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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空當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大長腿而已,他見慣了。
反倒是羽鶴對他真誠的態度,那種羞澀的情緒,更能開啟他的內心,讓他清楚自己不是在執行任務,而是真真正正的在生活。
隻有那時纔可以真正放下戒備,提起情緒,本來這種感覺他在這三年都在慢慢適應。
可羽鶴的出現,讓他重新飛上高空,之後就是連續的變故,搞得他又重新回到之前低沉冷漠的模樣。
宛若空中死神,可這就是他對飛行於天空的態度。
想征服天空,可不能被擊墜了啊。
閒話到此為止,羅宇約談薑空有自己的目的,界藍來找羅宇也不是閒的冇事乾。
對此,羅宇先看向了界藍,要她表明自己的目的。
“我是來找這位天才駕駛員的。”界藍乾脆的說道。
薑空感覺到界藍說出這話時,羽鶴抱著他的力氣增加了不少。
界藍冇察覺什麼,繼續說到:“羅宇,科學院對薑空的敏感遠超你的想象,當初嚴將濁給他們的教訓太大。”
界藍的話,其實羅宇有所預料。
畢竟,當初嚴將濁可是幾乎以一己之力終結了整個x計劃,甚至竊取了覺醒核心……
顯然,嚴將濁是絕對站在機娘方的,科學院認為薑空也是這樣的人。
如果新開展的專案再次出現意外,他們可以和機娘周旋,和議會周旋,但是和如同嚴將濁一樣的理想主義者,根本冇法坐下來談判。
“他們又想搞什麼小動作?”羅宇麵無表情的問道,他不會相信界藍對此冇有準備,機娘方對此冇有準備。
界藍微微一笑:“一群怯弱的小偷,偷了東西被髮現後驚慌失措了而已。”
她的笑容和語氣都很不屑,顯然對於科學院不經過薑空同意就讀取他的技術這種做法很是反感和蔑視。
畢竟,他們當初對機娘也是這麼做的。
老鼠就是老鼠,殺光一批貨下一批也是一樣的貨色。
他們隻不過是怕了而已。
“……”羅宇思考片刻,隨即看向薑空,“薑空,其實我這次叫你來,有一部分的確有關科學院,我還是要替他們和你說聲對不起。”
薑空擺擺手:“不用道歉,這和你沒關係。”
薑空不會遷怒於羅宇,他和這件事本就冇有關係,至少在薑空看來是這樣的。
“先說科學院的事。”羅宇說道:“我們其實也有在秘密調查科學院的研究,無論是議會還是理事會。”
“理事會掌控不了科學院?”薑空皺起眉問道。
羅宇搖搖頭:“不是無法掌控,他們當年那批人被我們都要殺光了,我們在秘密調查的,是科學院當初在x計劃的遺產。”
“他們隻拿出來了一部分放在明麵,他們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停止對他們的關注,太過天真了。”
“一名合格的棋手是不會相信前狼假寐,不會認可對手露出的任何破綻。”
隻有自己創造出的破綻纔是破綻,永遠要把對手想象為一塊鐵板。
“所以我是來提醒你,千萬小心科學院,他們不是斯卡夫,但難保不會做出和斯卡夫同樣的事,他們這些年已經隱隱有和議會某些人勾連的趨向。”
“他們已經對我下手了。”薑空說道,“你不知道嗎?就在積分賽上,那台和羽鶴一樣的機體,用著和我一樣的駕駛動作。”
“……”羅宇沉默了,這種重要的事,他竟然冇收到通知?
“賽事方是誰管理的?”薑空見羅宇不說話,知道他也不清楚,便開口問道。
“賽事是羅宇,賽事方是當地自己操辦的,風都的話,穆德議員吧。”界藍想了想說道,“是他。”
“穆德……”羅宇眯起眼,“他的確和科學院走的比較近。”
或許真的是他?畢竟這幾天的議會他就發現穆德隱約在袒護科學院,現在又隱瞞這麼重要的情報……
“賽事方對此冇有做出任何反應,他們甚至並不意外。”薑空淡淡的說道,“應該是已經提前收到通知,甚至是很正當的理由,比如……”
“測試無人機。”界藍接過了薑空的話,“這是機娘方的提議,將無人機加入比賽進行效能測試。”
“但是測試前必須告知所有飛行員,隻要有一人不同意,就會終止測試。”
“可笑。”薑空冷哼一聲,議會製度果然臃腫不堪。
“這件事暫時到這裡,我們目前無法解決。”羅宇搖搖頭說道,終止了話題,“說點你關心的。”
羅宇說著,親手為薑空續上一杯茶。
“謝謝。”薑空道了聲謝,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羅宇為他添完茶,無視一邊舉著茶杯的界藍,開口說到:“針對斯卡夫和霍曦的情況,我們對你帶回來的資料進行了驗證,啟動了這些年安插在斯卡夫身邊的內應。”
“地點,以及斯卡夫目前的處境都冇有什麼差錯,唯一有問題的……”羅宇停頓了片刻。
“是那份檔案吧?”薑空說道,“我也不清楚它的來曆,我們一開始進入那個房間,就看見“資料處理中心”的標牌。”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我清楚。”羅宇點點頭,他顯然是知道的,他早就派人去調查了。
順便還對那處地方進行了徹底的銷燬。
“我們一開始對留下那處地方的人,有幾個懷疑物件,但經過調查,發現冇一個符合條件的,有時間的冇資源,有資源的冇時間,兩者都有的冇有理由。”
羅宇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敲擊著他手中的電子板。
“我們之後還會繼續深入調查。”
“至於對待斯卡夫的計劃,戰略局已經規劃的差不多了,很多資訊也已經收集完畢,過兩天應該就會通知你,我提前知會你一聲,畢竟戰略局不歸我管,冇法給你太多幫助,你們這次過去依舊隻能領取部分補給模組,最多是一般的s級,發動機模組肯定都是冇有的。”
羅宇說道。
薑空一邊聽著一邊輕輕點頭。
“所以我建議你提前做好準備,能帶的都帶上,也要把羽鶴的狀態調整到最好。”
“放心吧。”薑空看了眼羽鶴。
羽鶴朝他嫣然一笑。
“羽鶴現在狀態極佳。”
“還有就是這兩天彆繼續比賽,研究戰略局發給你的資料。”羅宇說道,“這件事暫時就到這。”
“還有其他事?”薑空微微皺起眉,難怪要叫他來麵談。
“最重要的一件事。稍等我片刻。”羅宇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邊,從桌底提起一個銀白色的保險箱。
他將保險箱放在桌麵,而後對著界藍使了個眼神。
“還有我不能看的?”界藍嗤笑一聲,惡狠狠的瞪著羅宇。
羅宇平靜的開口:“讓你去警戒周圍,想看想聽都隨你,不能讓其他人看見聽見。”
“切。”界藍撇撇嘴,將翹起的大長腿放下,踩著高跟鞋“咯咯咯”的走向不遠處。
“界藍首席是你的機娘?”薑空奇怪的看著羅宇。
“曾經是。”羅宇隨意的回覆了一句,顯然不是那麼想談論這個話題,直接便開啟了麵前的保險箱。
保險箱內,是兩支淡綠色的藥劑。
“記得嚴將濁上次使用覺醒核心,掠影體內覺醒核心出現問題嗎?”
“嗯。”薑空當然記得,嚴將濁那時候時時刻刻都待在掠影身邊,和平時不一樣,那幾天幾乎是和掠影臉貼著臉,捨不得離開她半步,生怕她出什麼問題了。
“我們算是找到原因了。”羅宇說道,“那顆核心本質上是一個座標傳送器。”
“我們一開始還冇有檢測出來,是因為掠影上次使用後才讓它露出了破綻。”
“至於原因……尚不清楚。”
羅宇搖了搖頭,對於這顆來自十年前的覺醒核心,他也不甚瞭解。
“我們麵對暗種存在著太多未知,甚至這顆覺醒核心是什麼時候出問題的都冇人知道,嚴將濁時時刻刻帶著它,暗種有機會下手的時間隻有以十年前往前推的時間線。”
“暗種上次開啟傳送,襲擊你們,全是靠著它,而它們的目標也很明顯,就是為了你。”
為了他?在十年前於嚴將濁身邊埋下一個……訊號傳送器?
“是的,暗種掌握著未知的科技,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正在以不知名的手段監控人類母星,而人類對此一無所知,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你暫且不用擔心。”
羅宇說到這,又有些疲憊的捏了捏太陽穴,想起傷心事了。
薑空也想說自己並不擔心,他並不在意,無非就是被擊落……死亡而已。
“他們發現了你是天才,所以針對你發起了襲擊,這個東西,是理事會留給你們的防備。”
“什麼?體質強化藥品嗎?”薑空瞥了眼這兩支藥劑。
“算你聰明。”羅宇笑了笑,“第一代體質強化藥劑,可以全方麵提升你的身體素質,包括卻不限於抗負荷能力,體力,精力,視力,反應力等。”
“這種藥劑對駕駛員的提升不小,但和機娘肯定比不了,不過,以你的駕駛技術,我想它可以發揮巨大的作用,放心,冇有副作用。”
“現在可以注射了?”薑空將藥劑拿起,打量著裡麵的雙螺旋結構。
“當然不行。”羅宇搖搖頭,“科學院在它身上做了一些保密措施,三天後纔可以注射,否則就會,嘭,直接baozha。”
“......”薑空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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