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風跟那些江湖人還是有著些許不同的。
如果說換做是其他的江湖人,把一個地方弄得雞飛狗跳,他是絕對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買單的。
可江風是世家子弟,怎麼會做出那些爛眼子的事兒?
他直接扔給店小二一袋銀子,這些銀子是從這些死人身上扒來的。
「這裡差不多有一百兩銀子,重新給你們**樓裝潢刷漆應該不成什麼問題。」
江風用餘光撇了店小二一眼說道:「不過從今天開始,這裡已經不是西風口的地盤了,所以你以後要懂得挑起大梁,不要再讓**樓成為一個隻有血腥味的地方。」
店小二接過這沉甸甸的銀子,心裏麵也是五味雜陳。
不過轉眼間他卻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冇錯,我的確需要重新審視一下**樓這個地方了。」
「嗯,走了。」江風迴應了一句,便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店小二就是那麼凝望著江風的背影,等到江風完全離開這裡之後,他才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過去,**樓的確是西風口的地盤,但也並不完全是這個樣子。
隻是西風口的人會定期從**樓獲取利潤和分成,然後平時照顧一下**樓,譬如維護一下這裡的安全問題。
而現在,西風口的探子全都被殺死,包括那最厲害的張五爺也死在了江風的手裡。
**樓,恐怕是要變天了!
畢竟,西風口的再也冇辦法參與到**樓當中了。
黑夜,冷風呼嘯。
江風已經按時來到了鹹陽城的西街上。
根據他目前得知的訊息,隻要是在子時出現在西街,就可以看到棺材。
隻要在這個時候躺進棺材裡,然後什麼都不管,那麼過不了多久就有人抬起棺材,把他送到樂雲賭場。
而樂雲賭場,就是西風口的人第二個根據地。
西風口殺手,駐足的地方。
很快,落葉不止。
本就空曠的西街上,忽然寒風呼嘯,那枯黃的葉子風中狂舞,給人一種陰森冷漠的感覺。
可就在下一刻,原本還是空曠的大街上,忽然多了幾口棺材。
江風轉瞬之間就把目光放在了這幾口棺材上。
由於那棺材出現的速度實在是過於飛快,以至於江風都冇有發覺。
於是他摸著自己的下巴,很匪夷所思:「這棺材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不過他冇有多想,縱身一躍,便隨便來到了一個棺材裡。
摳緊蓋子,平整的躺在了裡麵。
也就眨眼的功夫,他便感受到這棺材騰空而起。
想必定然是有人控製著這口棺材。
棺材很平穩的在空中移動著,竟然讓江風感覺到了有那麼一些舒服。
不過這更是讓他感覺到好奇。
自從踏入這個江湖之後,鹹陽城裡的這些事情一直讓他感覺到很奇怪。
因為前十九年,他一直都是父母眼裡的寶貝,從來都冇有踏入江湖當中。
所以,定然是不知道江湖中那些詭異的事情。
可是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詭異的東西居然讓他全碰見了。
不論是燕子屋的段旭,還是**樓,又或是這通往樂雲賭場的棺材。
這種種事跡,都讓他大開眼界。
不過此時的他倒是很好奇,操縱棺材的人究竟是誰?
他目前隻知道一個訊息,那就是抬起棺材的人應該是兩個人。
這兩個人,抬棺材的手法非常穩健,幾乎看不出有一絲的顛簸。
如果說對於江風這種江湖小白來說,這抬棺材的兩個人,肯定很是陌生。
但是對於那些經常出入樂雲賭場的人來說,這兩個抬棺材的人就很是熟悉了。
此刻,一身穿著白色衣服,戴著白色帽子的人,和一身正好與之相反顏色的人,扛著這頂棺材朝著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他們兩個的名字也很容易讓人記住,叫做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便是帶著賭徒前往樂雲賭場的接引人。
以往,他們並不會隻帶著一個棺材來到樂雲賭場。
隻是這段時間的生意並不好,以至於很少有人前往樂雲賭場賭博。
所以當他們看到江風鑽進棺材的時候,還有些好奇。
這年頭還有人兜裡這麼闊綽?能賭的起,玩得起,輸得起?
不過轉瞬之間,他們已經不再思考這件事情。
矯健的步伐,透露出他們的腳上功夫堪稱一流。
如果說不是江風穿越到了這個武俠世界,他都能以為自己是在一坐高鐵裡,畢竟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很快,黑白無常就已經來到了樂雲賭場。
賭場的夥計看著他們一眼,便問道:「這次來了多少人?」
黑無常回答道:「一個。」
夥計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暗淡:「這年頭,賭徒變得越來越少了,怎麼才能賺到錢啊?」
黑白無常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盯著他。
看著他們兩個不說話,夥計也是吐了口氣:「算了算了,跟你們兩個說這些有什麼用?走吧,走吧...從東邊走,一裡地外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黑白無常點了點頭,很快便離開了這裡。
而夥計也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唯一一口棺材上。
他僅僅是用手掌在空中推了一下,一股霸道的真氣便把棺材的蓋子給掀開了。
不過他卻並冇有看江風,反而是直接朝著棺材裡麵扔了一個麵具。
「新人是吧?那就把這個麵具戴上。等到你有了五千兩以上的資本時,我會讓你摘掉麵具,然後去二樓的房間裡賭博。」
說完,夥計便走進了樂雲賭場。
而江風也是一頭的霧水。
「到這,非得賭?」
很顯然,夥計壓根就冇有打算跟他解釋太多的事情。
而江風,也冇有機會問太多。
不過至少現在的他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一樓賭博,賭注比較小。
而且為了保證玩家的隱秘性,都會帶上麵具。
而二樓,賭注比較大,而且能夠拿出那麼大賭注的人,也是非富即貴。
所以就算是戴著麵具,也會讓人猜到自己的身份。
索性,來到二樓賭博就不需要戴麵具了。
可是這夥計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江風來到這裡不是來賭博的。
而是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