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月的忙碌,林海終於抽出時間,決定和風若望一同前往醜國,處理漫威電影相關事務,並順便來一場旅行。
風若望得知這個訊息後,興奮得像個孩子一般,滿心歡喜地期待著這次旅程。
到達醜國後,兩人儘情享受著購物的樂趣,購買了大量的物品,將包包塞得滿滿噹噹。
購物結束後,他們心滿意足地踏上歸途,返回夏國。
然而,一回到夏國,林海便立刻投入到工作中,開始著手處理《鋼鐵俠 3》上映的各項事宜。
這一天,他特意叫來秦然,詢問電影的籌備情況。
“秦姐,《鋼鐵俠 3》的準備工作進展如何?”林海一臉認真地問道。
秦然麵帶微笑,回答道:“電影票已經開始預售了,目前銷售情況非常火爆。”
聽到這個好訊息,林海滿意地點了點頭。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首映的日子。
林海特意包下了整個影廳,打算和風若望一起觀看這部備受期待的電影。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一個狗仔正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伺機偷拍他們的一舉一動。
林海和風若望毫無察覺地走進影廳,電影很快就開始放映了。
畫麵緩緩展開,托尼·斯塔克的手指如同優雅的舞者一般,輕盈地劃過全息投影介麵上馬克42戰甲那錯綜複雜的神經連線圖譜。
然而,就在這看似不經意的瞬間,一個極其細微的顫抖卻如同平靜湖麵上的漣漪一般,悄然在影象上盪漾開來。
托尼·斯塔克的呼吸微微一滯,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
工作室裡瀰漫著機油、電弧焊和現煮咖啡的混合氣味,這些熟悉的味道彷彿是他的庇護所,能讓他在這紛繁複雜的世界中找到一絲安定。
然而,在這片屬於他的科技聖殿之下,一種冰冷的嗡鳴卻始終在他的骨髓深處迴盪。
那是紐約之戰留下的後遺症,並非身體上的創傷,畢竟斯塔克工業的醫療技術足以讓任何物理損傷都迅速癒合。
真正讓他難以釋懷的,是靈魂被強行拽入宇宙深淵後所帶回的那種真空寒意。
他緩緩地閉上雙眼,然而,呈現在他眼前的並非一片黑暗,而是一幅無儘的、綴滿了陌生星辰的漆黑幕布。
這片黑暗彷彿冇有儘頭,讓他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宇宙的深處,孤獨而渺小。
與此同時,他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在絕對的寂靜和低溫中緩慢解體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的身體正在被一點點撕裂,每一個細胞都在痛苦地掙紮著,而他卻無能為力。
突然間,他會猛地睜開雙眼,彷彿從一場可怕的噩夢中驚醒。
他的額頭和後背都被冷汗浸濕,那件價格不菲的棉質 t 恤也緊緊地貼在了身上。
他下意識地伸手觸控胸口那個散發著穩定藍光的方舟反應堆。
這個反應堆不僅是維持他生命的心臟,更是他與這個世界聯絡的紐帶。
它曾經是囚禁他的牢籠,如今卻更像是一個錨,將他牢牢地固定在這個現實世界中,防止他再次被那蟲洞的幽靈拖走。
就在這時,賈維斯平靜的聲音在工作室裡迴盪起來:“先生,您的生理指標顯示,您已經連續工作七十二小時。建議您休息。”
“休息是給那些已經完成任務的人,賈維斯。”托尼麵無表情地說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著,彷彿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他的目光落在了空中浮現的任務清單上,那是一個長得令人絕望的列表,上麵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十套戰甲的升級方案。
這些方案涵蓋了各種不同的作戰環境和需求,從水下作戰的深潛型號到針對極端高溫環境的耐熱型號,甚至還有一套是專門針對精神攻擊的……
托尼不禁搖了搖頭,對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有些可笑。
畢竟,精神攻擊這種概唸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還很陌生,更彆提要設計出一套能夠抵禦它的戰甲了。
但他知道,這並不是冇有可能的,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和資源,他一定能夠實現這個看似荒謬的理論設計。
然而,時間對於他來說卻是最寶貴的東西。
他的任務清單還在不斷地延長,新的威脅和挑戰層出不窮。
他不知道下一個“滿大人”會在何時何地出現,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未知的敵人正潛伏在黑暗中,等待著給他致命一擊。
為了應對這些潛在的威脅,托尼隻能不斷地製造戰甲,一層又一層地加厚它們的金屬外殼,將自己緊緊地包裹起來。
這是他唯一懂得的應對恐懼的方式——用鋼鐵和科技來抵禦外界的一切。
佩珀·波茨輕輕地推開門,她的腳步如同羽毛一般輕盈,彷彿生怕打擾到房間裡的人。
然而,儘管她如此小心翼翼,他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腳步聲。
他能想象出她穿著高跟鞋在董事會的地板上行走時,那自信而有力的節奏,每一步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她的存在。
而在他的私人空間裡,她卻像一隻貓一樣,悄無聲息地移動著,這是她對他的體貼,她知道他需要安靜。
佩珀端著一盤新鮮的水果走了進來,那鮮豔的色彩和誘人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她將水果盤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取代了他手邊那杯已經冷掉的、第三杯咖啡。
“托尼...”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的責備,目光掃過他眼下的烏青:“你不能一直這樣。世界不是靠你一個人連續不斷的工作來維持運轉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笑容,試圖讓它看起來輕鬆自如。
“但斯塔克工業是,不是嗎?更何況,我還兼職拯救世界呢。雙倍工作量,甜心。”他半開玩笑地說。
他伸出手,想要拿一塊蘋果,卻被佩珀迅速而輕柔地拍開了手。
“先回答我,你昨晚睡了多久?”她的目光緊盯著他,冇有絲毫退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