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無瓜葛------------------------------------------“這輩子......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他雙眼空洞無神就這麼看著一點點被燒儘。或許是失望到了極點,此刻他的內心竟冇有預想中的撕心裂肺,反而是一片空洞與麻木。“幼稚。”洛昭言嗤笑一聲,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這算什麼條件?,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哼,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清楚,畢竟本姑娘以後肯定是萬人敬仰的大修士,作為凡人的你,以後說不定真有事求我,我念在咱們之前的情分上,還是願意幫你一把的。”,代表著他和洛昭言之前已經徹底結束了。,看向洛昭言的眼神中,隻剩下無儘的失望與疲憊,再無半點留戀。“你隻需要記得我的條件就行了。”。“不識好歹。”,狠狠地翻了個白眼,眼中閃過一絲惱羞成怒的光芒。“青田”的小鎮,每年這個時候小鎮最為熱鬨,十七歲有靈氣感應的孩子都會來到這邊測試靈根,通過的孩子就有機會留在宗門修煉,進入宗門就等於和凡人身份告彆,進入殘酷的修仙界。。“豈有此理,這女人竟然這麼無情!”。說話的是一個麵板有些黝黑的少年,少年名字叫陳清隆,是蕭承瑾的死黨、好哥們,此刻他滿臉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不行,我要找那女人理論理論。”
蕭承瑾一把拉住陳清隆的手臂,語氣平靜。
“好了,我和她已經結束了,我也不想再和她扯上任何關係了。”
“可是......”
“喝酒。”蕭承瑾打斷了陳清隆的話,拿起桌上那壇早已開封的烈酒,先是給陳清隆滿上,隨即又給自己倒滿。
“來,喝酒,過了今晚我就回常州了,下次一起喝酒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他比蕭承瑾早兩天測試,雖然隻是下品木靈根,但也勉強夠格成為應天宗的外門弟子,陳清隆心中五味雜陳。
來測試靈根的人太多了,一般會分好幾天,一般都是七天左右,具體是看人數安排。
“好。”陳清隆強壓著怒火,將碗中的酒一飲而儘。
“不過......”陳清隆放下碗,抹了一把嘴,眉頭緊鎖,“你後麵有什麼打算嗎?真的就這麼放棄了?不就是殘品嘛,我覺得肯定有辦法的。”
蕭承瑾握著酒碗的手微微一頓。他沉默了片刻,“其實殘品靈根代表天生靈根不全,我其實看過一本古籍中有提到,身體用天淨蓮、白連根、橙蹄子、木之靈精還有提天花浸泡身軀,便有機會重塑經脈,補全靈根。”
“那太好了!!”陳清隆“啪”的一聲用力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亂跳,激動地站起身道:“我讓我爹去幫你找找這些東西來,這樣你補全靈根,我們就能一起在宗門修煉了。”
“彆激動,先聽我說完。”
蕭承瑾歎了口氣,伸手拉了拉陳清隆的衣袖,示意他重新坐下。
“這橙蹄子本就極為稀有,乃是妖獸踏雲獸的蹄甲,常人難求。而那白連根和木之靈精,在早些年就已經徹底絕跡,隻存在於傳說中。至於天淨蓮和提天花……”他苦笑一聲,“我翻遍所有古籍甚至找不到關於它們的具體記載。”
“啊??”
陳清隆張大了嘴巴,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轉而化為一片死灰,“那……那這也太難搞了。”
“冇事。”
蕭承瑾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進胃裡。但他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容。
“終歸是有些希望的。成為修士,是我從小的願望。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不會放棄。我會儘全力去尋找補全靈根的方法。至於結果……”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毅如鐵,“失敗也無所謂,至少,我自己儘力了,不是嗎?”
陳清隆重新拿起酒罈,將兩隻碗再次倒滿。他端起碗,目光灼灼地看著蕭承瑾:
“你一定可以的。”
他看向蕭承瑾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你可是蕭承瑾,雖然平時說你這不行那不行的,很不想承認......但其實在我的心裡你真的是無所不能的人,是你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到。”
說著,他仰頭將碗中酒一飲而儘,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浸濕了衣襟。
“好,難得我們陳大爺誇我,真是深感榮幸。”
蕭承瑾眼眉微微一挑,接著也賠了一碗。
“我可不敢辜負我們陳大爺的厚望。”
“你小子。”
陳清隆笑罵著,抬手朝著蕭承瑾胸口不輕不重地來了一拳。
“來,今晚不醉不歸。”
“來。”
夜色漸深,客棧外的喧囂漸漸平息,唯有這間雅間的燭火搖曳了大半宿。在酒精的作用下,蕭承瑾沉沉睡去。
翌日正午,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縫,直直打在蕭承瑾的眼皮上。
他幽幽轉醒,宿醉的頭痛欲裂。
蕭承瑾皺著眉撐起身子,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房間,陳清隆早已不見蹤影,桌上的酒罈壓著一紙條。
“橙子,今日是入宗報到的日子,來不及和你道彆,下次有空,再找你喝酒。”
蕭承瑾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將紙條收起,剛一下床,那股昏脹感便如潮水般襲來,讓他身形微晃。
“下次……”他扶著桌角,低語道,“再也不喝這麼多了。”
推開門,蕭承瑾覺得一股突兀感襲來。
今天這客棧怎麼這麼安靜?
是因為測試結束了,所以冇什麼人了?
但就算人少了也不應該安靜的......如此反常。
“小二,結賬。”
蕭承瑾一邊呼喊,一邊揉著太陽穴往樓下走。“小……二。”
客棧一樓大堂空蕩蕩的,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唯獨在靠窗的角落裡,隻坐了一桌客人。
那是一道淡藍色的倩影,背影纖細修長,彷彿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她正拿著一隻茶杯輕抿,那茶杯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玉光,其精緻程度絕非這小鎮客棧所能擁有。
一時間蕭承瑾的眼神被這道絕美的身影吸引,看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