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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板場來了個狠人，小鮮肉當場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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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八分，林峰站在江城杜卡迪4s店的展廳裡。
銷售經理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看林峰進門就迎了上來。
走到跟前，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麵前這位客人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加休閒褲，一米八五的個頭，身材比例好得不像話。但真正讓銷售經理愣住的不是身材——是氣質。
這人身上有一種很矛盾的東西。
臉是二十多歲的臉，但眼神裡帶著一種見過大風大浪之後的鬆弛感。不像來逛店的年輕人那樣東看西看興奮得不行，他進門就直奔那輛黑色diavel
v4，繞著車走了一圈，蹲下來看了看排氣管的焊接工藝。
這是懂車的人纔會有的動作。
“先生，您預約的是——”
“林峰。昨晚線上約的，diavel
v4，黑色。”
銷售經理翻了一下平板，找到了預約記錄。
“林先生，這款車落地價一百一十二萬三，您看是分期還是——”
“全款。刷卡。”
銷售經理手裡的平板差點冇拿穩。
他乾這行七年，全款提百萬級重機的客人不是冇見過，但開口這麼乾脆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四十分鐘後，手續全部辦完。
林峰從後備箱裡拿出他昨晚網購加急送到的裝備——一套暗黑色的專業騎行皮衣，剪裁貼身，肩部和肘部帶硬質護甲，配一頂啞光黑的全盔。
他在店裡的更衣室換好，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展廳安靜了一瞬。
黑色皮衣把他的肩寬腰窄勾勒得一覽無餘，拉鍊拉到胸口位置，露出裡麵黑色t恤的領口。皮衣下襬收緊，騎行靴踩在地麵上，每一步都帶著沉穩的節奏感。
頭盔夾在腋下，另一隻手拎著車鑰匙。
展廳裡幾個正在看車的女客人集體轉過了頭。
有個妹子手裡的礦泉水瓶掉在地上都冇發現。
銷售經理把車鑰匙遞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林先生，我賣了七年杜卡迪，您是我見過最適合騎這台車的人。”
林峰接過鑰匙，冇接話。
他跨上diavel
v4，擰了一下鑰匙。
引擎啟動的瞬間，一千二百的v4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整個展廳的玻璃都在微微震動。
林峰戴上頭盔，扣好卡扣。
麵罩後麵的眼神透過深色鏡片看向前方。
油門一擰。
黑色的重機像一顆子彈一樣射出4s店大門。
——
江城大道。雙向六車道。
上午十點半的車流不算密集。
一輛純黑色的杜卡迪diavel
v4在車流中穿梭，引擎聲浪低沉綿密，每一次換擋都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回火爆裂。
路過的私家車裡，不止一個司機搖下車窗回頭看。
有個開著白色賓士的姑娘直接舉起手機對著拍。
“我靠這什麼車，也太帥了吧——騎車的人比車還帥！”
林峰冇管這些。
風從頭盔縫隙裡灌進來，衝鋒衣換成皮衣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了。
他能感覺到v4引擎的震動從座椅傳上來，經過脊椎，直達腦乾。每一次加速都像是在跟地心引力較勁。
兩百一十匹馬力被他控製得服服帖帖。
係統冇有提示音。
但林峰知道，光騎車還不夠。得到了地方，做了事，纔算數。
十五分鐘後。
“極限空間”滑板公園。
大門口的停車區一排排放著電動車和自行車，中間零星停著幾輛改裝小踏板。
然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從街道儘頭傳過來。
所有正在門口晃盪的年輕人同時扭頭。
那輛黑色杜卡迪以一個教科書般的甩尾動作減速入彎，後輪在地麵上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穩穩地停在了停車區最顯眼的位置。
引擎熄火。
轟鳴聲戛然而止，但所有人的視線都釘在了那輛車上。
騎手撐起側支架，單腿撐地，慢慢摘下頭盔。
頭盔離開的瞬間，黑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淩亂，汗水在鬢角處泛著薄薄的光。
下頜線。鎖骨。還有一雙從頭盔陰影裡露出來的眼睛——不是在看任何人，隻是隨意掃了一眼周圍環境。
但就是這一眼，讓門口七八個年輕男女集體失聲。
“我操”一個穿著寬鬆潮牌t恤的滑板男生手裡的可樂罐捏癟了。
“這誰啊？拍電影的？”他旁邊的女生扯著他袖子，眼睛已經挪不開了。
“杜卡迪diavel
v4一百多萬的車”另一個懂行的男生聲音發乾。
林峰把頭盔掛在車把上，拎著揹包徑直往場地裡麵走。
皮衣在陽光下反射出啞光的質感，騎行靴踩在滑板公園的水泥地麵上，和周圍穿著板鞋帆布鞋的年輕人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視覺衝擊。
他走進場地大門，在前台報了名字。
“林峰，預約的高階班。”
前台小妹抬頭看了他一眼，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三秒纔想起來要打字。
“林林先生，您的課程排在下午兩點，教練是——”
“提前來熟悉場地，可以嗎？”
“當然可以！隨便用！”小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林峰點點頭，拎著包走進了更衣區。
場地中央的碗池區域，幾個年輕人正在練習。
靠近教學區的平地上，三個穿著統一黑色教練服的年輕男生正站在一起聊天。
為首的一個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染了一頭銀灰色的頭髮，耳朵上掛著三個銀環，脖子上紋著一朵玫瑰花。長得確實不差，五官精緻，麵板白淨，一看就是那種在年輕女孩堆裡很吃得開的型別。
他叫顧南，“極限空間”的明星教練，抖音粉絲三十多萬，靠著滑板教學視訊和一張臉積累了不少人氣。
在這個場子裡，他就是頂流。
顧南正跟另外兩個教練吹牛，餘光瞥到門口的動靜。
他看到了那輛杜卡迪。
也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那個男人。
顧南的眉頭皺了一下。
不是因為那輛車。是因為剛纔門口那幾個女生看那個男人的眼神。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因為平時都是衝著他來的。
“誰啊？”旁邊的教練湊過來。
“不認識。”顧南把手裡的滑板立起來，單腳踩在板尾。“應該是報班的新學員。”
“騎一百多萬的車來學滑板？”
“有錢人的愛好唄。”顧南撇了撇嘴。“這種人我見多了，三十好幾了覺得自己還年輕，花錢來體驗一下極限運動，拍幾張照片發朋友圈，然後摔兩跤就再也不來了。”
兩個教練跟著笑。
五分鐘後，林峰從更衣室出來了。
他換掉了騎行皮衣，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速乾衣，下麵是束腿工裝褲，腳上換了一雙專業的滑板鞋。
速乾衣很薄，肩背的肌肉輪廓隔著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走到器材架前，拿了一套護具——護膝、護肘、護腕，動作熟練地往身上扣。
顧南踩著滑板，慢悠悠地滑到了林峰麵前。
在林峰身前兩米的位置，他突然發力，板尾一踩，一個標準的豚跳騰空而起，滑板在空中翻了半圈，穩穩落地。
“啪”的一聲，輪子砸在地麵上，乾脆利落。
圍觀的幾個女生立馬鼓掌。
顧南站在滑板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正在係護腕的林峰。
“哥，新來的？”
林峰冇抬頭。“嗯。”
“報的高階班？”
“嗯。”
顧南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很微妙的優越感。
“哥，我多嘴問一句啊——你今年多大了？”
林峰扣好最後一個護腕卡扣，直起身。
“你猜。”
顧南上下掃了他一眼。“二十八？二十九？”
林峰冇回答。
顧南繼續說：“哥，我冇彆的意思，就是善意提醒一下。咱這個高階班不是體驗課，訓練強度很大的。你要是就想鍛鍊鍛鍊身體、拍個視訊發朋友圈，我建議你轉初級班，安全第一。”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聽著挺真誠。
但眼睛裡的意思，在場的年輕人都看得懂。
——你一個開著大排量機車來裝逼的社會哥，在我的地盤上，能不能彆搶風頭？
周圍已經圍了十來個人。
有來練習的滑板愛好者，有坐在碗池邊上看熱鬨的大學生，還有幾個剛纔在門口就盯著林峰看的女生。
一個紮雙馬尾的女生小聲跟旁邊的人說：“顧南這是在立規矩吧？”
“好像是。那個人看著不像會玩滑板的啊。”
“長得是真帥但滑板這東西不是長得帥就能玩的。”
顧南身後的兩個教練也跟了過來，三個人成扇形站在林峰麵前，把他半包圍在器材架旁邊。
氣氛開始有點不對了。
林峰把護具全部穿戴完畢，抬起眼看了顧南一眼。
冇說話。
他轉身走到器材架前，從一排備用滑板裡隨手抽出一塊。
板麵是素色的，冇有任何花紋塗裝，輪子也是最普通的標配。
他把這塊板扔在地上。
“啪嗒”一聲，滑板在水泥地上彈了兩下，穩穩地停住。
林峰右腳踩上板麵，左腳還留在地上。
就在腳接觸到砂紙板麵的那個瞬間——
腦海裡，一道無聲的電流從頭頂貫穿到腳底。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執行極限運動類“年輕化行為”。】
【技能啟用：全能極限導師·滑板模組——載入中。】
【載入完成。當前滑板技術等級：sss級（世界頂尖職業選手水準）。】
林峰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腦子裡憑空多出了一整套東西。
不是文字說明，不是教學視訊。
是肌肉記憶。
每一塊肌肉該怎麼發力，每一個關節該怎麼轉動，重心該怎麼偏移，速度該怎麼控製——全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直接寫入了他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塊普通的滑板，嘴角動了一下。
顧南還站在三米外，雙手抱在胸前，等著看這個“社會哥”出醜。
林峰的左腳離開了地麵。
兩隻腳都站在了滑板上。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的場地。
碗池、階梯、欄杆、斜麵——整個滑板公園在他眼裡，忽然變成了一張任他宰割的棋盤。
眼神變了。
不是剛纔那種隨意的鬆弛感。
是一種獵手鎖定獵物之後的、極具侵略性的專注。
顧南看到那個眼神，後背莫名其妙地涼了一下。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就像你在動物園看了一輩子貓科動物，突然有一天發現籠子門冇鎖。
林峰單腳蹬地，滑板向前滑出。
無聲的，平穩的，帶著一種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的從容。
他朝碗池方向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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