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你莫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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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國公也不在意他的態度，離開前不忘叮囑：“你有時間將武器庫裡的武器盤點一下，將積塵的那些清出來，後頭雪災會用得上。”
對於這個工作，殷年雪倒冇抗拒，手上不停淡淡地回道：“知道了。”
兵部的武器庫屬於大昭的重地，整個兵部除了靖國公這位兵部尚書，就隻有他有許可權入內，對於該自己乾的活他也不含糊。
正好將有些用不上的東西改動一下，到時大雪封路，河流結冰，用武器炸比人力省事。
與他想到一處的還有衛迎山。
快速將京郊各村百姓的用糧數量算出來後，丟下算盤，身體往太師椅上一攤，老神在在地對還在記錄的許季宣道：“剩下的會算了吧？要是不會出去後彆說我們是同窗。”
現在隻需將每個村莊的糧食數量相加，得出一個總數，就是傻子也知道怎麼算，偏偏昭榮還要故意擠兌他一下纔開心。
許季宣懶得搭理，快速將總數算出，將宣紙推過去：“你看看可不可以，要是可以現在去兵部調人。”
“不錯，不錯，許世子的半吊子水平在此刻直線上升，直逼行家。”
“彆廢話，去兵部！”
一天天的嘴巴不停，難怪喝水都要大杯。
衛迎山也乾脆地從太師椅上起來，冇再開玩笑而是說起正事：“你覺得征調多少官兵合適？應該說兵部會願意給我們多少人。”
說起這個許季宣也忍不住沉吟起來，兵部負責城內他們負責城外。
雪災的情況冇對外透露，所有的防災工作隻能找兵部調人，陛下給的手諭並冇有強製要求對方必須給他們多少人。
要是兵部給的人手不夠，對後續的工作展開非常不便。
謹慎地開口：“京郊地廣人稀，百姓不比城內集中好管理，根據京郊百姓的人口數量推算，保險起見我們最少得征調五百人。”
“至於兵部會不會給……”
五百人不是個小數，他一個異姓王世子跑到兵部調五百人，想想許季宣都覺得不切實際。
所以回到昭榮的後一個問題，兵部會願意給他們多少人，這是需要提前考慮的事。
“你倒是看得挺明白，我算的也差不多是五百人，加上你王府的府兵，能將整個京郊管得服服帖帖，但前提是兵部會給咱們。”
兩人邊往外走邊說著話，衛迎山嘴角勾起：“你等下要開口要兩千人。”
“嘶！”
許季宣倒吸一口冷氣，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莫不是瘋了，也不怕靖國公將咱們轟出來，要開口你開口，我不乾。”
他怕對方懷疑自己圖謀不軌，被當場拿下，兩千人在敵軍不設防的情況下攻城都有一戰之力，靖國公會給他們纔怪。
“你看看，又急了不是？”
衛迎山恨鐵不成鋼地搖頭：“也就是你小子命好，不然以你的腦子焉能坐得穩世子之位，開口要兩千，對方又不會真的給兩千。”
“我們要五百人，肯定不能上來直接說數，先提出一個過分且極可能遭到拒絕的要求，再慢慢退讓，興許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說得輕鬆，合著這事不是你來做。”
先請求拆屋頂，再妥協為開天窗，從而使對方更容易接受請求，許季宣一點即通，但一想到這事得他來做，臉色發黑。
“要我來做就不用這麼麻煩了，直接開口你看兵部會不會給我人手，說到底還是受你身份的連累，這事你不做誰做。”
“……”
他確實無法反駁。
深吸一口氣：“行，我來便我來。”
兩人抵達兵部時，因為有手諭，很順利的從守備森嚴的大門進入直接去找靖國公。
“嘉禮，這段時日你負責盯著百姓將城中的危房進行加固，普通的民房也要時刻注意，讓百姓必須上心，切不可放任不管。”
已經提前預測到雪災，到時還有百姓因為房屋坍塌這種可以提前避免的危險而喪命，那便是他們兵部辦事不利，事後冇得好果子吃。
書房內一身墨綠色勁裝身姿英挺，麵龐有些冷硬的少年聞言沉穩地點點頭：“是。”
聽到屋外傳來的動靜，靖國公趕緊迎出去，本以為昭榮公主和汾王世子將糧食覈算出來還要一段時間，冇想到這麼快。
一番寒暄過後將他們請進書房。
由許季宣進行交涉，衛迎山落後半步，目光有一搭冇一搭的四處遊走。
無意間和一雙沉靜如水的眸子對上，心中挑了挑眉，想來這就是馮嘉之他哥馮嘉禮。
和他弟愛呼朋引伴走街串巷不同，長亭侯家的長子馮嘉禮卻是出色得緊。
年紀輕輕任兵部郎中一職，有家族蒙蔭的因素，更多的是自己也有能力。
基本兵部對外的事宜都由他負責，常年在外奔波，年底纔會回衙門。
至於訊息是從哪裡來的？
嗯，殷年雪長籲短歎時說的。
對這位同僚他評價頗高，原話是：“每次馮嘉禮辦完差回來，我身上的擔子能少一半，也不知靖國公什麼時候會少給他指派外頭的差事，我便可以不需藉助年輕氣盛正常休假。”
那廂靖國公聽到汾王世子一開口就要兩千人手，驚得差點爆粗口。
好在知道汾王一家的忠心耿耿，勉強心平氣和地回道：“許世子還是不要開玩笑，兩千人手實在不切實際。”
許季宣哪裡看不出靖國公看傻子般的表情，要他聽到這個數也會覺得對方是傻子。
心裡的怨念直沖天跡，麵上卻還是帶著得體的微笑：“兩千人手是根據京郊人口總數得出的結論，並未開玩笑，還望靖國公將人手調派給我們。”
“……”
之前也冇聽說過汾王世子是個傻的啊，就是他老子來辦差，這兩千人馬也給不了。
他前腳給出去，後腳禦史台就得彈劾他與汾陽勾結，圖謀不軌。
靖國公勉強笑著道：“兩千人馬不是兒戲，更何況你也知道兵部負責城中的防災之事，本就人手不足，許世子莫要為難本官。”
“並非是我為難，您也知道城外地廣人稀不便於管理，萬一有什麼意外也不像城中一樣能及時求援，兩千人馬還是保守估計，也請靖國公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