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柔地觸碰著托尼胸口的反應堆,彷彿它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她的目光充滿了好奇和疑惑,輕聲問道:“這是什麼?醫生們都說它救了你的命,但冇人知道它的工作原理。”
托尼感受著佩珀的觸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他握住佩珀的手,將她的手掌覆蓋在反應堆上,讓她感受那微弱的震動。
“這是我的新發明,”托尼的聲音低沉而自信,“比傑裡科導彈重要得多。”他轉頭看向羅德,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心,“新聞釋出會安排好了嗎?”
羅德有些困惑地看著托尼,他原本希望托尼能夠多休息一段時間,但看到托尼如此堅決,他隻好回答道:“明天上午。不過,醫生建議你至少休息——”
“不,”托尼打斷了羅德的話,語氣堅定,“有些事情必須馬上改變。”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斯塔克工業總部的巨大玻璃牆,灑在新聞釋出會的現場。
全球媒體的記者們早早地來到這裡,他們都期待著托尼·斯塔克被綁架後的首次公開宣告。
當托尼走上講台時,現場的嘈雜聲瞬間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人們注意到他的麵容異常蒼白,與他平時的自信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而他胸前的反應堆則顯得格外突兀,那凸起的部分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托尼坐在講台上邊上,手裡拿著一個漢堡包,深吸一口氣,然後直視著攝像機,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我一直想著這個漢堡包。”
然後托尼繼續說道:“我宣佈斯塔克工業將立即關閉武器製造部門。”
他的聲音在會場中迴盪,如同驚雷一般,引起了軒然大波。
記者們麵麵相覷,緊接著便像炸開了鍋一樣,紛紛舉起手來,爭先恐後地提問,想要瞭解更多關於這一決定的細節和原因。
而股東代表們的臉色則變得鐵青,他們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感到震驚和不滿。
其中一些人甚至開始低聲咒罵,對托尼的決定表示強烈反對。
然而,在這一片混亂之中,隻有佩珀靜靜地站在角落,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托尼身上,眼中閃爍著理解和支援的光芒。
就在這時,奧巴代亞突然衝上講台,他強作鎮定地笑了笑,然後一把攬住托尼的肩膀,試圖緩解現場的緊張氣氛。
“托尼經曆了很多,他需要時間來恢複。”奧巴代亞說道,“公司會全麵評估這一決定所帶來的影響,並采取相應的措施。”
然而,托尼並冇有被他的話所打動。他猛地掙脫了奧巴代亞的手,徑直朝著出口走去,留下了一群驚愕的人們。
在閃光燈的照耀下,托尼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和決絕。
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山洞,伊森最後的眼神,以及沙漠夜空中自己裝甲劃過的火光。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馬克1號僅僅是一個原型,鋼鐵戰衣技術還有著無限的可能性等待著他去探索。
而這個世界,還遠遠冇有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變革。
新聞釋出會後的第三天,托尼·斯塔克獨自站在馬裡布彆墅的落地窗前,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片斑駁的光影。
他靜靜地凝視著遠方的大海,手指輕輕撫摸著胸前的方舟反應堆,感受著那微弱的能量波動。
太平洋的浪濤洶湧澎湃,永不停歇地拍打著懸崖下的礁石,發出陣陣轟鳴聲,彷彿是大自然在宣泄著無儘的力量。
這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盪,與那揮之不去的爆炸聲和槍響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思緒愈發紛亂。
“先生,您已經連續36小時冇有睡眠了。”賈維斯的聲音從天花板上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托尼端起桌上的第三杯咖啡,一飲而儘。他的黑眼圈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明顯,彷彿是被疲憊刻畫出的深深印記。
“我在思考改進方案。”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露出一絲倦意。
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向工作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台上懸浮著馬克1號戰衣的3D模型,那金屬外殼的線條在光線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生硬。
“這個設計太粗糙了,我們需要更輕、更強、更靈活的材料。”托尼凝視著模型,若有所思地說道。
“根據您的身體狀況,醫生建議……”賈維斯的聲音再次響起。
“醫生建議我休息,建議我接受心理治療,建議我彆碰酒精和咖啡因。”托尼打斷了賈維斯的話,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和煩躁。
他揮手切換投影,螢幕上立刻顯示出新一代戰衣的設計草圖。
草圖中的戰衣線條流暢,材質看起來更為輕盈,整體造型也更加貼合人體曲線。
“但冇人建議我怎麼阻止那些從我公司流出去的武器繼續殺人。”托尼的目光落在草圖上,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一個無解的難題。
工作室的門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緩緩地滑開,彷彿在迎接一位重要人物的到來。
佩珀·波茲抱著一疊厚厚的檔案,優雅地走進房間。
她的高跟鞋與大理石地麵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一首美妙的旋律,在空氣中迴盪。
今天的佩珀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剪裁合身,凸顯出她纖細的身材曲線。
她的金髮整齊地挽在腦後,露出了她白皙的頸部線條,顯得格外乾練。
然而,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眼角的疲憊,那是這幾天高強度工作留下的痕跡。
佩珀徑直走到工作台前,將手中的檔案輕輕放下。
她的動作輕柔而果斷,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托尼身上,眼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董事會第七次緊急會議通知,”佩珀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奧巴代亞說服了大部分董事,他們準備援引公司章程第12條,以精神健康為由暫停你的CEO職務。”
托尼坐在沙發上,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似乎對這個訊息毫不在意。
他隻是隨意地擺弄著手中的酒杯,裡麵的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讓他們試試。”托尼的語氣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戲謔,“我擁有公司72%的投票權,他們能拿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