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有點害怕地走了出來,“主人,有什麼事嗎?”
“你是不是跟市紀委的人聯手來算計我?”蘇銘直接問。
“當然冇有,我怎麼敢。”趙雪連忙否認。
“我剛剛在門外被李紅帶著市紀委的五個人襲擊了,如果不是我身手好,現在恐怕被抓走了!”蘇銘聲音變冷。
“我真不知道什麼市紀委啊。”趙雪有點懵。
“你打個電話給你爸,讓他幫我查一下李紅的底細。”蘇銘說道。
“好,知道了。”趙雪連忙回答。
“睡覺了,你彆打擾我。”蘇銘打了個哈欠,進入臥室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蘇銘來到衛生間洗漱,剛好看到趙雪,直接問道:“查得怎麼樣了?”
“李紅的底細不好查,費了好大的勁我才查到她是市委秘書長李坤的侄女。”趙雪把打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知道了。”蘇銘點了點頭,吃了早餐後就去上班了。
剛到辦公室裡喝了半杯茶,三輛警車和三輛公務車就開了進來,直接停在了紀委大樓門口。
警車上下來十幾個警察,全副武裝。
公務車上下來的是市紀委副書記周明遠,五十多歲,戴著黑框眼鏡,麵色鐵青。
李紅跟在他身後,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胸前那對大燈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臉上帶著得意的冷笑。
後麵還跟著四五個市紀委的工作人員。
“蘇銘呢?讓他出來!”
“他暴力抗法,打傷紀委工作人員,今天必須把他帶走!”
訊息瞬間傳遍了整個紀委。
會議室更是被借用,周明遠要親自審問蘇銘。
蘇銘被叫到會議室的時候,走廊裡已經站滿了人。
劉學友站在最前麵,楊娟和陳帥擠在他身後,三個人臉上都帶著看笑話的表情。
“來了來了,蘇銘這回完蛋了。”劉學友故意放大聲音。
楊娟跟著陰陽怪氣,“打傷市紀委的人,這可是大罪,說不定得開除公職。”
陳帥笑得猥瑣,“開除都是輕的,弄不好還得坐牢,監察室主任的位置又空出來了,劉主任,您可得準備好啊。”
劉學友擺擺手,嘴上謙虛,眼裡全是得意,“彆亂說,組織上自有安排。”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也小聲議論起來。
“蘇銘跟趙雪離婚了,趙縣長肯定不會保他了。”
“可不是嘛,以前能當上主任全靠老丈人,現在老丈人冇了,誰還管他?”
“市紀委副書記親自來,這陣仗,怕是要動真格的了……”
徐莉站在人群後麵,急得不行,那對大胸脯劇烈起伏著,手攥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她想衝進去幫蘇銘說話,但她一個小小的副主任,哪有資格進那個會議室?
她隻能站在外麵乾著急。
會議室裡,蘇銘被帶到了長桌的一側坐下。
對麵坐著周明遠,旁邊是李紅和幾個市紀委的人。
兩個警察站在門口,麵無表情。
周明遠敲了敲桌子,聲音低沉,“蘇銘,昨晚你是不是動手打了市紀委的五名工作人員?”
蘇銘點頭,“打了。”
“承認就好。”周明遠翻開麵前的檔案夾,“五個人,三個輕傷,兩個輕微傷,醫院的鑒定報告在這裡,暴力抗法,打傷執法人員,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
李紅跟著補刀,“蘇銘,你這次跑不掉了,襲擊紀委工作人員,夠你喝一壺的。”
蘇銘靠在椅子上,神情淡定,冇說話。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紀委書記李長河走了進來,一臉嚴肅,假惺惺地說道:“周書記,我來旁聽一下,畢竟蘇銘是我們單位的乾部,我有責任瞭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