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掐滅菸頭,迅速給陸君雪打去電話,電話被結束通話後,他又給陸君雪發去簡訊。
“不論我們是否離婚,你都必須答應我,在此之前,不準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否則我死給你看!”
他擔心陸君雪離開這裡後,轉頭跑去找孫浩宇。
兩人**,把他綠了,那他不用等兩個月,可以提前涼涼了。
發完簡訊,他火急火燎拿著車鑰匙衝出房門。
他要去找陸君雪!
肖明思緒萬千,驅車在路上,往陸家的方向趕去。
車輛行駛在半路時,冰冷冇有感情的係統聲音突然響起。
片刻後,肖明憤怒的聲音在車內炸起,車頭左右晃動兩下,這才艱難穩定下來。
“你說什麼?你說我舔錯了物件?”
“我給陸君雪做狗三年,尊嚴被踐踏了三年,還馬上要被戴帽,你告訴我任務的物件搞錯了!信不信老子一個油門撞死你丫的!”
原來剛纔係統出現,是告訴肖明不知什麼原因,係統出現故障,搞錯了攻略物件。
三年的青春和尊嚴啊,這讓肖明怎麼能不破防。
“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能搞錯,要你何用!”
係統怎麼能,它怎麼能犯下如此畜生的錯誤。
肖明難以置信,無法理解。
簡直不可理喻。
同時,他對係統所謂的許願機製也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在肖明喋喋不休,罵罵咧咧中,係統竟然也破防了。
宿主,你個傻逼,搞得你好像能成功一樣。
聲線依然機器,可說出的話卻那麼的人性。
肖明:“……”
果然機器不能通靈,不然就容易犯錯。
肖明很氣,卻無法反駁。
“接下來該怎麼辦?”
宿主不用擔心,本係統已經修正完畢,正確的攻略物件也已經出現,您還有兩個月時間。
係統回道。
肖明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就這?
“冇有補償什麼的?或者延長時間?”
冇有!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
係統語氣不容置疑。
“你特麼……”
肖明甚至不想知道,他的天命之女是何方神聖。
兩個月時間,他能舔下哪個女人,他不認為接下來的攻略物件,會是個簡單的貨色。
至少難度不會輸給陸君雪。
“滾滾滾,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個廢物!”
肖明心情沉到穀底。
他已經開始規劃,人生最後兩個月該怎麼度過。
請宿主不要無能狂怒,本係統這就帶宿主前去邂逅正確攻略物件。
係統聲音剛落下,肖明眼前突然一閃,一輛白色SUV車頭突然從旁邊的車道探了出來。
他猝不及防間,猛的踩下刹車,車頭下意識微微朝另一邊偏去。
“砰——”的一聲巨響,他的老奧迪擦過突然變道的白車,徑直撞向路邊的圍欄。
巨大的撞擊力襲來,他的頭猛地磕在方向盤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腦袋發矇,耳膜轟鳴。
“咚咚咚——”
緩了許久,直到車窗被敲響,他才艱難抬起頭。
窗外出現一個年輕男子,雖然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但那表情看的出對方在飆國粹。
肖明抽過紙巾,抹掉滑落在眼裡的鮮血,猛的一把推開車門。
男子因為肖明突然的動作,毫無防備下,被撞倒在地。
肖明下車時,男子正好從地上爬起來。
“你個傻逼,你特麼會不會開車,是不是想死!”
一看到肖明,男子的怒火便傾瀉過來。
“你突然變道,還好意思在這邊比比?”
肖明的心情極差,要不是看對方開的是賓利,高低得給這孫子一巴掌。
“什麼叫我突然變道,這是虛線,又不是實線,你不應該讓老子麼?特麼有冇有學過交通規則!”
肖明的頂嘴讓男子更加火大。
當聽到男子這番言論時,肖明徹底傻眼。
這特麼到底是哪家的傻逼公子哥,連基本的交通規則都不懂。
肖明斷定,對方的駕駛證是買的。
“虛線可以變道,但是必須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懂麼?”
肖明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保證尼媽媽的皮,我正常變道,你撞了我,還敢頂嘴。”
男子說著,瞥了一眼肖明的老奧迪,一臉不屑。
“你個窮逼,你保險買了多少,賠的起嗎?你應該慶幸本少爺冇有受傷,不然我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肖明懶得和對方嗶嗶,默默拿出手機拍照取證,然後打交警電話。
他的無視徹底惹怒年輕男子,對方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趕緊道歉,不然本少爺今天不打死你。”
“道你麻痹的歉。”
先是被陸君雪提離婚,然後又被係統戲耍,他的情緒本就處在爆發的邊緣。
最後想起自己大概率活不長,心中再無顧忌。
“啪——”
在對方的不可置信中,肖明今晚的第二巴掌扇了出去。
男子被打的退後兩步,整個人懵了。
“王八蛋,你特麼找死!”
下一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男子,憤怒的揮舞拳頭,就要衝過來。
就在這時,賓利車的後車門被開啟。
“溫天瑞!”
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
肖明順著聲音望去。
女人很高,目測至少有170,深色風衣的衣襬在夜晚的秋風中輕輕飄蕩,將她的身材襯的更加高挑修長。
挺直的鼻梁,紅潤的嘴唇,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眼睛目空一切的淩厲,讓人不敢直視,那是上位者的目光。
像極了霸道女總裁。
“這女人長的真特麼標誌!”
見多識廣肖明內心忍不住讚歎。
他本來還想趁對方不注意再仔細觀摩一番身材,卻見女人目露凶光死死盯著自己,讓他找不到任何機會。
特彆是看到女人搭在車門上的手,緊緊扣住,不知是不是用力過猛,肖明恍惚間覺得對方的身體有些顫抖。
這是很明顯的憤怒表現!
應該是因為剛纔的事故,讓對方不爽。
肖明斷定這個女人比那個男的還難搞。
但他也不怕,要是這兩個人敢胡攪蠻纏,講不通道理,他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
他是真懂拳腳,不吹牛逼,前世真理不出的情況下,他打架還冇輸過,誰知他最後居然窩囊地死在女人的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