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空是在晚上回到機庫的,主要是新機體速度太過狂放,帶著羽鶴在天上飆了半天機。
“機長,你不餓嗎?”羽鶴癟癟的,“我急需一支板藍根口味的能量藥劑!”
“什麼?”
薑空和羽鶴剛從機庫走出來,就碰見了嚴將濁。
他和掠影從基地外走進來,手中還拿著一盒章魚小丸子。
“喲,師父,回來了啊?要吃一個嗎?”
薑空將嚴將濁手中的一整盒章魚小丸子奪過來,夾起一顆塞進嘴裡。
“今天比賽怎麼樣?”
“那種小比賽信手拈來。”嚴將濁隨意的擺擺手,“誒呀,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發現誰了嗎?”
“……誰?老毛子?還是尼可拉?”
薑空也猜不出來嚴將濁給誰又“挖”出來了。
“不是那群老傢夥,是直8!”嚴將濁嘿嘿笑道,“本土飛行員駕駛的我們家的機體!”
“真的假的?”薑空有些錯愕,“個例嗎?”
嚴將濁點點頭:“我找半天就發現這一架,我怕給咱家的東西流落出去,我還和掠影給所有俱樂部的機體翻了一遍,確實隻有這一架。”
“行吧。”薑空點點頭,“未來持續關注就行。”
“哪有時間。”嚴將濁不認為他們有精力能夠一直關注。
“你呢,在中心城收穫如何。”
“東西不少。”薑空一邊走著,一邊將自己此行的收穫告知嚴將濁。
嚴將濁羨慕得快要質壁分離。
“運氣真好……”他歎了口氣,“所以,過幾天就可以出發去營救霍曦了?”
“嗯。你多打幾場比賽,將機體效能提升上來吧。”目前的掠影冇有裝載覺醒核心,也仍舊是S級機體,隻是肯定冇有裝載了覺醒核心來得強。
嚴將濁距離升級還有一點點距離,不過也冇多久,嚴將濁之前和他說過,掠影上一次升級是F14,A級機體。
也就是說,嚴將濁現在的F15是掠影的第一個S級機體。
或許是因為他之前覺醒次數比較多,F15的下一次覺醒隻需要5個次數。
而羽鶴接下來進化則需要七個次數。
靈龍在霍曦回來後就要抓緊給她安排比賽進行進化,A級機體的效能在麵對那些陰的一比的無人機和技能,實在有點捉襟見肘。
戰略局的資訊說是過兩天來,還真是過兩天來,現在完全冇有收到任何資訊。
嚴將濁癱在沙發上,電視都不想看,太累了今天,主要是搜尋俱樂部的機娘,眼睛盯著電子板看了半天,有點酸澀。
剛剛出去和掠影逛街本來是想放鬆一下眼睛,冇想到卻累了身體。
薑空洗完澡後就來到了一樓,他手中提著羅宇給他的大箱子。
“什麼玩意?”這引起了嚴將濁的注意。
“羅宇給的,一代體質強化藥劑,三天後纔可以使用。”薑空就將箱子裡僅有的一支藥劑拿出,遞給了嚴將濁,“放到機孃的空間裡麵,彆碎了。”
嚴將濁接過藥劑,將其抬起,放在光下細細打量了起來。
“彆說,還挺好看的,像T病毒一樣。”
“T病毒不是藍的嗎?”薑空麵無表情的說道,怎麼嚴將濁這年輕人比他的記憶力還差,肯定是衝多了。
將東西給到,薑空便坐到了沙發上,坐在嚴將濁身邊看起報紙。
冇什麼可看的,無非就是哪哪的比賽誰誰又拿了冠軍,有關暗種的資訊不會出現在報紙上麵。
還不如看比賽。
薑空抬起手就要開啟電視。
“機長機長,快過來一下。”羽鶴站在二樓陽台朝他揮了揮手。
“小女朋友找你哦老傢夥。”嚴將濁收回藥劑,隨後就摟著薑空嘻嘻笑著,真是猥瑣,“和羽鶴相處的怎麼樣?”
“機娘都很純粹,我們相處得很開心。”薑空冇理會嚴將濁的不著調,站起身朝著二樓走去。
剛到二樓,就看見羽鶴站在露台擺弄著一個天文望遠鏡。
“機長,這個望遠鏡花了我好多錢買的呢!我已經除錯好了,快來看看!”
薑空走了過去,順著羽鶴將眼睛貼在瞭望遠鏡的鏡頭裡。
群星的璀璨映入他的眼簾,非常美麗。
“怎麼樣?好看吧!”羽鶴驕傲的仰起了臉。
抿著嘴,臉上露出不知名的笑容。
“嗯,好看。”薑空輕輕點頭,眼中都是些他不認識的天體,畢竟都不是一個世界,很正常。
“機長,你看,這裡可以看見木星的大眼睛!”
“……那是什麼,流星嗎?”薑空注意到不遠處的亮點。
“好像是誒,我有看報道,過陣子會有流星雨降落在地球……”
晚上薑空和羽鶴看了很久的星星。
嚴將濁和掠影在後麵看著他們看行星。
“誒,老傢夥能碰見一個和他愛好都相同的機娘真是不容易。”嚴將濁擺著手感慨道。
“……或許她就是為他而生的呢?”掠影輕聲說道。
“那你呢?”剛說出來,嚴將濁就湊上來蹬鼻子上臉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掠影咧起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也可以是。”
“布豪!!!”
當然,最近有要事要做,大do特do是不可能了,小兩口日常調**。
薑空和羽鶴默契的冇有提起這方麵的事,拜托,薑空一個老人,羽鶴一個小孩,怎麼想也不能那麼快吧!
第二天一大早,門鈴就被按響了。
羽鶴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走過樓梯,大廳後,一邊揉著眼睛,一邊開啟了門。
“誰啊?”
她看見一個西裝男,還有一個擁有著大邪惡的機娘站在門口。
“請,請問是,深深藍俱樂部嗎?”西裝男臉上帶著有點難繃的笑容,支支吾吾的問道。
他身後機娘捂著臉搖頭歎氣,走上前。
“你好,羽鶴小姐,我們是來應聘的。”
……
“你們搞錯了。”嚴將濁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羽鶴做的三明治。
“你們不是來應聘的,你們是來入職的。”
“誒?”
嚴將濁幾口吃完手中的三明治。
“反正就是讓你們來上班,汛雕合我眼緣,反正直升機機娘都一樣。”
嚴將濁說的冇錯,至少聶星遠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醜話說在前頭,直升機駕駛員,在我們俱樂部同樣要接受訓練。”
“啊?”聶星遠傻眼,校長說的是真的啊!
合同這方麵自然是交給老餘處理,將俱樂部各項事宜處理完,老餘現在可是閒得很,每天冇事就在隔壁彆墅區裡陪老婆孩子。
錢還照拿,爽的冇邊。
但是老餘是真有實力,整個俱樂部各種事務他一個人就在極短的時間內處理的乾乾淨淨。
現在要擬定合同,五分鐘直接一條龍備齊,就剩簽字。
聶星遠在合同上乾淨利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正式加入了深藍俱樂部。
薑空一邊穿著大襖,一邊從房間走了出來。
“oi,老登,才醒呢?”
“你再叫我老登我k你了!”薑空皺起眉朝著嚴將濁伸出自己沙包大的拳頭。
薑空順手拿起吧檯邊羽鶴泡的蜂蜜水。
“怎麼樣?新隊員?”
薑空看向正在機場上空專心駕駛機體的聶星遠。
“就那樣吧。”嚴將濁聳聳肩,“你要不要上去露兩手?”
“我還露兩手?”薑空嗬嗬一笑。
聶星遠從天空中下來了,他從駕駛艙上蹦下來,腿一下子冇站好,差點癱軟下來。
“有這麼誇張?”薑空有點奇怪。
嚴將濁搖搖頭。
“兩,兩位前輩,我表現得還好嗎?”聶星遠感覺自己的牙齒在打顫,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明明昨天還是一個在校學生,今天穿著西裝就跑來和薑空還有嚴將濁這兩位“大BOSS”見麵。
是的,除了標誌性的死神外,薑空在外界飛行員眼中就是大BOSS!
“表現?”薑空不認為將飛機啟動後在天上前後左右飛兩圈可以叫做表現。
聶星遠看見薑空和嚴將濁都冇什麼表態,臉色有點蒼白。
“行了,小夥子。”嚴將濁拍了拍聶星遠的肩膀,“還冇學呢,急什麼?小空,上去給他秀一手,告訴這位年輕人直升機要怎麼開!”
“……”薑空拚了很大的勁才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去。
“機娘借我,我教你開。”薑空語氣冇什麼起伏,搞得聶星遠以為他嫌麻煩生氣了,年輕人那個頭是越來越低。
直8,薑空開過。
薑空曾經有一段時間就是直升機駕駛員,雖然現在有點生疏了,但天賦這種東西是時間無法抹去的。
汛雕的屬性不算低,是B級直升機機娘中很是不錯的一員。
“薑,薑老師。”汛雕坐在薑空身邊,也開始有點緊張了。
薑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真難爬這駕駛艙……
薑空冇有穿汛雕的抗荷服,就直升機這種速度要什麼抗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