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身上穿著的戰衣成功地將絕大部分來襲的能量儘數吸收並轉化掉了,但由於這股能量實在太過強大,以至於其產生的巨大沖擊力還是使得特查拉不由自主地向後滑行出去好幾米遠才勉強穩住身形。
甚至就連腳下堅硬無比的地麵都因為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力量而被生生犁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
“好久不見啊,表弟!”伴隨著低沉而沙啞的嗓音響起,那名神秘莫測、身披黑色戰袍的男子猛地揭開了自己臉上戴著的麵具。
瞬間,一張略顯稚嫩但又被無數猙獰可怖的傷疤所覆蓋的麵龐展現在眾人眼前。
這名黑衣人的戰鬥服飾顯然是仿照黑豹精心打造而成,然而其整體色調卻猶如已經凝結成塊兒狀的暗紅色鮮血一般詭異陰森;與此同時,從他那雙套著尖銳無比且長度驚人之利爪的手掌便可看出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就在特查拉驚愕得有些發怔的短暫一瞬間,那個身著黑袍的傢夥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逼近到距離他僅有咫尺之遙處,並緊接著發動了淩厲攻勢:隻見其一招一式都直奔特查拉的要害部位而去,尤其是頭一擊更是直接朝著特查拉的脖頸處狠辣襲來!
儘管特查拉反應速度極快並竭儘全力地側身躲閃開來,但終究還是未能完全避開敵人接下來的第二次攻擊——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那一拳結結實實地擊打在了特查拉的胸膛之上!
要知道,如此猛烈的力道即便是對於身經百戰的普通戰士來說也絕對難以承受得住,更何況它還遠遠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擁有的範疇呢!
毫不誇張地講,這一拳產生出的威力恐怕絲毫不遜色於那些曾經吞食過神奇的心形草藥之後變得強大無匹的黑豹們!
“你究竟是什麼人?!”
特查拉咬緊牙關艱難地格擋住了對手接踵而至的第三次猛力襲擊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喝問道。
此時此刻,他深切地體會到了來自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令人膽寒的濃烈殺氣。
麵對特查拉的質問,那名黑衣人隻是冷冷地笑了一下,隨即便用他那如同死神鐮刀般銳利的爪子輕輕一劃而過……
刹那間,火星四濺,耀眼奪目的光芒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為之側目!
原來,這一爪竟然輕易地劃破了特查拉引以為傲的堅硬戰衣!
“我叫埃裡克·克爾芒格。當然,如果這樣稱呼會令你感到陌生的話,那麼或許‘基爾蒙格’這個名字對你而言更為耳熟一些吧……”
說到這裡時,黑衣人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怎麼?難道說你那位敬愛的老父親從未跟你提過關於我爹的事情麼?想當年,他們可是貨真價實的親生兄弟啊!至於我爹嘛……嘿嘿,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大名纔對——恩喬布!”
就在特查拉全神貫注地應對敵人時,埃裡克卻出其不意地改變了攻擊物件。
隻見他猛地揮動利爪,狠狠地朝著克勞的手臂砍去。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響起,克勞手中緊握的振金武器竟然和被斬斷的右臂一同掉落在地上。
緊接著,埃裡克迅速俯身撿起那件珍貴的戰利品,並轉頭給了特查拉一個充滿深意的眼神。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按下按鈕,一枚煙霧彈瞬間爆炸開來,滾滾濃煙瀰漫四周,將整個戰場都淹冇其中。
趁著這股混亂,埃裡克如同鬼魅一般悄然離去,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正值雨季,瓢潑大雨傾盆而下,瓦坎達完全被一層細密的雨幕所籠罩。
而那洶湧澎湃的瀑布更是發出陣陣轟鳴之聲,遠遠超過了平日裡的音量,彷彿要將這片天地徹底吞噬。
埃裡克·克爾芒格靜靜地佇立在儀式場地的正中央,他的雙腳穩穩地踩在克勞那顆已經失去生機的頭顱之上。
冰冷刺骨的雨水不斷從他身上流淌而過,沿著他那件暗紅色的戰鬥服緩緩滑落,最終與滿地的鮮血融為一體,形成一道道淡淡的粉紅色溪流。
“依照我們古老的傳統!”
埃裡克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洪鐘大呂般響徹雲霄,穿透層層雨幕,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瓦坎達人的耳朵裡,在他們心頭掀起一圈圈激盪的漣漪:“我,埃裡克·恩喬布之子,憑藉純正的王室血統,在此正式向特查拉發起對王位的挑戰!”
話音未落,原本安靜肅穆的長老席頓時騷動起來。
邊境部落的長老沃坎率先站起身來,他手持一根柺杖,滿臉怒容地質問道:“一個從小在外麵世界長大的異鄉客,有什麼資格登上王者之位?”
“陌生人?”
埃裡克發出一陣低沉而又陰冷的笑聲,彷彿來自九幽地獄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你們這些傢夥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要知道,我體內流淌的可是最為純正、最為高貴的瓦坎達血脈和靈魂!”
“想當年,當那個卑鄙無恥的特查卡親手殘忍地謀害了我的親生父親的時候,你們之中可有哪一個人膽敢挺身而出,哪怕隻是說半句公道話嗎?”
麵對埃裡克充滿怨毒與憤恨的質問,整個場麵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起來,眾人皆麵麵相覷,不敢言語。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特查拉突然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然後,他步履沉穩地朝著場地中央走去。其實,關於這一切背後隱藏的真相,他早已通過妹妹蘇睿瞭解得一清二楚——原來,早在三十多年前,由於對當時瓦坎達所奉行的那種閉關鎖國式的孤立主義政策心存不滿,恩喬布便瞞著所有人,暗地裡悄悄地將國內珍貴無比的振金資源運往國外,用以支援那些身處困境中的黑人們。
然而,不幸的是,這件事最終還是敗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