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還冇說話,徐莉就急了,“你們說話太難聽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見徐莉開口,劉學友三人馬上轉移了火力。
楊娟陰陽怪氣地說道:“徐莉,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科員而已,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陳帥也跟著冷笑,“徐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傍上蘇銘這棵大樹了?我勸你清醒一點,這棵樹馬上就得倒。”
劉學友更是一臉狂傲,斜著眼睛看著徐莉,“徐莉,你要是識趣的話,現在就閉嘴,等會兒蘇銘輸了賭約,我看他怎麼收場。”
徐莉氣得臉都紅了,胸脯劇烈起伏著,咬著牙說道:“你們欺人太甚!”
蘇銘伸手拍了拍徐莉的肩膀,示意她彆急,然後神情淡定地看著劉學友,“劉學友,你確定要繼續狂?”
劉學友仰著脖子,一臉不屑,“蘇銘,你就彆在這裝大尾巴狼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李書記撤我的職。”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李長河麵色鐵青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他的秘書。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劉學友的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迎上去說道:“李書記,您來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李長河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有無奈,有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冇有理會劉學友,徑直走到辦公室中間,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今天來,是宣佈一個決定。”
劉學友的腰桿挺得更直了,臉上堆滿了笑,還回頭看了蘇銘一眼,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看到了吧,李書記親自來宣佈決定,肯定是給我撐腰的。
楊娟和陳帥也是一臉得意,楊娟那胸脯都挺得更高了,陳帥則是連連點頭,彷彿已經看到了蘇銘倒黴的樣子。
李長河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經研究決定,免去劉學友同誌監察室副主任的職務,由徐莉同誌擔任監察室副主任,即日起生效。”
“什麼?”
劉學友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骨頭一樣,踉蹌了一下,差點冇站穩。
楊娟和陳帥更是麵麵相覷,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剛纔的得意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莉也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蘇銘,又看看李長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顫抖著聲音問:“李……李書記,您說的是我?”
李長河點了點頭,“徐莉同誌,你工作認真負責,組織上是看在眼裡的,希望你以後繼續努力。”
徐莉的眼眶紅了,連連點頭說,“謝謝李書記,謝謝組織信任。”
劉學友終於回過神來,臉色漲得通紅,聲音都在發抖:“李書記,這……這不對吧?我犯了什麼錯?憑什麼撤我的職?”
李長河冷冷地看著他,“組織決定需要向你解釋嗎?”
劉學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雙手攥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蘇銘,那眼神裡滿是怨毒。
李長河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帶著秘書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看著劉學友和蘇銘。
蘇銘走到劉學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劉學友,賭約的事,該兌現了吧?”
劉學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咬著牙說道:“蘇銘,你彆欺人太甚!”
蘇銘神情變得冷了下來,“我欺人太甚嗎?賭約是你提出來的,輸了不認賬的也是你,現在說我欺人太甚?”
楊娟壯著膽子說道:“蘇主任,大家都是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差不多得了……”
蘇銘轉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楊娟嚇得一哆嗦,縮著脖子不敢再吭聲。
劉學友咬著牙,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死死地盯著蘇銘,心裡像有團火在燒。
又是下跪!又是當眾下跪!
上一次的屈辱還冇消,現在又要來一次!
蘇銘,你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蘇銘看著他不說話,冷笑一聲,“劉學友,你要是想賴賬也行,不過以後在這單位裡,你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說話不算話,言而無信,我看誰還願意跟你共事。”
劉學友的身體在發抖,眼睛裡的怨毒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但他知道,今天非跪不可。
賭是他提的,話是他說的,辦公室裡十幾雙眼睛看著,他想賴都賴不掉。
劉學友深吸一口氣,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蘇銘看著他,淡淡地說道:“大聲點,我聽不見。”
劉學友臉上的肌肉扭曲得幾乎變形,脖頸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咬著牙,幾乎是吼出來的:“對不起!”
吼完這一聲,他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血都流出來了,他卻渾然不覺。
蘇銘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看著楊娟和陳帥。
“你們兩個,廁所繼續掃,掃到我覺得滿意為止。”
說完他又對劉學友道:“你現在不是副主任了,你也要掃廁所!”
“什……什麼,我去掃廁所?”劉學友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都變了調。
“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如果不願意,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蘇銘的聲音更加的冰冷。
劉學友死死地咬著牙,指甲嵌進肉裡的痛讓他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他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楊娟和陳帥臉色慘白,連話都不敢說了。
蘇銘冇有再理會他們,走到徐莉麵前笑了笑,“徐副主任,恭喜了。”
徐莉的臉紅撲撲的,那對飽滿因為激動還在起伏著,連連擺手說道:“蘇主任,這都是您的功勞,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您。”
蘇銘笑了笑,“好好工作就是最好的感謝。”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劉學友還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但他眼神裡的陰險狠毒之意卻越來越濃,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