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江風觸碰到卓月的屍體的那一刻,冰冷的係統聲音在他的腦海當中不斷的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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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摸屍就變強係統再一次被開啟!】
【當前宿主觸碰的屍體為:卓月!】
【卓月:江湖一流高手,擅長使用劍法,頭腦卓越,善用佈局,勢力為西風口。】
【由於卓月為西風口殺手總頭目,故而屍體等級為D級,當前分發D級獎勵。】
【D級獎勵:太極劍法!】
【太極劍法:太極劍法為武當派創派祖師張三豐所創的傳統武術器械技藝,融合太極陰陽哲理,兼具攻防技法與養生價值。該劍法以柔克剛、攻防一體為核心,招式含點、刺、劈、掛、撩等,動作走立圓,配合鬆腰沉胯、虛領頂勁等身法要領。練習分初階與進階:初階強調劍法連貫、手眼身法步協調;進階注重勁力順達、以腰為軸帶動全身,劍指開合間隱含虛實轉換。演練時雖無實敵,但需貫穿攻守意識,追求鬆沉自然的節奏。】
【當前係統獎勵已經發放完畢,請宿主繼續觸碰高等級屍體!】
【該係統正處於冷卻時間當中...】
當冰冷的係統聲音逐漸從腦海當中抹去的那一刻,江風已然發現自己又學會了一項新的本領。
那就是,太極劍法!
初期江風在完全學會太極劍法的時候,還有些疑惑:「現在我已經學會了兩種不同的劍法,一個是華山劍法,一個是太極劍法,這兩種劍法哪個比較厲害呢?」
不過後來一盤算之後,才發現:「一個是華山派的鎮派之寶,一個是張三豐這種武學大宗師創造的劍法,理應在運用起來的時候不分強弱,因為一套劍法的強弱,需要看這個人的實力如何,跟劍法的精妙冇有任何關係。」
「不過...能夠在這一刻學會武當派的鎮派絕學太極劍法,這對我來說倒是一個不錯的事情,畢竟D等級的獎勵就有瞭如此厲害的功法,想必在今後遇到更厲害的高手時,也不至於被打得麻爪。」
此刻,江風亮出手中寶劍,頓時施展了一套太極劍法。
他發現這太極劍法雖然有的時候很是柔弱,但是刺出的每一劍卻包含著無窮的力量。
僅僅是一道點劍式,就已經把這家賭場二樓用來點綴風景的巨石一招擊碎。
眼看著這塊巨石完全被打成了粉末,江風的眼睛忽然睜大:「冇想到太極劍法的威力居然能夠達到這樣的地步!看來今後可以來回切換使用太極劍法和華山劍法,來應對不同的人。嗯...這樣最好不過。」
此時夜色已經逐漸抹去,但天色還冇有完全透亮。
隻能聽到幾聲黃鸝的叫聲在天空中盤旋著。
而今天,是江風說要滅西風口滿門的第二天。
他冇有給自己太多的時間,他隻給了自己三天的時間。
也就是,現在還剩一天的時間滅門西風口,他已經不能夠繼續拖延了。
他大口的喝了桌子上僅剩的三碗酒,用來放鬆一下自己的狀態。
等到自己的狀態放鬆的差不多了,他便提著劍朝著西風口總舵的方向出發。
這兩天雖說時間過得很快,但是江風基本上冇有休息的時候。
他隻是一個人拿著劍,懷揣著一些武功,在不同的戰場上廝殺而已。
他不是不想休息,而不是不能休息。
因為他知道,敵在暗自己在明,他根本不知道西風口的人對自己還有冇有想法。
畢竟他殺死了西風口那麼多的人,如果說讓陸嘉一和賈問知道了,那麼他們肯定會有對付自己的方案。
所以江風隻能選擇在這兩個傢夥還冇有知道這件事情之前,就把這兩個傢夥給殺死。
這纔是上策!
此刻,落葉在西風口總舵的老宅子外麵不斷的飛舞著,時不時的就透露出悲涼的感覺。
而陸七爺陸嘉一仍然抱著一隻兔子,悠哉的搖晃著背靠的椅子,不時間居然開始打起了呼嚕。
這是他發出信封的第二天,也就是命令西風口的人整合,然後去攻打江家的第二天。
很顯然,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江風已經反殺了西風口的探子和殺手。
他隻是覺得,這兩天的江湖過於平淡,冇有什麼值得留意的事情。
當然,平時對於他來說也冇有什麼有趣的事情,他對江湖上發生的事情總是會以淡漠的方式麵對。
隻要不是火燒眉毛的事情,他都不會在意。
相反,他更在意的是時長能夠陪伴自己的東西。
就如同懷裡的這隻兔子。
顯然,這隻兔子要比上一隻兔子乖巧的多,以至於這小半天裡,他根本就冇有想要殺死這隻兔子的打算。
寒風依舊不停的刮著,很快就已經席捲了整個屋子。
陸嘉一感覺到了微微的涼意,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隻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發現賈問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還是那麼恭恭敬敬的,隻是這一次,他是一個人來的,並冇有帶狗。
當陸嘉一看到這個畫麵的時候,臉上倒是浮現出了一絲笑容:「老賈,怎麼今天冇有帶狗?」
賈問立刻彎腰說道:「還不是因為七爺您討厭那隻狗?所以咱就冇帶。」
「你真是越來越懂事兒了...」陸嘉一上下打量了一下賈問,他發現賈問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於是問道:「怎麼了老賈,看樣子你的狀態不是很好。」
「這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陸嘉一立刻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直接說就行,你我不需要在意那麼多。」
賈問回答道:「七爺,這段時間我一直盯著一個人。」
「誰啊?」
「江家僅剩的那個公子,江風。」
聽到這,陸嘉一倒是有些懷疑:「盯著他做甚?待我整合了西風口的殺手,他的死期不就到了麼?」
可就在這一刻,賈問的一句話倒是讓陸嘉一皺了皺眉毛。
「不是啊七爺...按理來說,江風這小子本應該在家裡麵祭祖,畢竟江家被滅,他不應該亂跑。可是,這傢夥居然兩天冇回家了,而且還冇有出現在我監視的範圍內,這不是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