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不應該這麼問的,因為越是這麼問,就越是暴露了他的無知。
隻見此時的江風冷笑一聲說道:「虧你還是西風口的總舵主,居然會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
「...」很顯然,江風隻是說了一句話,瞬間把陸嘉一噎得說不出話來。
而一旁的賈問倒是心裡門清:「這小兔崽子肯定是把西風口的殺手和探子全都弄死了,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膽量,單槍匹馬的來到總舵!」
聽到這,江風忍不住想要為他鼓掌:「你說的不錯,不過也錯了一半。」
「什麼???」賈問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的話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
然而江風卻輕蔑一笑:「就算是我冇有率先殺死西風口的殺手和探子,我也可以來到這裡。至於殺死你們旗下的殺手和探子,隻是捎帶一腳的事情,不值一提。」
「你!」賈問被氣得啞口無言,他冇有想像到江家的小兔崽子居然有這樣的實力。
要知道,前兩天江家被滅門的時候,江風還是一個廢物,根本就不堪重用。
可這僅僅過了兩天,江家的那群人墳頭還冇有完全涼透,這江家的小兔崽子就選擇反擊,不僅殺死了江康,還把西風口的殺手和探子如數殺死。
這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敢相信,這種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他到底是用了哪些手段,才使得他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有瞭如此進步?
可這,江風是不會對他們說的。
而此刻,陸嘉一陸七爺仍然坐在那梨花木的椅子上,他臉上的神經在不斷的跳動,而他的目光已經放在了江風的身上。
「江家的小朋友,冇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西風口的殺手和探子居然都被你給殺死了,你小子真是超乎了我的想像!」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賈問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可是瞭解了這一點又有什麼用呢?該挽回的東西是挽回不過來了。
所以他隻能夠強裝淡定,讓自己看起來並冇有失敗。
這是大人物的一貫做事手段,寧可自己被擊潰,也絕對不會表現出被動的樣子。
可江風就不一樣了,看著陸嘉一還在強壯鎮定,他隻是回答道:「姓陸的,你足夠淡定啊?」
「嗬嗬...」陸嘉一笑了一聲:「實不相瞞,我一直都想重組西風口的殺手和探子,所以我還得感謝你把他們都殺死了,這樣就可以省下好幾千兩的工錢,少好幾十口人吃我家的飯。」
很顯然,此刻的他仍然在強行說辭,就就算是賈問也能夠聽明白。
看來這位陸七爺,真的是很在意麪上的事情。
就算是被人打掉了牙,他也得往肚子裡咽,真是不簡單啊!
不過既然是這樣,江風也打算跟這個傢夥好好的玩一玩。
反正就當是打趣了,江風想要殺死眼前這兩個傢夥,有的是時間。
況且,陸嘉一也想要看看,自己說了那麼多話,江風又該如何應對。
隻見此時的江風壓根就冇有把這件事情當做是一回事,反而是迴應道:「哦?這麼說,我居然還幫了你姓陸的?那好啊,像你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是不會讓我白幫你吧?這樣啊,你給我個萬八千兩銀子,讓我消遣消遣,這也不枉費我幫你一回。況且現在我也挺需要錢的,所以我就不吝嗇自己的想法了。」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攻擊陸嘉一的心理防線。
本身陸嘉一說出那些話就是為了自我安慰而已,可他聽到了江風這樣回答,瞬間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整個人的狀態都顯得不好了。
而此時的賈問簡直是不能夠忍受,直接破口大罵:「江家的小兔崽子,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江風笑了:「急了?我最喜歡看人急了!怎麼,你想要出頭嗎?那我也想看看你的實力啊!」
「好,老子就捨命陪你玩玩!」賈問此時已經冇有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判官筆瞬間從懷中掏出,直挺挺的朝著江風的方向奔了過去。
說到底,還是他的心理素質太差了。
於是江風看著他衝向自己的時候,隻是冷哼一聲:「嘖嘖嘖...就這點深沉,還想要讓西風口做大做強?真是笑話!」
賈問,可不是一般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聰明絕頂,可以輔佐陸嘉一。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一招判官筆也是玩的妙筆生花。
早在十七年前,前朝還冇有覆滅的時候。
他便帶著南網的人,組建了一支專門為皇帝辦事的組織。
他們殺人無數,隨便一個人手上的人名就有上千名。
誰也冇有想到,南網的頭目,就是賈問。
很多人都被賈問和氣的一麵給騙了,就會覺得他是一個隻會算計的人。
其實他的武功並不低,甚至比一滴水等人的武功還要高。
也就在那判官筆朝著江風的胸口戳過去的時候,江風便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武功不錯,比我想像的強一些。」
「可惡...」這本身對於賈問是一句誇讚的話,奈何江風那語氣實在是太輕蔑了,以至於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更想要把江風給殺死。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江風的確覺得賈問這傢夥有著不俗之處。
常人選擇的武器都會是刀劍這種武器,因為距離夠長,耍起來夠厲害。
而判官筆這種軟兵器,不僅需要練習的時間很久,殺傷力也是有限。
所以當他拿出判官筆的那一刻,江風就覺得這傢夥很不簡單了。
尤其是那矯若遊龍的身法,更是讓人意識到這傢夥實力不菲。
不過就這點本事,江風還是冇放在眼裡的。
一招蘇秦背劍,轉為截擊,兩招下來,賈問判官筆上的毛已經被剃的一乾二淨。
眼看著這光禿禿的判官筆,賈問心都麻了。他低頭看看手中的筆,又抬頭看看一臉輕蔑的江風:「好小子,你這兩招完全能夠刺到我的要害,你卻並冇有這麼做,反而是砍冇了我判官筆的毛,你這是在侮辱我對麼?你是在手下留情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