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時的賈問淡淡的笑道:「七爺,您已經不用擔心這件事情了。」
「為什麼?」陸七爺皺著眉頭,滿腦子都是疑惑。
賈問回答道:「因為江康已經死了,他冇辦法再學習五鬼劍法了。」
當陸七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刻拍桌而起:「什麼?江康居然死了?怎麼搞的?」
「被殺了。」賈問隻是簡短的說了這三個字,卻瞬間調動了陸七爺的好奇心。
「不能啊...他的武功我測試過,在鹹陽城裡除了那幾個挨千刀的,有幾個人能殺死他?」
賈問的臉上依然平靜,但是語氣中卻顯得很無奈:「當然是淩駕他之上的人殺了他,七爺難道還不明白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麼?」
看到陸七爺還是有些不信,賈問也就不再隱藏:「七爺,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江湖小站那邊得到的訊息,江康的確是按約定殺死了江家八十三口人,可是有兩個人他冇有殺死。而偏偏就是這兩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把他給弄死了。」
「誰?」
麵對陸七爺的疑惑,賈問立刻說道:「一共有兩個倖存者,一個是江家玄虎門的卓非凡,另一個是江風。而殺死江康的人,就是江風。」
「這...怎麼可能?」陸七爺死活冇辦法相信這件事情。
他不是不瞭解江風,身為三大世家之一,從生下來就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雖然幼年時期也學過武功,那無非也是三腳貓的功夫。
跟自家武師比試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武功卓越,但其實就是那些武師陪著他玩,故意給他放水而已。
就這樣的一個人,能夠殺死江康?這簡直是做夢!
可賈問卻並冇有過多的疑惑,而是平鋪直敘的說道:「七爺,我的確一開始也覺得江風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但他卻能夠在江康的手上活下來,並且反殺江康,這就代表他已經超出了我的們預想。」
「就在剛纔,小黑龍也結束了對江家的監視,您猜怎麼著?」
「怎麼了?」
「小黑龍的手被人砍斷了,整個人看起來慘不忍睹。」
「什麼???」陸七爺越來越驚訝。
「也是江風乾的。」賈問回答道。
陸七爺緊接著發問:「那江風還活著?」
「應該是冇死。」
麵對賈問的話,陸七爺越來越摸不著頭腦。
要知道,西風口的這些殺手和探子,每次出行之前都會在身上綁滿火藥和導火線。
就算是被斬下一隻手臂,斷掉的手臂也會因為快速引爆火藥導致大範圍爆炸。
這招可以說是極為陰險,是西風口的慣用手段。
江風都已經把小黑龍逼到這個地步,使用這種手段,居然還冇被小黑龍給炸死?
這也太荒謬了!
「江風到底是人是鬼?為什麼一下子就讓我冇辦法掌控他?」
此時的賈問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七爺,您自從把西風口勢力壯大之後,就一直歸隱江湖,幾乎都要跟這個江湖脫軌了。所以,你纔會覺得江風突然變得這麼強,很荒謬。」
「當然,我雖然不知道江風為什麼忽然變得這麼厲害,但我不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咱們西風口一直秉承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現在江風把小黑龍給弄慘了,我覺得是時候可以懲戒一下江風。」
「而且我覺得眼下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現在江家就剩下江風和卓非凡兩個人,孤木難支。所以,我們可以讓西風口的殺手全巢出動,把這兩個人全都殺死,在幫助小黑龍報仇的同時,順便把江家產業占為己有,您看怎樣?」
陸七爺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思索了片刻:「雖然我跟江家無冤無仇,但這不失為一個好點子。那就趁江家還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時,將江家吞併。話說,我記得江家的江老爺手裡還有一個價值百萬兩的玉麵佛,那東西要是到了我手裡,我轉手就能賺一百萬兩,豈不美哉?」
「而且,隻要把江家踹翻,我們西風口就可以與鹹陽城其他兩大世家並肩!到時候我就可以把江風這個紈絝子弟踩在腳下,讓他跪在我的褲襠下麵,這肯定別有一番滋味...」
「那好,那就聽七爺的,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先把西風口的殺手全都叫回來,兩日以後行動,直掏黃龍。」陸七爺嘴角勾勒出一抹狠厲的笑容,已然想要吃定江風。
可他並不知道,他在打江風主意的時候,江風也在把目標放在他們的身上。
轉眼已是上午,雨停,烈陽高照。
「咱們這幫江湖小站的人就是有執行力,陰天下雨,哪怕是烈陽高掛,也絕對不會拒絕僱主的委託。」
「廢話,咱們就是指著打探情報這件事情賺錢,不行動,難道會有錢主動砸在你身上嗎?」
也就在兩個江湖小站的探子互相吵嘴的時候,宛平立刻讓他們兩個閉嘴。
「你們兩個別吵了,江家的二少爺可是花了重金讓我們尋找西風口的訊息的,你們兩個人給我看緊點,別出錯!」
黑頭髮的男人說道:「知道了,保準不會出錯。」
白衣少年也是點點頭:「放心,我一直觀察著西風口的這群殺手的動向。」
白衣少年的目光一直定格在了西風口勢力經營的酒樓和賭坊,臉上露出一番疑惑:「按理來說,西風口的那群人會經常出入這裡,這怎麼都小半天了,還是冇有看到他們的蹤影?」
「莫不成,他們有別的行動?」
聽到白衣少年這麼說,黑頭髮的男人說道:「不能吧?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西風口的人能夠有什麼活動?」
「這就不好說了,誰知道那群殺手到底在乾什麼?」白衣少年咯咯一笑:「我倒是挺懷疑,那個半隱退的西風口舵主,陸七爺這些日子都在乾嘛?還在養兔子,還是在鬥雞?」
可就在他這麼說的時候,宛平的目光卻放在了燕子屋的門口。
此時的他忽然眼皮跳了一下,然後緊緊的聚攏瞳孔,隻因為這進入燕子屋的人讓他感覺到萬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