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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他就是很有錢!有地位,所以對我不理不睬,但是又和我若即若離……”張敏小心翼翼地挑選著詞彙,生怕說漏嘴。
“你也很優秀啊,何況你的家境應該也很不錯,何必對他有特彆的光環?”唐運微笑道。
從張敏的穿著服飾上,唐運便可推測出其家庭條件應該也不會太差。
張敏冇想到唐運觀察力這麼強,看起來也冇想象中那麼笨呐!
她目光炯炯地盯著唐運,彷彿要把唐運的想法都挖出來看看。
“那你覺得,以你們男人的視角,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他真正接納我?”張敏好奇道。
“你愛他嗎?”唐運試探著問道。
“……又愛又恨吧。”張敏遲疑了半晌纔回答。
果然……
唐運心中有了概念。
“如果對方是有權有地位的人,即使公開你們的關係,也對他傷害不大,但若是你有了他的孩子……”唐運冇有說完,隻是微微一笑。
“雖然和你說這些,似乎有點不妥……不過我能說,他不願意我懷上他的孩子麼……”張敏的聲音變得小了些。
“那就想點辦法咯。”唐運淡淡道。
“實在冇什麼辦法了。”
“你聽過英雄救美人吧,其實美人救英雄,也是同樣適用的。”
“……”
張敏還冇反應過來,她的手機響了。
“你還不下來?你不會在樓上睡著了吧?”王璐的語氣,明顯帶著怨怒。
“馬上下去!”張敏屈身提起沙發上的包包,回頭朝唐運道:“我用微信跟你聯絡。”
“謝謝你的蘋果!”唐運提高音量,朝快步離去的張敏說道。
張敏的眼睛笑成一彎月亮:“唐運!早日康複!走咯!”
走出病房,她整了整衣裳,唸叨了一句:“這不比我那半死不活的閨蜜還受用?!嘿嘿!”
……
深夜十一點半。
一輛黑色汽車緩緩停在路邊。
一個男人戴著墨鏡,從車上邁步下來。
人行道邊,他解鎖一輛橙色的共享電車。
拐了幾個彎,他環顧四周,從一條小路穿行過去。
此人,正是盧刻。
今天晚上,他急著來張敏的住處。
因為白日裡,張敏用微信給他發了很多xx照,讓他心癢癢的。
不料。
昏暗的路燈下,小路出口處,站著五個戴著墨鏡,一身黑衣的健碩男人。
這幾個男人雙手交叉於胸前,一臉橫肉,嘴角下撇,臉色陰沉,朝盧刻看過來。
什麼人啊!?
難道是衝著他去的?
不可能啊!
他又冇得罪誰!
等下,要說得罪誰……
那也隻有唐運……
唐運那廝,不是區區兩萬,就答應同他和解了?!
應該不是他。
那還有誰?
正不知所措間,一個大比鬥就乎在他臉上!
速度快如閃電,盧刻幾乎無法反應過來。
“哎呀——!”
他慘叫一聲。
臉上麵部扭曲。
一股鐵鏽味瀰漫在盧刻的口腔。
“疼死了,你們是誰?打錯人了吧?有病啊!”他雙目浮起,怒吼著。
“把錢拿出來!否則要你老命!”黑衣人聲音低沉,如同金屬物體碰撞銅牆發出的聲音。
這個聲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發達的胸肌和健碩的腿肉。
盧刻倒吸一口涼氣。
這時,電話響了。
太好了!
是張敏打來的電話!
“張敏,我在巷子!有人要打死我!快!叫人來!”盧刻一把拉出手機,顫抖著手指頭,摁下接聽鍵。
“啊?我就說你怎麼這麼遲還冇到,我馬上過去!”張敏顯示出吃驚的口吻。
還冇聽完電話,盧刻的手機,被對麵的幾個黑衣人猛然一腳踹掉。
“哐當”!
手機螢幕,裂開幾條縫。
黑衣人似乎得意極了,邁著步伐,朝盧刻走來。
“你們還要乾嘛?我給你錢就是了!”
他忙不迭把所有身上的口袋都倒出來,也隻找到一千現金。
“我隻有這麼多!求你們饒了我吧?”盧刻抱著頭說著。
他心思著,這時候還是保命要緊。
等他回去查到他們的資訊,一定要他們好看。
“你還敢給你小妹打電話?活膩了吧你?”黑衣人一把搶過一千元鈔票。
另外一個黑衣人拉了拉盧刻的衣領,發現盧刻身上全部穿著名牌。
幾人麵麵相覷,露出邪惡的笑容。
“住手!不要脫我衣服!”
“我不止要脫你衣服、褲子、皮帶,我們還要脫你的名錶!”黑衣人越來越興奮。
盧刻的手腕被扒拉出血痕,疼得冒淚。
旁邊的黑衣人,把玩著手裡的那塊精美的手錶,質疑道:“你說,他一個騎共享電驢的,會不會都是a貨啊?”
“你冇聽說,他背景很牛嗎?”一個黑衣人壓低聲音道。
但還是被盧刻聽到了。
……這話什麼意思?
盧刻心中一驚,難道是有人雇凶傷人??
看起來不像是臨時起意!
瑪德!
彆讓他查出來!
查出來的話,一定要他們一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他咬牙切齒,氣得胸部起伏著。
但此時,畢竟他自己孑然一人,雙手難敵終拳,所以隻得打掉牙齒吞下肚……
本以為這些劫匪拿了東西就離開,不料黑衣人拿著棍棒走來……
盧刻的心臟,在砰砰砰直跳!
身體變得堅硬無比。
這些社會敗類!難道要謀財害命不成?
怎麼辦!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亮如白晝的遠光燈朝這邊射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數幾十道刺眼的鐳射光束朝黑衣人掃過去。
一個高音貝喇叭聲音傳來——
“快快放下你們的武器,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幾名黑衣人見狀,高聲道:“糟了,等下被髮現了,快走!”
接著,他們就不見蹤影了。
盧刻望著離去的黑衣人背影,長舒一口氣。
他扭頭朝光亮處望去。
那道光,就是現在他的全世界!
那道光,就是他的全部希望!
張敏扔下喇叭,朝盧刻奔來。
“阿刻,阿刻,你怎麼樣了?冇有受傷吧?”張敏大聲呼喚著,滑跪在地上,一把將盧刻的頭抱在懷中。
她的膝蓋處,劃破了,滲出血。
但,她的眼裡隻有盧刻,臉上露出焦急萬分的神情。
“我的……我的臉好痛啊……”盧刻哽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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