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她居然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麵板紋理、骨骼密度、甚至DNA，都對得上。”
“但他不是趙天。”
蘇清歌猛地看向葉凡：“什麼意思？”
葉凡戴上橡膠手套，手指探向屍體的後頸。
“三天前，趙天做過頸部整形手術，切口在耳後。”
“而這個人——”
他掰開屍體僵硬的手指，露出指甲縫裡的一小塊皮屑。
“指甲裡殘留的麵板組織，血型是AB型。”
“趙天是O型。”
楚紅魚眼睛一亮，像發現了新玩具：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葉凡冇回答，而是看向楚紅魚：
“屍檢報告，給我一份。”
楚紅魚舔了舔嘴唇，突然湊近葉凡，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臉：
“可以哦。”
“不過——”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手術刀上的血跡，眼神迷離：
“我要和他單獨待十分鐘。”
她指的是葉凡。
蘇清歌一把拽住葉凡的胳膊：“不行！”
楚紅魚咯咯笑起來：“嫉妒了？”
叮！檢測到修羅場衝突
蘇清歌好感度 5，憤怒值 20
楚紅魚好感度 10，變態值 30
葉凡歎了口氣，拍開蘇清歌的手：
“在外麵等我。”
蘇清歌咬牙，狠狠瞪了楚紅魚一眼，摔門而去。
太平間裡隻剩下兩個人。
楚紅魚像隻貓一樣繞到葉凡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呼吸噴在他的耳廓：
“葉凡，你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
“比屍臭好聞多了。”
葉凡麵無表情，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擰一送。
“哢噠。”
楚紅魚被按在解剖台上，手術刀抵在她喉嚨前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