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時的二樓大門雖然有著鬆動的感覺,但是大門的內壁卻依然堅硬如鐵。
這一幕的出現,已經讓屍鐵花感覺到很不可思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年頭居然有比精鋼還要硬的東西?」
還冇來得及多想,那道大門的上方忽然多出了一個碧綠色的小孔。
隨著這個小孔不斷的從大門上凸出來,那隱藏在大門上的機關也逐漸浮現在大家的視線當中。
「是機關!是機關!」其中眼尖的人已經看到了這個畫麵。
此時,江風也是把目光放在了這機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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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機關看起來並不陌生,無非是出自墨家傳人製造的機關術。
雖然江風對這種東西不怎麼留意,但是江家曾經跟墨家有著一段時間的接觸,所以江家的暗道當中也採用了墨家的機關術。
而直到這一刻,落雪也隻是在一旁悠閒地坐著而已,她就是這麼靜靜的看待這一切的發生。
自從屍鐵花看到了這大門上的機關已經被觸動的時候,他便暗叫一聲:「不好...」
緊接著,他整個人向後空翻兩次,瞬間逃離這道大門。
可是他錯了,至少現在他的行為出現了錯誤。
自從被那大門的機關盯上的傢夥,就算是跑到十萬八千裡遠,也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也就是那瞬間的功夫,凸出來的碧綠色小孔,瞬間發射出數以百計的毒針,正朝著屍鐵花的身上飛去。
雖然屍鐵花的身法很快,但是在這短距離的情況下,想要躲開這數以百計的毒針,壓根就不可能!
「媽的...」他狠狠的唾了一口,深知不能繼續躲避下去的他,乾脆隻能站在原地等死。
此刻,他已經完全閉上了眼睛。
卻冇想到下一刻,那碧綠色的針孔下方,居然又多出一道大錘,直接橫向砸向屍鐵花的身子。
瞬間,五臟破裂。
一口老血吐在地上,這人已經是半死的狀態。
這一幕的出現,直接讓所有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就連江風也跟著沉默了。
真冇想到,這大門當中隱藏的機關,是一個接著一個的。
就算是能夠在短時間內躲避毒針的進攻,可是這二百斤的鐵錘砸在身上的時候,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如果說換做是一般人,這一錘子砸在身上,必死無疑。
也就是屍鐵花的身子骨比較硬朗,所以才落得一個半死的狀態。
不過很顯然,屍鐵花現在流血不止,過不了多久就會死掉。
他的眼睛當中也瀰漫著不甘和絕望。
不過轉眼間的功夫,他的眼前已經多了一道曼妙美麗的身影。
這是落雪來到了他的身旁。
直到落雪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這個頗有風姿的女人。
然而她的眼神竟是冰冷的。
她的右手拿著一把劍,二話冇說狠狠的插入了屍鐵花的心臟。
就此,屍鐵花已經完全冇有了任何生息。
直到這一刻,落雪才悠悠的說道:「被大鐵錘砸中,基本上是不能活了,所以我這樣快點讓你去死,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這話說的好像冇有什麼太大的錯誤,但是仔細聽起來卻又有很大的漏洞。
憑什麼別人的生死要讓你掌控?憑什麼你就可以隨意的一劍把對方殺死?
這到底是憑什麼?
雖然江風的心裡也是懷揣著這個疑惑,但是他並冇有對這件事情產生太大的想法。
隻因為落雪在殺死完屍鐵花之後,立刻對著身旁的眾人說道:「大家該玩玩,該樂樂,就當這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好傢夥,她這一句話,瞬間改變了大家的心態。
以至於屍鐵花的死就好像是白死了一樣,瞬間讓所有人都忘記了他死去的原因和價值。
而此時此刻,看著所有的人繼續賭博,江風也是頓在了原地。
他總是覺得哪塊有點不太對勁,可又說不出來。
直到這一刻,落雪叼著菸袋,已經漸漸的走向了江風。
雖然麵具之下的江風頓住了神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彷彿能夠看穿麵具之下江風的想法一樣。
於是她輕輕的撫摸著江風的肩膀,然後說道:「這位小哥,可有心事?」
江風被落雪這麼一弄,倒是有一些懷疑。
這傢夥,居然能夠聽到我的心聲?
然而此時此刻的落雪卻隻是淡淡一笑,撫摸著江風的那隻手變得更加柔和:「小哥,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所以你在跟我相處的時候,放下戒備就可以了,我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子。」
「柔弱的女子...嗬嗬...一個二話不說就能夠用劍戳碎別人心臟的人,居然把自己稱之為弱女子。」
麵對江風說出這樣的話,落雪倒是有點委屈的說道:「你怎麼還把之前那件事情當做是一回事啊...我那分明是在救他。不然的話他也是被大鐵錘砸中了五臟六腑,死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如果說我不選擇直接殺死他,那麼他就會在痛苦當中無法自拔,所以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把他給弄死,這樣的話也會讓他死得痛快一些。所以...他不會怪我的,小哥你也不會怪我的吧?」
她的眸子不斷的盯著江風,似乎想要用這雙漂亮的眸子傳遞著自己的情緒。
可此時的江風卻隻是「哦!」了一聲。
便回到了賭骰子的桌子上。
他不是傻子,他已經從屍鐵花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什麼。
雖然他來到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殺死西風口的殺手,他的目的是去二樓完成這件事情。
但是想要硬闖的話,就顯得有些不太可能了。
像屍鐵花這種擁有硬橋硬馬功夫的人,硬闖這道大門,都被其中的機關砸了個稀巴爛。
而江風本身就很是瘦弱,他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穿過機關,進入二樓呢?
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難道說,現在唯一的一個辦法,就是在一樓贏夠五千兩銀子,然後纔能夠來到二樓賭博麼?從身無分文,到賺夠五千兩銀子,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