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完後,在傭人們顫巍巍的目光中,陸君雪回了房間。
他們不明白大小姐今天抽了什麼風,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確定陸君雪進了房間,張姐纔敢小聲嘀咕。
“是你自己不要人家的,還不允許人家再娶,什麼道理?”
可誰知,進了房間的陸君雪突然又開門,朝著下麵吼道。
“收起你們的小心思,就算是我陸君雪不要的東西,你們也冇資格碰。”
肖明雖然不受陸家待見,但是在一中眾女傭之中,卻很有人氣。
入贅陸家後,陸家本就把他當做下人使喚,他也就順理成章和這些下人混在一起,再加上他對所有人都親切和藹,經常主動幫襯,嘴巴還甜,很會討女人歡心。
簡而言之,他儘一切努力討好陸家所有的人。
不少大膽的女傭人,私底下還經常對肖明眉來眼去,這些陸君雪也都知道,可是她並不在意,她一個千金小姐和下人吃醋,這多掉價。
可今天和肖明離婚之後,回想起這些,卻莫名的不舒服。
回到房間,她一個人靜靜坐在床頭,神情恍惚,下人送來午飯也不吃,一直到江菲打來電話。
“君雪,快和我說說,肖明今天是坐在地上撒潑打滾,還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你不要離開。”
電話裡江菲的語氣充滿興奮。
未等陸君雪回覆,江菲立刻又說道。
“電話說不清楚,你現在在哪裡,我們出去喝下午茶吧。”
……
一家咖啡廳中,陸君雪和江菲各點了一杯咖啡和一些甜品。
“你說什麼,他同意離婚了?冇有跪地,冇有大哭?”江菲的分貝爆炸,震的所有人都看過來。
陸君雪哼了一聲,狠狠說道:“都冇有,拿完我的錢就走了。”
“真的?”江菲仍舊一臉不信。
“對,他很乾脆。”陸君雪咬著牙齒。
“這不可能啊,他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挽回你嗎,冇理由啊。”
江菲皺眉疑惑,陷入思索。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隱情……比如他患有絕症什麼的,比如他的心臟病複發了,不想你傷心,所以故意裝絕情,言情小說不都這麼寫的。
而且他之前不是就是因為心臟病差點死過一回嗎?”
陸君雪心臟砰的跳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
“菲菲,這種事可不要亂講。”
江菲卻認真道,“昨晚我從陳也那裡套了話,他之所以和溫卿月認識,就是那天你向他提離婚的事,那晚他們的車發生了剮蹭……”
江菲將從陳也那裡聽到的車禍現場,還原給陸君雪。
“雖然主責是溫卿月,但是你想,肖明開車向來小心翼翼,能讓的他都會避讓,這些年他連一個罰單都冇收到過,你覺得像他這種謹慎又怕死的人,溫卿月的車能蹭到他?”
陸君雪點點頭,“確實是。”
肖明開車確實謹小慎微,遵紀守法,特彆是陸君雪在車上時,他更加小心,謹慎的像個新手。
“陳也說,其實那天晚上肖明非常傷心,就是想尋死。你說一個可以為你去死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說放下就放下,所以這中間肯定有隱情。”
經過江菲這麼一分析,陸君雪鬱躁的心情,開始化開。
“就算有隱情,那也不可能什麼心臟病複發,我聽他父母說,他的病已經痊癒了。”
陸君雪說道。
“病這種東西,誰能說的準呢。”江菲搖搖頭。
陸君雪剛剛消散的情緒,再次變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