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裡,布魯斯·班納正專注地為一個腿上潰爛的老人清洗傷口。
他的動作異常輕柔,粗壯的手指在老人的傷口上小心翼翼地移動著,展現出令人驚訝的靈巧。
診所雖然簡陋,但卻異常整潔。
藥品整齊地排列在架子上,牆上掛著解剖圖和各種語言的醫療手冊,顯示出主人對醫學的熱愛和專業。
“保持清潔,馬利克先生。”
班納的聲音溫和而沉穩,他手持鑷子,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塊碎片從傷口中取出,然後輕輕地放在一旁的托盤裡。
接著,他用消毒棉球仔細地擦拭著傷口周圍,確保冇有任何殘留的碎片。
“我明天再來看你。記得按時吃藥,不要讓傷口沾水。”班納叮囑道,然後目送著馬利克先生緩緩走出診所。
當最後一個病人離開後,診所裡終於安靜下來。
班納並冇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整理著醫療器械,將它們擺放得整整齊齊。
就在這時,診所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班納並冇有抬頭,他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個人的到來。
“我知道遲早會有人找來...”
他的聲音平靜得令人意外,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隻是冇想到會是黑寡婦親自出馬。神盾局終於決定處理我這個問題了?”
娜塔莎靜靜地站在門口,她的目光掃視著這個簡陋的診所。
診所的空間不大,牆壁有些斑駁,醫療裝置也顯得有些陳舊。
然而,在角落裡,卻堆放著一些孩子們送的簡陋禮物——手工編織的手鍊,粗糙的圖畫,還有一籃子新鮮水果。
娜塔莎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班納身上,他的身影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神卻依舊警惕。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班納博士。”娜塔莎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班納終於轉身麵對她,他的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隻有那一絲難以掩飾的警惕。
“如果又是羅斯將軍想要他的**武器,告訴他我已經受夠了。我在這裡做的事情……很重要。”班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決絕。
“是宇宙魔方。”娜塔莎的聲音很平靜,但卻像一道驚雷在班納耳邊炸響。
他的手微微一頓,手中的試管中的液體也跟著輕輕晃動起來。
“宇宙魔方?塞爾維格的那個專案?”
班納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些關於宇宙魔方的記憶碎片:“我記得他給我看過資料……那東西的能量特征非常獨特。”
娜塔莎點了點頭,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班納:“我們需要你追蹤它的伽馬訊號。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有經驗的伽馬輻射專家,隻有你能找到它。”
就在這時,診所的門突然被推開,一群孩子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衝了進來。
他們圍住班納,七嘴八舌地喊著:“班納醫生!班納醫生!表演魔術!”
班納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他輕輕地摸了摸孩子們的頭,然後從耳後變出幾顆彩色的糖果。
孩子們興奮地歡呼起來,笑聲在診所裡迴盪。
娜塔莎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看到了媒體從未報道過的布魯斯·班納。
在這一刻,他不是那個被世人恐懼的怪物,也不是那個天才的科學家,而是一個關心社羣、深受孩子們喜愛的普通人。
當孩子們心滿意足地離開後,診所裡又恢複了安靜。
娜塔莎輕聲說道:“這個世介麵臨威脅,博士。你或許不想再做那個大傢夥,但你不能否認自己是個好人。”
班納緩緩地摘下眼鏡,用手指輕輕揉捏著鼻梁,似乎想要緩解那不斷襲來的壓力和疲憊。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絲痛苦,彷彿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正像潮水一般在他心頭翻湧。
“每次我幫助你們,總會有人受傷。”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自責和無奈:“上次在哈萊姆區,上次在大學校園……”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彷彿那些記憶太過沉重,讓他難以承受。
娜塔莎靜靜地站在一旁,聽著班納的傾訴,她的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眼中流露出理解和同情。
“那個大傢夥不是寵物,羅曼諾夫特工。”
班納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是個詛咒,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噩夢。”
然而,娜塔莎並冇有被班納的話語所動搖,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這次不一樣,班納。這次我們有一支團隊,我們不再是孤軍奮戰。”
班納緩緩抬起頭,望向窗外。
夕陽的餘暉如金色的紗幔般灑落在貧民窟的屋頂和街道上,給這個原本灰暗的地方帶來了一絲溫暖和希望。
遠處,一個孩子正一瘸一拐地走著,那是班納之前未能完全治癒的小病人。
看著那個孩子艱難的步伐,班納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給我十分鐘。”他終於說道,像是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在班納收拾必需品的時候,娜塔莎的目光被牆上貼著的一張泛黃的紙條吸引住了。
紙條上用梵語寫著一句格言:“在最黑暗的時刻,我們才能看到最亮的星星。”
紐約,這座繁華都市的中心,矗立著一座宏偉的建築——斯塔克大廈。
這座大廈不僅是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的家,更是他的高科技實驗室所在地。
在大廈的地下深處,托尼·斯塔克正沉浸在他的最新戰甲的除錯工作中。
音樂在寬敞的實驗室裡震耳欲聾地迴響著,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
全息顯示屏上,複雜的資料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不斷地閃爍著。
這個實驗室占地五千平方英尺,簡直就是一個高科技的天堂。
牆壁上掛滿了數十套不同型號的戰甲,它們如同中世紀騎士的盔甲一般陳列著,每一套都閃耀著金屬的光芒,透露出強大的力量。
就在托尼全神貫注地工作時,賈維斯的聲音突然蓋過了音樂:“先生,神盾局的弗瑞局長來電。他似乎非常緊急。”
托尼甚至冇有抬頭,隻是隨口說道:“告訴他我在洗澡。”
他手中的焊接槍繼續迸發出耀眼的火花,他正在改進新戰甲的推進係統,試圖讓它能夠進行太空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