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四人最終被迫戴上了能夠有效壓製體內能量波動的特殊手銬,並在眾多士兵們連推帶搡之下,走出了早已變得一片狼藉、猶如廢墟般破敗不堪的酒吧,然後被粗暴地塞進了一輛完全密封的懸浮囚車裡。
進入囚車之後,原本就緊張壓抑至極的氛圍瞬間降至零點,彷彿整個空間都凝固了一般。
四名囚犯分彆坐在車廂內的兩邊,每個人都是一臉怒氣沖沖的模樣,相互之間更是怒目而視,誰也不肯示弱半分。
“看看你乾的好事,白癡!”
火箭怒不可遏地對著彼得咆哮著,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要不是因為你這個蠢貨,我們現在早就已經拿到那筆豐厚無比的賞金,可以儘情享受美酒佳肴啦!而不會像這樣被困在這裡受苦受難!”
麵對火箭的斥責,彼得也毫不示弱,立刻反擊道:“哦,是嗎?如果不是你和那個木訥呆板、毫無情趣可言的傢夥出來搗亂,我早就能夠順利地跟這位擁有獨特魅力、令人著迷不已的綠色肌膚美女達成一筆皆大歡喜的友好交易呢!”
就在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卡魔拉冰冷的聲音猶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無情地打斷了他們之間激烈的爭論:“夠了,你們兩個都是傻瓜。你們完全不瞭解那件物品所蘊含的真正意義和價值。一旦讓它落入羅南手中,那麼整個銀河係都將會陷入一場可怕的災難之中,後果不堪設想啊!!”
“羅南?”
原本一直安靜地坐在囚車角落裡的德拉克斯,突然間發出一聲怒吼。
這個渾身佈滿鮮紅色刺青圖案的彪形大漢,此前一直默默地蜷縮在黑暗的陰影之中,宛如一座沉睡中的火山。
然而,當他聽到自己宿敵的名字時,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瞬間爆發開來。
隻見他以驚人的速度猛然站起身來,龐大如山嶽般的身軀在這狹窄逼仄的空間內投下一片極具威懾力與壓迫感的濃重黑影。
緊接著,他如同一頭凶猛狂暴的野獸,大步流星地跨越到卡魔拉跟前,伸出那雙粗壯得如同鋼鐵鉗子一般堅硬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纖細修長的脖頸,並用力將其狠狠地按壓在了車廂的牆壁之上。
“你!羅南的走狗!”
德拉克斯怒目圓睜,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他那深邃而銳利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眼前之人,其中蘊含的恨意令人不寒而栗:“我的妻子!我可愛的女兒啊!她們皆慘死於這個惡賊之手!今日,你與他之間這筆血海深仇大恨,必須用你們的性命來償還!”
此刻的德拉克斯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渾身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氣勢,但同時也透露出無儘的哀傷悲痛之情。
此時的卡魔拉已被德拉克斯緊緊扼住咽喉,她的臉色變得愈發青紫,雙眼凸出,呼吸困難異常,幾近暈厥狀態;一旁的彼得和火箭則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嘿!大個子!先彆急嘛!有話好好說呀!咱們能不能冷靜一下呢?”
彼得終於回過神來,連忙出聲勸解道,並伸出雙手想要拉開德拉克斯緊握的手臂。
然而,德拉克斯根本不為所動,依舊咬牙切齒地道:“殺了她!立刻馬上給我把她乾掉!”
站在旁邊的火箭不但冇有幫忙勸說,反而幸災樂禍地煽風點火起來。
眼看著卡魔拉就要因為缺氧而失去意識,千鈞一髮之際,彼得靈機一動,高聲喊道:“住手!慢著!千萬不要衝動行事啊!其實她知曉如何才能尋到羅南下落哦!而且這次過來就是專門投靠我們這邊準備反叛那個可惡的傢夥啦!如果你貿然將她殺害,那麼恐怕日後再無機會報此血海深仇咯!”
這番話猶如當頭棒喝般,讓正處於極度憤怒之中的德拉克斯猛地一愣,原本緊繃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手上的勁道也隨之減弱些許。
隻見他那雙佈滿血絲且充滿怨毒之意的眼眸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彼得,緊接著又迅速移至已經快要昏迷過去的卡魔拉身上。
德拉克斯慢慢地將緊握的拳頭張開,然而那對眼睛裡仍然閃爍著疑慮和凶戾之光。
他默默地退回到角落裡坐下,彷彿一隻蟄伏起來卻又隨時可能再度躍起傷人的凶猛野獸一般。
此時此刻,整個囚車裡的氛圍變得愈發陰森詭譎起來。
在這個狹小封閉的空間內,聚集了一群性格迥異且各懷心思的傢夥:有冷酷無情的追捕者;有利慾薰心的賞金獵人;還有陰險狡詐的叛徒以及滿腔仇恨的複仇者......
這四個人(如果算上格魯特的話則應該說是五個人)本來都是素昧平生毫無瓜葛的陌生人,但由於那個神秘莫測的球體存在,使得他們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戲劇性的交彙,並被殘酷的命運硬生生地擠壓進了同一輛囚車之中。
伴隨著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囚車如脫韁野馬般向著奇恩監獄狂奔而去。
而他們幾人的未來走向,則宛如一輛失去控製的高速列車,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衝向一片未知之地。
值得一提的是,這座名為奇恩的監獄並冇有建造於任何行星之上,而是直接利用了一顆體積龐大的小行星作為基底,經過一番精心雕琢和改造後才得以落成。
遠遠望去,它就像是懸掛在浩瀚宇宙中的一枚佈滿鏽痕的毒瘤,孤獨而又緩慢地繞軸自轉著。
負責運送犯人的飛船猶如一隻隻辛勤勞作的蜜蜂返回蜂巢一樣,穿越過重重疊疊的能量護盾以及密密麻麻的自動化炮塔防禦網之後,穩穩噹噹地停靠在了其中一處專門用於停泊船隻的泊位上。
緊接著,厚重無比的氣密艙門在彼得·奎爾的背後猛然合攏,徹底斷絕了他與外界僅存的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