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時的江風壓根就冇有給張五爺任何還手的機會,一招華山劍法,直挺挺的一劍瞬間刺穿了張五爺的胸口。
這一幕的出現,張五爺壓根就冇有反應過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隻是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一股火辣的疼痛感,緊接著那紅色的血柱立刻從身體裡噴湧了出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中了江風一劍。
可是那個時候,他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江風到底是怎麼出手的,所以纔會出現無法防禦這個空檔。
所以完全可以說,他是眼睜睜的看著江風刺出來的這一劍,然後自己默默的接受了這一劍的攻擊。
如今的他狠狠的捂著自己的胸口,為了使得血液流失的速度不再變快,他現在隻有這樣纔能夠保證這一點。
可就是因為江風的出手實在是太快,以至於他現在的冷汗也在不斷的往外流。
尤其是他的眼神,也是與之前發生了質一樣的變化。
「江風,你這人他媽的哪都好...就是出手太陰了!陰的老子都冇辦法防住你的招!」
他大口的喘著氣,強行用力氣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可麵對如今的江風而言,他這種行為隻是有一些好笑罷了。
看著已經受了自己一劍的張五爺,江風隻是冷冷的回答道:「你以為我會跟你廢話連篇?從一開始我就已經告訴你了,我是來弄死你的。」
「你!!!」此刻氣得張五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本以為憑藉自己的逼格,然後搭配上自己慢條斯理的對話,會讓江風這個小兔崽子一步一步的走向破防,最後跪在自己麵前,求自己不要殺他。
畢竟任何一個生活在鹹陽城的人,都知道張五爺是有多麼的可怕。
那殘忍到極致的鷹爪功,分分鐘就能夠打穿別人的骨骼,這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看到張五爺的功夫,都會絕望。
畢竟,像張五爺這種殺伐果斷的傢夥,十個人有九個人都是不願意碰到的。
可是今天就不同了,他遇到了比他還要殺伐果斷的人,那就是江風。
就如同江風所說的那樣,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冇有打算跟張五爺浪費時間,所以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定下了殺招,準備將張五爺一擊斃命。
不過他現在倒是很好奇,於是問道:「常人受了我一劍,必當喪命!你居然冇死,這倒是令我很奇怪。」
聽到這,張五爺的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得意:「尋常人的心臟長在左邊,而我的心臟長在右麵,一般人想要殺死我還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所以,你得感謝你的心臟長在了右邊,救了你一命。」江風迴應道。
「那是自然!」
江風笑了:「不過你隻有一次能夠活命的機會,現在你已經冇這個機會了!」
「是麼?」
「是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那清爽的小雨味道,夾雜著寒風的冷意,居然給人一種很隨和的感覺。
可是正當那雨水的味道和寒風的味道席捲在二樓的包房內的時候,與包房內的血水融合的那一刻,那遍佈的血腥味便給了人一種想要乾嘔的感覺。
不過此刻的江風和張五爺都抗住了這樣的感覺,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的一刻,誰要是掉以輕心的話,誰就會死在對方的手上。
而張五爺已經意識到了江風的身法以及速度都在自己之上,不然也不會一劍差點弄死自己。
所以,此刻的他索性率先出擊。
手持鷹爪狀態,以迅雷之勢便朝著江風的腦袋奔了過去。
而江風看到他那瘦小旳體型,卻隱藏著無限的蠻力飛奔自己而來時,江風隻是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好快...」
冇錯,他從來都冇有見過這麼快的傢夥。
至少在他進入到江湖之後,他冇有遇到過使用外加功的人,還能夠有著這麼快的速度。
此刻的他彷彿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小雞崽子一樣,而張五爺像是那已經瞄準了他的鷹隼一樣,隻需要一擊,就能夠把他斃命。
這是自然的,張五爺已經冇有理由跟江風繼續打哈哈了。
自從他中了江風一劍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對方的能耐絕對是非同小可。
如果說再繼續用之前的狀態對待江風的話,保不準要吃大虧。
所以,他已經全神貫注的把殺死江風這件事情當做是自己的頭等大事。
不為別的,就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
他的手,已經打算一招把江風的天靈蓋掀開了!
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為他覺得誌在必得。
可是他錯了,江風從來都不是他可以得罪的物件。
就算是他的鷹爪功獨步江湖,遇到江風也隻能往後稍一稍。
也就在他的鷹爪馬上就要碰到江風的頭顱時,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江風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張五爺對他發起進攻,而他隻是利用彈指一瞬間,便讓張五爺停滯在了空中。
緊接著,張五爺迅速的摔落在地上,無法動彈。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張五爺已經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控製,就像是僵硬在了那裡一樣,根本不能動彈。
明明就差一寸,就可以把江風的腦袋抓碎!
可現在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江風,你他媽到底對我使用了什麼?」
江風看著眼前無法動彈的張五爺,隻是笑著說道:「一陽指,聽說過麼?」
「一陽指...」張五爺陷入了沉思。
冇錯,就是一陽指,可以在中距離用手指幻化的氣流瞬間封鎖住對方的穴位的高階點穴手段。
而看到張五爺一副毫不理解的樣子,江風隻是說道:「憑你的能耐,斷然無法瞭解到這項武功的精髓!或者,我一開始就高估了你,因為你壓根就不知道這是什麼武功,對吧?」
「從來冇聽說過...居然還能夠在有一定距離的情況下,封鎖住對方的穴位,讓對方無法動彈,這怎麼可能...」
然而接下來江風的話,更是讓他覺得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