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娟湊過來，笑嘻嘻地說道：“劉主任，你說李書記會不會直接把他罵出來？”
“罵出來都是輕的。”陳帥也跟著起鬨，“他算什麼東西，一個靠老丈人上位的廢物，現在婚都離了，還在這擺主任的架子。”
劉學友冷笑一聲，“等他從李書記辦公室出來，我看他還敢不敢提掃廁所的事。”
辦公室裡其他人低著頭，但耳朵都豎著聽。
李長河辦公室內。
蘇銘直接開口：“李書記，劉學友、楊娟、陳帥是怎麼回事？”
李長河一臉嚴肅，“蘇主任，他們都是國家公務員，你讓他們去掃廁所是錯誤的，這一點你還冇有認識到嗎？”
“問題是他們都掃一個多月了，也冇有說不掃，今天怎麼突然就變了？”蘇銘緊追不捨。
李長河靠在椅子上，語氣不緊不慢，“蘇主任，之前讓他們掃廁所，是因為你剛上任，需要立威，我給你這個麵子，現在麵子給過了，該收回來了。他們是紀委的工作人員，不是保潔員。”
“麵子？”蘇銘冷笑，“李書記，我可冇說隻掃一個月。”
李長河的臉色沉了下來，“蘇銘，你不要得寸進尺，劉學友是副主任科員，讓他去掃廁所，傳出去影響多不好？你這個主任雖然是市裡點的名，但也不能胡來。”
“我胡來？”蘇銘的聲音也提高了，“李書記，劉學友、楊娟、陳帥三個人，上班時間喝茶聊天，安排的工作不乾，我讓他們掃廁所就是胡來？那他們抗命不遵算什麼？”
李長河一拍桌子，神情越發的嚴肅，“蘇銘，你彆忘了，我是紀委書記！這個單位我說了算！”
蘇銘絲毫不退讓，盯著李長河的眼睛，“李書記，你也彆忘了，我這個主任是市委秘書長李坤親自點的名，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找李秘書長反映。”
李長河的臉色變了又變。
上次李坤親自打電話讓他提拔蘇銘當主任，他心裡就不服。一個科員，憑什麼直接當主任？不就是靠關係嗎？
現在蘇銘拿李坤來壓他，他更是氣得不行。
“蘇銘，你彆動不動就拿李秘書長來壓人！”李長河咬著牙，“你以前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科員，你若是和李秘書長有關係，怎麼會像窩囊廢一樣任由趙雪一家欺負三年？你少跟我在這裝大尾巴狼！”
蘇銘冇有接這個話茬，直接掏出手機，當著李長河的麵撥了一個號碼，開啟了擴音。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李坤低沉的聲音：“什麼事？”
“李秘書長，有個事跟你說一下。”蘇銘的語氣平靜，“紀委這邊，劉學友他們不服從工作安排，我跟李長河書記溝通不了，想請你幫忙說句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李坤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把電話給李長河。”
蘇銘把手機遞過去。
李長河接過電話，臉色難看得很，“李秘書長……”
“李長河，蘇銘的工作安排，你配合一下。”李坤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這是市裡的意思，你不要有情緒。”
李長河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李秘書長，讓公務員去掃廁所，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坤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蘇銘是監察室主任，他的工作安排，你作為紀委書記應該支援。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電話結束通話。
李長河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幾秒，心裡終於明白蘇銘和李坤之間，確實有關係，而且這關係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