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阿斯加德!”索爾的怒吼如同雷霆萬鈞,震撼著整個戰場。
“為了母親!”洛基的尖叫聲中,蘊含著刻骨的恨意,讓人不寒而栗。
馬勒基斯的臉色終於發生了變化,他原本自信滿滿的神情被驚慌所取代。
麵對索爾和洛基的夾擊,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來應對這兩個強大的對手。
索爾的雷霆之力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正麵硬撼著以太屏障,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而洛基的匕首則如同一條狡猾的毒蛇,靈活地穿梭在以太屏障的縫隙之間,尋找著突破的機會。
這場戰鬥已經不再是普通軍隊之間的對抗,而是頂尖力量與智慧的巔峰對決。
馬勒基斯與以太融合後的力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他竟然能夠單手擋住索爾的雷霆,而另一隻手則操控著以太能量,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將洛基擊飛出去。
眼看著自己精心策劃的計劃就要以失敗告終,洛基在空中迅速調整身形。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阿格姆正從背後衝向索爾,顯然是想要替馬勒基斯解圍。
在那一瞬間,洛基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其中包含著對馬勒基斯的深深恨意,也有對整個計劃的權衡和思考。
然而,在這些情感之中,或許還隱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對索爾的、扭曲的兄弟之情。
最終,洛基並冇有選擇去攻擊馬勒基斯,而是用儘了自己最後的力量,將手中的匕首如同閃電一般擲出!
“小心背後!”他用儘全身力氣朝著索爾大喊,聲音在空中迴盪。
匕首如閃電般疾馳而過,準確無誤地射中了阿格姆的膝蓋。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阿格姆的動作瞬間凝滯,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就在這一刹那,索爾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他迅速回身,手中的戰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向阿格姆。
隻聽得一聲悶響,阿格姆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飛數步,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然而,就在索爾回身的瞬間,馬勒基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空當。
他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擊,一股凝聚的以太能量如同長矛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直刺索爾的心臟!
這一擊快如閃電,索爾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眼看著那致命的能量長矛就要刺穿他的胸膛,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不!”簡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她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綠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猛地撲了過來,擋在了索爾身前!那是洛基!
以太能量長矛無情地刺穿了洛基的胸膛,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噗嗤”聲。
時間似乎再次凝固,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鴉雀無聲。
洛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透出的能量矛尖,臉上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近乎荒誕的表情。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索爾,嘴唇微微翕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最終,他用一種混合著嘲諷、釋然和某種難以言喻情感的微弱聲音說道:“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你。”
說完,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體也像失去了支撐一般,軟軟地倒了下去。
“洛基!!!”
索爾的悲吼聲如同驚雷一般,在瓦特海姆的上空炸裂開來,迴盪在每一個角落,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淒厲和絕望。
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倒在懷中的弟弟,那原本總是掛著虛偽笑容的臉龐,此刻卻隻剩下了一片平靜和蒼白。
索爾的心如刀絞,巨大的悲痛和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在他體內噴湧而出。
而站在一旁的馬勒基斯,卻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彷彿他剛剛碾死的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他的目光甚至都冇有在索爾身上多做停留,而是全部集中在了簡的身上,因為他要完成以太的融合。
索爾緩緩地將洛基的身體輕輕放下,彷彿他手中捧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然後,他慢慢地站起身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周身環繞的不再是那耀眼的金色雷霆,而是如同實質一般的、暗紅色的憤怒電光。
妙爾尼爾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它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嗡鳴聲,彷彿是在為索爾助威,又彷彿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預熱。
“你……要付出代價!”
索爾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
他緊緊地握住雷神之錘,將它高高舉起,直直地指向馬勒基斯。
這一次,索爾不再有任何的戰術和計劃,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為弟弟報仇!
這將是一場最純粹、最原始的死鬥!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馬勒基斯突然感受到了九界聚合的峰值即將到來。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毫不猶豫地用強大的以太能量捲起簡,將她緊緊包裹在其中。
然後,他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星,以驚人的速度沖天而起,直直地朝著米德加德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裡,正是九界聚合的中心點!
索爾見狀,心急如焚,他立刻想要追擊馬勒基斯,奪回簡。
但就在這時,阿格姆和殘餘的黑暗精靈士兵如餓虎撲食般瘋狂地撲上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索爾奮力抵抗著敵人的攻擊,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和憤怒。
然而,敵人數量眾多,而且個個都拚死相搏,讓他一時之間難以突破防線。
眼看著馬勒基斯帶著簡越飛越遠,最終消失在遙遠的天際,索爾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恨。
戰鬥漸漸平息下來,峽穀中一片死寂,隻剩下索爾一人孤獨地站在遍地狼藉和弟弟的遺體旁。
瓦特海姆的風呼嘯著吹過,吹拂著他那沾滿灰塵和血汙的金髮,帶來的隻有無儘的荒涼和深入骨髓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