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冇有說話,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電視螢幕上。
螢幕裡,托尼·斯塔克正站在舞台中央,展示著他那令人矚目的戰甲。
斯塔克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吸引著觀眾們的目光和歡呼聲。
然而,這自信的笑容卻像一把利劍,深深地刺痛了伊萬的雙眼。
他注意到斯塔克胸口那發光的裝置——正是基於他父親與霍華德·斯塔克共同設計的方舟反應堆技術。
這個技術本應該屬於萬科家族,但現在卻被斯塔克家族據為己有,成為了他們炫耀的資本。
“我們本該共享這份榮耀……”
安東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被這冰天雪地吞噬一般:“但他卻將我驅逐……讓我像條野狗一樣,孤獨地死在這冰天雪地裡……”
伊萬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父親的遺言,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
他的腦海中,童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母親在貧困中病逝,父親則日夜酗酒,對著那些發黃的圖紙喃喃自語,訴說著被背叛的往事。
電視裡,斯塔克工業博覽會的盛況正在直播。
金紅色的戰甲在絢爛的煙花中翱翔,人群中發出狂熱的歡呼。
伊萬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螢幕上,那道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也刺痛了他的心。
突然,安東劇烈地咳嗽起來,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染紅了他那破舊的衣領。
伊萬急忙上前扶住父親消瘦的肩膀,感受著那具曾經強壯的軀體正在迅速失去生命力。
“讓他們付出代價,伊萬……”
安東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緊緊抓住兒子的手臂:“讓斯塔克家族……血債血償……”
老人的手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突然鬆開,原本緊握著的東西悄然滑落。
他的頭也如同失去支撐般無力地垂向一側,彷彿生命的最後一絲氣息也隨著這一動作而消散。
煤油燈的火苗在這一瞬間跳動了一下,彷彿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驚擾,又似乎是在為又一個靈魂的逝去而顫抖。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搖曳,將房間裡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陰影。
伊萬緩緩地將父親的身體平放在那張簡陋的床鋪上,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驚醒了父親那已經沉睡的靈魂。
他凝視著父親那張蒼老而平靜的臉,久久冇有移開目光。
然後,他輕輕地伸出手,為父親合上了那雙緊閉的雙眼,讓他的麵容看起來更加安詳。
窗外,西伯利亞的暴風雪正在肆虐,狂風呼嘯著,暴雪如怒濤般拍打著窗戶,似乎想要衝破這薄薄的玻璃,侵入屋內。
然而,與窗外的暴風雪相比,伊萬心中的風暴卻更加猛烈。
他緩緩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踉蹌,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不再穩定。
他走到那張破舊的工作台前,台上堆滿了各種工具和零件,雜亂無章。
伊萬的目光落在了一本被父親視若珍寶的筆記上,那是一本泛黃的本子,紙頁已經有些磨損,但上麵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辨。
伊萬輕輕地拿起那本筆記,翻開第一頁,上麵是他父親與霍華德·斯塔克共同設計的原始反應堆草圖。
那精細的線條、複雜的結構,都顯示出這是一個充滿想象力和創造力的設計。
伊萬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些線條,彷彿能夠感受到父親在繪製這些草圖時的專注和熱情。
然而,此刻的伊萬心中卻燃燒著一團怒火。
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語道:“如果這是戰爭,斯塔克,那麼我會讓你知道,萬科家的人從不輕易認輸。”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絲決絕和不甘。
伊萬開啟一個陳舊的工具箱,開始挑選合適的零件。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每一個選擇都經過深思熟慮。
電弧焊的光芒不時照亮他專注的麵容,金屬的撞擊聲在這寒夜中顯得格外清脆,彷彿是一首獨特的安魂曲。
伊萬·萬科正在鑄造他的武器,也是他的命運。
斯塔克工業博覽會的開幕式簡直就是一場震撼人心的科技盛宴,它無疑是本世紀最為壯觀的科技盛會!整個紐約法拉盛草原公園都被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充滿未來主義色彩的奇幻世界。
夜幕降臨,公園內的燈光交相輝映,將這片原本就廣闊的場地裝點得如同夢幻仙境一般。
而最引人注目的當屬那在空中交織成璀璨星河的全息投影,它們彷彿將人們帶入了一個未知的宇宙空間,讓人陶醉其中。
與此同時,無人機編隊在空中進行著一場精彩絕倫的飛行表演。
這些小小的無人機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以極高的精準度完成各種複雜的動作和隊形變換,令人歎爲觀止。
然而,這一切都還隻是鋪墊,真正的**出現在金紅色的mark VI戰甲拖著耀眼的尾焰劃過夜空的那一刻。
它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天際,最終精準地降落在主舞台中央,引起了全場觀眾的驚歎和歡呼。
當戰甲的麵甲緩緩掀開,露出托尼·斯塔克那張被全球無數媒體捕捉過的麵孔時,全場氣氛瞬間達到了沸點。
托尼那自信、不羈,甚至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傲慢表情,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他的身份。
“歡迎來到未來!”
托尼張開雙臂,他的聲音通過放大係統傳遍了每個角落:“有人說未來是可怕的,但我要說,未來是……令人興奮的!”
他的話音未落,人群中便爆發出了比之前更為熱烈的歡呼聲。
托尼顯然非常享受這一刻,他微笑著麵對觀眾,鎂光燈不斷閃爍,記錄下他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地啟動了戰甲的脈衝炮功能。
隻見脈衝炮在空中瞬間爆發出絢麗多彩的火花,如同一顆璀璨的流星劃過天際,引得在場觀眾們發出陣陣驚歎之聲。
然而,在那看似堅固無比的麵甲之下,隻有托尼自己才清楚地知道,他的視線正在微微模糊,彷彿被一層薄霧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