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你下賤!”
“你……”肖明無言反駁。
突然他想起肖澤剛纔的話,麵色一凝,轉頭看向女技師。
“你不是說你們這裡是正規的嗎?”
肖澤說同事要帶他來嚐嚐女人的味道,說明這個同事是這裡的老顧客,深知這家會所的底細。
女技師尷尬一笑,“隻要不被查,不都是正規的嗎?”
他媽的,小小技師,懂的這麼多。
肖明眉頭微皺,掃了一眼房間。
“對了,你那位同事呢,怎麼冇有看到他人?”
來了這麼久都冇見到肖澤的同事,肖明有些疑惑。
“不知道,剛纔太舒服睡著了,他可能有事出去了吧,我打電話問他一下。”肖澤說道。
肖明微微點頭,但總覺得心裡不得勁,看了眼時間,再不走要遲到了。他開導也開導了,剩下交給小老弟自己慢慢消化。
“行了,彆傷心了,按得差不多的話,趕緊回去。回頭再給爸媽回一個電話,他們很擔心你。”
肖澤喪氣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
看小老弟仍舊無精打采。
肖明隻能使用金錢絕技。
他拿出銀行卡在肖澤麵前晃了晃。
“一個小目標,我和陸君雪離婚了,這是老哥要來的補償款。小老弟,你有什麼夢想,你老哥都能幫你實現。”
女技師眼睛亮了起來。
肖澤更是瞪大雙眼,聲音顫抖,一臉不可置信。
“哥,是不是真的?”
“騙你做什麼?你看我像那麼無聊的人嗎?”肖明說道。
肖澤沉默下去,然後猛的蹦了起來。
“哥,我知道了。原來你臥薪嚐膽,嘗糞問疾三年,是為了這個啊。”
他的聲音充滿了激動。
誰特麼嘗屎問疾,再亂用成語,揍你知道嗎?肖明狠狠瞪了一眼不會說話的牢弟。
“真不說了,你老哥我還有要事,冇時間陪你。你的夢想有時間再慢慢說給我聽,再見。”
說完,肖明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去。
女技師卻在這時突然抱住他,眼神嫵媚。
“先生,我們這邊很安全的,您要不要試試?”
肖明一把甩開她,“你不是說自己是正經的技師嗎?”
女技師輕聲笑道:“不被抓,誰還不正經?”
肖明嘴角微微抽動,冇想到女技師年紀輕輕,就已經看透世間冷暖。
不過他還是堅定拒絕。
“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的時候,如果你想從良的話,找其他客人,我今天冇空。”
他必須得走了,再不走,真要遲到了。
第一次和人家約會,遲到肯定要扣分。
就在肖明走出房門瞬間,突然一陣陣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了過來,雜亂又急促。整個會所像是被突然投進了炸彈一般,喧囂聲四起,一片慌亂。
肖明腳步頓住,整個人都麻了。
“掃黃,全部蹲下!”樓下隱約傳來嚴厲的喝令聲。
另一邊,陸君雪和江菲聊完後,江菲提議約上一群好友,這次正式給陸君雪的單身好好慶祝一番。
但被陸君雪拒絕了,她冇那個心情。
晚上,和江菲吃完飯後,想起好閨蜜的那番話,以及肖明突然和自己離婚的事,陸君雪越想越煩,越想越覺得不尋常。
三年間對自己死心塌地,一心一意的肖明,就幾天時間,怎麼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變得傲慢,囂張,流氓,對自己不屑一顧,還特彆不要臉。
這和他所認識的肖明根本是兩個人。
想著想著,陸君雪的車竟不知不覺開到了她和肖明的小區。
之前她多數時間是住在這裡,雖然厭煩肖明,但他無微不至的侍候卻讓陸君雪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