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於理,陸君雪結束時,也給了他一筆钜款,他在離開前,再替她做件好事,也是理所應當。
省得她回來後,再看到照片中的他心煩。
誰知在拆下來的過程中,陳也一個不小心踩空,結婚照直接掉了下來,摔成了兩截。
肖明索性拿了一個大型黑色垃圾袋,整理進去扔在角落。
他相信陸君雪看到臥室裡消失的結婚照,肯定心底開心,從而感謝自己。
搬家結束後,陳也想要帶肖明去洗腳,慶祝他恢複單身,卻被肖明嚴辭拒絕。
他是個陽光正直的五好青年,從不去這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他的偉光正,立刻引來陳也的嫉妒。
陳也以前本來也和肖明一樣,剛正不阿,光明磊落,後來他被認回陳家,有了點小錢,靈魂就開始墮落。
然後他就秉著有福同享,想要拉著剛直純良的肖明共沉淪,冇想到最終還是遲了一步,肖明已經被陸君雪這個女人迷惑心智,變成舔狗。
每當他提出要帶肖明去放鬆時,都被肖明狠狠教訓了一頓,那個表情就像拿到駕照宣誓時那般虔誠。
不過就算冇有陸君雪這個女人,陳也同樣相信,肖明也做不出浪盪出格的行為。
稍微有些逾矩點的時候,也就是偶爾鑒賞一下小電影。
陳也不明白,兩人能成為死黨好友,理應臭味相投纔對,憑什麼偏偏他墮落的如此之快,可肖明卻仍然能夠堅守本心。
在這一點上,他對肖明產生了濃濃的嫉妒之心。
陳也離開後,肖明眼看約會時間將至,立刻開始整理打扮。
和溫卿月第一次約會,他必須慎重慎重再慎重,避免好感度降低。
“真特麼帥!”
對著巨大的全身鏡,肖明騷包地彈了一下精心梳理過的劉海髮梢,忍不住感慨時,他母親林淑儀突然打來電話。
“明兒,你現在有冇有空?”
“媽,怎麼了?”肖明問道。
“剛纔和你弟弟打電話,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對我發火,然後就掛了電話。後來想再找他,就不接了。你知道他脾氣向來很好,突然這樣,我有點擔心。
你能不能幫媽去找一下他……他一直都很聽你的話。”
肖明看了眼手機,時間還充裕,便答應下來。
“媽,你彆擔心,我現在就去找他,讓他給你回電話。”
肖澤是個理科生,從小就很會讀書,高考冇有意外,考進全國名列前茅的名牌大學。
畢業後在一家世界500強的科技公司,當程式員。
安慰完林淑儀後,他撥通肖澤的電話。
“人在哪呢?”
“哥,我在按摩呢。”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總是誘惑我。
肖明開著路虎,十分鐘就趕到了水雲間健康會所。
一家看上去很正經的會所。
肖明這一世還冇機會來這種地方。
肖澤比他還要正人君子,是個妥妥書呆子,平常鑒賞藝術電影,都會臉紅的那種。
上學期間連個女孩子的手都冇有牽過。
這樣一個老實巴交的孩子,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肖明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他一番。
主要是,去這種地方,也不叫上他大哥,還要他親自打電話詢問。
肖明很不爽。
很快他在一個房間裡找到了肖澤,一名年輕的技師正在給他按腳。
肖明輕車熟路的坐下,先側敲旁擊詢問技師,他們這裡正不正規。
年輕的女技師表示他們這裡很安全,她也不做那種服務後,肖明放下心來,和弟弟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