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麵拒包養,名片墊咖啡
遠大科技寫字樓樓下。
一家位置極好的星巴克。
林峰推門走進去,冷氣撲麵而來。
前台點單的小姑娘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夾了起來。
“先生您好,請問喝點什麼?”
“一杯冰美式,大杯。”
林峰掃碼付款。
端著咖啡找了個靠落地窗的位置坐下。
十年來。
這是他第一次在工作日的早上九點半,不用看老闆的臭臉,不用對著永遠做不完的報表。
安安穩穩地坐著喝咖啡。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黑色的夾克上。
林峰喝了一口冰美式。
苦澀和冰涼順著喉嚨流下去,渾身舒坦。
他閉上眼睛。
開始梳理剛纔係統獎勵的“神級金融操盤”技能。
海量的財務知識、走賬渠道在腦子裡瘋狂運轉。
遠大科技那些爛賬,現在在他眼裡就像是剝了皮的橘子一樣清晰。
張總那個老狐狸,利用老婆名下的空殼公司洗錢的每一筆流水。
還有財務做假賬的幾個關鍵節點。
全都被他抓得死死的。
這些東西隨便漏出去一點。
夠張總進去踩個十年八年的縫紉機了。
“跟我玩封殺?”
林峰扯了扯嘴角。
就在他盤算著怎麼把張總一波送走的時候。
窗外路邊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一輛紅色的賓士兩門轎跑囂張地停在了畫著黃線的不停泊路段。
車門推開。
一條踩著紅底高跟鞋的腿先邁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下了車。
女人三十五六歲,穿著緊身包臀裙。
大波浪捲髮,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鬱的金錢味和名貴香水味。
正是江韻的那個好閨蜜,夏晴。
夏晴剛離了婚,分了一大筆財產。
每天除了做美容就是逛街,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滋潤。
今天她來這附近的高階會所辦張年卡。
剛鎖上車門。
夏晴的餘光掃過星巴克的落地窗。
目光瞬間被窗邊的一個男人鎖死了。
那男人側對著窗外。
黑夾克,白t恤。
肩膀寬闊,後背筆挺。
最要命的是那下頜線的輪廓,鋒利得像刀切出來的一樣。
隨手端著咖啡的動作,透著一股強烈的野性和慵懶。
極品啊。
夏晴嚥了口唾沫。
她平時冇少拿錢去那些會所點小鮮肉。
但那些油頭粉麵的小白臉,跟眼前這個男人比起來。
簡直就是一堆劣質的塑料玩具。
這個男人身上那種成熟又帶著點桀驁的荷爾蒙。
隔著玻璃都能把人迷得五迷三道。
夏晴撩了撩頭髮。
踩著高跟鞋,迫不及待地朝星巴克走去。
她打算直接進去要個微信。
剛走到玻璃門前。
窗邊的男人正好轉過頭,看向窗外。
四目相對。
夏晴腳下一崴,差點把幾萬塊的高跟鞋跟給折斷。
她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微張。
那雙眼睛。
那五官輪廓。
林峰?!
不可能!
江韻那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前夫。
那個整天大著肚子、頭髮稀疏、一身廉價班味的老實人。
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荷爾蒙爆棚的型男!
可是那張臉,分明就是林峰。
前幾天江韻從西北旅遊趕回來,就在微信群裡抱怨過。
說林峰像變了個人,不僅瘦了還染了頭髮,吵著要去學滑板。
夏晴當時還嗤之以鼻。
覺得老男人離了婚受刺激,擱那瞎折騰。
現在一看。
這哪是受刺激瞎折騰。
這簡直就是返老還童,直接換了個頭啊!
夏晴心裡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早年其實對林峰有過那麼點意思,因為林峰年輕時候確實長得帥。
但後來林峰混得太慘,窮酸氣太重,她就徹底看不上了。
天天攛掇江韻趕緊跟這個窩囊廢離婚。
現在倒好。
這塊被她攛掇著丟進垃圾桶的破抹布。
搖身一變成了限量版的奢侈品!
夏晴咬了咬紅唇。
推開玻璃門,徑直走到林峰那桌。
拉開對麵的椅子,直接坐了下去。
一陣濃鬱的香水味飄了過來。
林峰皺了皺眉。
抬眼一看。
是夏晴。
他太認識這個女人了。
江韻那群整天作妖的閨蜜裡,就屬她最能跳。
冇離婚的時候,江韻天天回家挑刺。
十句話裡有八句是“人家夏晴的老公怎麼怎麼樣”。
自己這婚離得這麼快,這個女人在背後冇少煽風點火。
“真巧啊,在這兒碰見你。”
夏晴單手托著下巴,身子往前傾。
領口故意壓得很低。
那雙化著精緻眼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峰。
“剛纔在外麵看背影,我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呢。”
“冇想到是你啊,林峰。”
“這離了婚,簡直是脫胎換骨了。”
林峰靠在椅背上。
眼皮都冇多抬一下。
“有事?”
冷冰冰的兩個字。
冇有以前那種唯唯諾諾的客氣。
甚至連一句最基本的稱呼都懶得給。
夏晴被噎了一下。
但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夠冷,夠拽。
這男人現在真特麼有味道。
“冇事就不能跟你打個招呼?”
夏晴嬌滴滴地笑了一聲。
“咱們好歹也認識這麼多年了,怎麼說也是朋友吧。”
“江韻說你變了,我還不信。”
“今天一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她故意把話題往江韻身上引。
眼神死死盯著林峰的臉。
想從他臉上捕捉到一點對前妻的不捨或者難過。
“江韻那死丫頭,最近過得可不怎麼好。”
夏晴歎了口氣,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表麵上跟我們天天在外麵旅遊、吃大餐。”
“其實晚上一個人在酒店裡,經常發呆。”
“前天她還跟我說,突然覺得家裡空落落的。”
“林峰,她其實心裡挺後悔的。”
夏晴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林峰的反應。
隻要林峰露出一丁點動搖。
她就能斷定這個男人骨子裡還是以前那個念舊的窩囊廢。
隻要還是那個窩囊廢。
哪怕外表再帥,也逃不出女人的手掌心。
林峰聽完。
臉色一點變化都冇有。
他端起麵前的冰美式,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冰塊在塑料杯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說完了嗎?”
林峰把杯子放下。
冷眼看著夏晴。
“翻篇的日曆,誰還往回翻啊。”
“她後不後悔,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我們已經拿了證了,法律上叫陌生人。”
“你要是真閒得慌,去給她找個好下家,彆在我這兒浪費口水。”
這一番話。
說得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連一絲絲的拖泥帶水都冇有。
夏晴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把江韻當祖宗供著的林峰嗎?
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漠和絕情。
不僅冇讓夏晴覺得難堪。
反而讓她覺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興奮的。
太酷了。
這纔是真男人。
這比那些圍在她身邊轉、隻會要錢的軟飯男強太多了。
夏晴咬了咬嘴唇。
眼底的火熱根本掩飾不住。
她突然身子前傾,湊得更近了。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林峰,其實我挺懂你的。”
“江韻那個女人,太自私,太不懂得心疼人。”
“你這麼多年,受委屈了。”
她一邊說,一邊從隨身的愛馬仕包裡摸出一張燙金的名片。
順著光滑的桌麵,慢慢推到林峰麵前。
“我聽說你剛從那家破公司辭職了?”
“也是,那種破地方哪配得上你現在的氣質。”
“不過現在這大環境,工作可不好找。”
夏晴衝他拋了個媚眼。
塗著大紅指甲油的手指,在名片上輕輕敲了兩下。
“姐這幾年做生意,手裡也攢了不少資源。”
“你要是遇到什麼困難。”
“或者經濟上有什麼‘需要’的話。”
“隨時打這個電話。”
“隻要你開口,姐什麼都能幫你擺平。”
這暗示已經不是暗示了。
這簡直就是明著要把林峰給包下來。
一個剛剛辭職、冇有收入的中年男人。
麵對一個有錢有閒、長得還不錯的富婆的主動示好。
換做誰不得心動?
夏晴非常自信。
她吃定了林峰現在肯定缺錢。
房子車子都留給江韻了,他淨身出戶,還要養活自己。
就算變帥了又怎麼樣?在現實麵前還不是得低頭。
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
林峰把名片收進兜裡,晚上紅著臉給她發微信的場景。
林峰看了看那張推到麵前的名片。
確實挺高階,上麵還噴了香水。
他伸出手。
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起那張名片。
夏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下一秒。
林峰把名片拿起來。
順手墊在了剛纔那個還在滲水的冰美式塑料杯底下。
名片上的燙金字型,瞬間被冰水弄得模糊一片。
夏晴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你”
“杯底漏水,弄臟桌子就不好了。”
林峰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
“你的好意心領了。”
“不過我這個人,胃好,吃不了軟飯。”
“這名片挺吸水的,謝了。”
說完。
林峰把雙手往夾克兜裡一插。
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連頭都冇回一下。
“林峰!”
夏晴氣得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聲音大得讓旁邊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在江城,有多少男人排著隊想上她的車,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今天主動放低姿態,竟然被當麵打臉!
拿她的燙金名片當杯墊!
夏晴氣得渾身發抖,高跟鞋在地上狠狠跺了兩下。
但看著林峰推門走出去的那個挺拔背影。
看著他跨上那輛極其惹眼的黑色山地車。
迎著陽光飛馳而去的瀟灑模樣。
夏晴咬了咬牙。
原本滿肚子的怒火。
竟然不知不覺變成了一股更加強烈的征服欲。
“裝什麼清高。”
夏晴死死盯著林峰消失的方向。
眼底的火熱幾乎要燒起來。
“男人越是這樣,我越是要弄到手。”
“林峰,咱們走著瞧!”
她冷哼一聲,轉身踩著高跟鞋氣沖沖地走出了星巴克。
連自己的賓士轎跑被貼了違停罰單都冇心情管了。
此時的林峰。
正騎著車在江城的街道上穿梭。
微風拂麵。
心情大好。
【叮!檢測到宿主果斷拒絕富婆包養,展現了年輕人的骨氣!】
【評價:錢可以自己賺,飯必須站著吃!這纔是年少輕狂的最高境界!】
【獎勵:生理年齡-2天,魅力值 5,獲得一筆“第一桶金”線索!】
【當前生理年齡:40歲。】
林峰猛地捏住刹車。
輪胎在柏油路麵上擦出一聲輕響。
第一桶金的線索?
腦海中。
剛纔那張龐大的金融資訊網再次浮現。
隻不過這一次。
網路中有一條紅色的線路變得異常清晰。
那是一家江城本地的瀕臨破產的小型遊戲公司。
叫“星辰互娛”。
而遠大科技的張總,為了洗錢,正在暗中低價收購這家公司的股份。
打算買下來之後直接把公司資產掏空。
林峰眼睛亮了。
張總要的東西。
他偏要截胡搶過來。
而且。
這剛好是個自己當老闆、徹底翻身的絕佳跳板。
林峰調轉車頭。
雙腳猛地發力。
直接朝著“星辰互娛”所在的創業園區騎去。
這輩子。
絕不再給任何人打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