夜風捲起釣魚台國賓館頂層露台的輕紗帷幔,拂過林錚帶著淡笑的臉頰。他反手握住趙清涵那作亂的粉拳,順勢將她拉進自己懷裏,剛毅的下巴輕輕抵著她柔順的發絲。
“怎麽還?”林錚的目光掃過圍攏在身邊的四個女人,手指在趙清涵的指關節上細細摩挲著。“用我林錚的下半輩子,給你們建造一個無堅不摧的堡壘,給你們一個熱氣騰騰的家,這個答案夠不夠?”
蘇沐秋端著酒杯的手微微停頓,猩紅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蕩起一圈細密的漣漪。秦知語和夏晚晴對視一眼,兩人那畫著精緻妝容的眼底,都不受控製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們這幾個天之驕女,拋棄了世俗眼光中的名分,義無反顧地跟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們不要那張單薄的紙,但這個男人此刻給出的承諾,卻比任何契約都來得厚重,像一塊巨石穩穩地壓在了她們的心底。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長安街兩旁的銀杏樹黃了又綠,轉眼間已是三年之後。
京城西郊,一座安保級別堪比中樞機構的隱秘四合院內。初夏的陽光透過繁茂的紫藤蘿棚架,在青石板鋪就的庭院地麵上灑下斑駁跳躍的細碎光影,連空氣裏都彌漫著一股歲月靜好的慵懶氣息。
院子裏沒有了官場上運籌帷幄的肅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脆稚嫩、充滿生機的孩童笑聲。
“爸爸!爸爸!我抓到了一個大蟲子!”
一個兩歲多的小男孩穿著背帶褲,像個敦實的小肉球一樣,跌跌撞撞地穿過月亮門撲進林錚的懷裏。他那白嫩的小手裏緊緊攥著一隻還在掙紮的翠綠色草蜢,仰著沾滿幾點泥巴的小臉,獻寶似的將手舉過頭頂。
這是林錚和蘇沐秋的長子,取名叫林浩然。小家夥完美繼承了林錚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才剛學會走路沒多久,就已經成了這座深宅大院裏讓人頭疼的混世魔王。
林錚穿著一件寬鬆舒適的淺灰色家居服,隨手將那份蓋著絕密印章的紅標頭檔案扔在石桌上。他彎下腰,一把托住兒子的腋下將他高高舉過頭頂,惹得小家夥發出咯咯的歡快笑聲,口水毫無顧忌地蹭了林錚一臉。
“我們家浩然真厲害,這出手的速度,比你李默叔叔當年抓毒販還要利索幾分。”林錚顛了顛手裏沉甸甸的兒子,眼角眉梢都化作了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不遠處的迴廊下,秦知語正推著一輛純手工定製的粉色嬰兒車緩步走來。車裏躺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嬰,正咬著白嫩的手指頭,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頭頂搖晃的紫藤花。
這是他和秦知語的女兒,林初語。剛滿半個歲數,那眉眼間已經透出了母親當年在商界叱吒風雲的絕代風華,一出生便成了整個林家大院裏所有人的掌上明珠。
趙清涵端著一盤剛洗好的車厘子從廚房走出來,毫不客氣地捏了捏林錚的臉頰,順手把一顆紅透的果子塞進他嘴裏。
“你就可勁兒慣著他吧,昨天剛把我爸送來的那盆極品羅漢鬆給拔了,今天又去禍害草叢。以後要是真成了四九城裏沒人敢惹的魔王,我可不管收拾這爛攤子。”
夏晚晴坐在石桌的另一側,正抱著一台輕薄的膝上型電腦飛快地敲擊鍵盤。聽到趙清涵的抱怨,她頭也不抬地哼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劃出一道殘影。
“咱們林副組長的兒子,就算是個混世魔王,那也必須是個有格局的魔王。你要是真管不了,以後就交給我帶,我用新聞記者的敏銳度好好給他上一課。”
蘇沐秋從內院的月亮門後走出來,手裏拿著一件薄款的藏青色風衣披在林錚肩上。她如今已經是商務部的核心實權領導,但在家裏,她永遠是那個懂得在最細微處體貼男人的溫婉妻子。
“初夏的風還是帶著涼意,別在風口裏站著吹。把孩子放下,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今天有你最愛喝的排骨湯。”蘇沐秋順手掏出手帕,動作自然地擦去林錚臉頰上的泥水印子。
林錚將兒子穩穩地放在地上,拍了拍他褲腿上的灰塵,由著他撒歡似地跑去找秦知語要糖吃。他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夏晚晴那滿屏閃爍著資料流的電腦螢幕上。
“那幫海外遊資的最新動向,你們傳媒中心的資料網查實了嗎?”林錚的聲音瞬間低沉下來,語氣中透著一股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夏晚晴停下敲擊鍵盤的動作,將螢幕旋轉了一個角度推到林錚麵前。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跨國資金流向圖,紅色和綠色的線條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蜘蛛網。
“查得清清楚楚。這半個月來,他們通過八個設立在加勒比海的離岸賬戶,試圖集中做空咱們剛剛在亞太地區推行的數字人民幣結算係統。領頭搗鬼的,還是咱們那幾個不長記性的老熟人,以科林資本為首的買辦集團。”
林錚的眼底瞬間凝結出一層厚重的寒霜。他放下水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青石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發出令人心悸的篤篤聲。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這三年來,他主導的“數字華夏”戰略已經以摧枯拉朽之勢全麵鋪開。不僅在國內徹底完成了底層架構的國產化替換,更是開始在國際金融舞台上製定屬於華夏的新標準,這無疑是動了那些老牌西方資本的命根子。
秦知語將嬰兒車交給身後的保姆,踩著平底鞋走到林錚身邊。她雖然做了母親,但那股商界女王的冷厲銳氣卻伴隨著歲月的沉澱愈發懾人。
“要不要我現在就動用秦氏集團在海外的隱秘儲備資金?他們在歐洲股市佈下的幾個暗局,我早就派人摸透了底細。隻要你點個頭,我今晚就能讓他們的大本營後院起火,燒得他們連骨頭渣都不剩。”
“不用拿咱們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真金白銀,去跟這幫窮途末路的亡命徒拚消耗。”林錚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嘲弄的弧度。
他從風衣口袋裏拿出那部專用的最高階別加密手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李默的號碼。現在的李默,已經是公安部經偵局的一把手,手裏握著扞衛國家經濟安全的最高執法利劍。
“李默,網已經收緊了,動手吧。”林錚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判人生死的磅礴威壓,在靜謐的庭院裏迴蕩。
“把他們安插在國內的那些資金掮客,包括那些給海外資本提供資料掩護的金融碩鼠,全部實行定點抓捕。一個小時內,我要看到科林資本在亞太區的所有關聯網點被徹底查封。”
電話那頭傳來李默幹脆利落的立正聲,緊接著便是警笛拉響的尖銳呼嘯,如同撕裂黑暗的利刃。
結束通話電話,林錚轉過身,臉上的殺伐之氣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他張開雙臂,將蘇沐秋和秦知語攬入寬闊的懷中,又順勢低下頭,用冒著青茬的下巴蹭了蹭湊過來的趙清涵的頭頂。
“外麵的髒活累活處理完了,現在是林家雷打不動的家屬時間,誰也不許再提工作。”
蘇沐秋靠在他溫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柔和醉人的光暈。
“這三年來,你把整個華夏的科技和經濟命脈一肩挑起,每走一步都在懸崖邊上博弈,也真是難為你這份定力了。”
“不難為。”林錚看著院子裏正追著蝴蝶瘋跑的兒子,又看了看遠處保姆懷裏正衝著他咯咯直笑的女兒,心中湧起一股足以將他融化的巨大滿足感。
前世的他,猶如無根的浮萍孤獨一生,在別人的嘲笑和冷眼中窮困潦倒地死去。而今生,他不僅憑借鐵血手腕爬上了權力的絕對巔峰,重塑了一個國家的科技脊梁,更擁有了這世間最讓人貪戀的溫暖煙火。
兒女雙全,紅顏相伴。大權在握,四海昇平。這纔是毫無遺憾的,真正的人生贏家。
“對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得跟你商量一下。”趙清涵突然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裏閃爍著幾分狡黠和期待的光芒。
她從兜裏掏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函,輕輕拍在林錚的胸口上。
“下週三,是江州經濟技術開發區成立五週年的紀念日。省委那邊專門發了特急邀請函,葉書記希望你能作為開發區的奠基人和老領導,迴去做一次視察講話。”
林錚聞言,深邃的眼眸裏瞬間閃過一絲悠遠追憶的波瀾。
江州。那是他一切輝煌事業的起點,是他從底層逆襲翻盤的龍興之地,更是他和這幾個女人命運緊緊交織在一起的戰場。
“江州啊……”林錚鬆開懷抱,走到那架茂密的紫藤蘿棚下,抬頭看著頭頂湛藍如洗的天空。
他的腦海中走馬觀花般迴想起黑水鎮那條泥濘不堪的土路,想起市委大院裏那些驚心動魄的交鋒,想起當初在動員大會上立下的那些狂妄軍令狀。如今,那些當年親手種下的種子,都已經長成了足以庇護一方的參天大樹。
“也是時候,迴去看看咱們當年打下的那片江山了。”
林錚轉過身,看著四個笑靨如花、風華絕代的女人,眼底燃起一抹炙熱而狂野的溫度。
“去收拾行李。”
“明天,我們全家一起。”
“迴江州!”
喜歡開局被甩,我給美女領導當司機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