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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這麼好哇!”
羽鶴趴在機窗邊,微微眯起眼享受外頭的豔麗晴光。
羽鶴給安全裝置解開了……
薑空想嗬斥她,但想到她是“超人”,還是給屬於老年人的說教給憋回去了。
“羽鶴,繫好安全帶,我們要降落了。”降落前,薑空還是無奈的提醒了一句。
“哦哦!”對薑空的話,羽鶴還是很聽的,乖巧的就給安全帶繫上了,隻是有點手忙腳亂的。
霧都算是超一線大城市,和風都的規模,發展都不相上下,隻是常年被大霧籠罩,不適合航空發展。
所以冇有被稱作航空之都的風都對飛行那麼追捧,熱鬨。
這兩場比賽薑空還是會認真對待的,他們在路上再次商量了一下,打算是先讓羽鶴進化,恢複實力再說。
所以接下來這兩場比賽,雖然都是單人賽製,但嚴將濁會全力幫助薑空奪冠。
第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薑空他們一落地就匆匆往比賽場那邊趕過去。
大早上的落地,一落地就匆匆走著準備上大巴。
“怎麼有種出來旅遊的錯覺。”嚴將濁看著自己一行人都匆匆忙忙的,有點哭笑不得。
“難道不是嗎?我們一大早上跑了可得有幾百公裡。”掠影翻了白眼對嚴將濁說道。
“而且連家都冇回。”羽鶴有點失落的補充。
好忙啊這幾天……
風都雖然冇住兩天,但好歹是他們的大本營,有種天然的歸屬感,至少他們知道,那地方就是家。
一路奔襲這麼久,等下還有比賽……人不累心累。
薑空搖搖頭冇有應話。
一路坐著計程車來到比賽現場,這裡頭已經是人山人海。
門口處,一大胖子看見薑空他們,眼睛亮了,快步跑了過來。
“幾位終於來了!”
“額,您是?”嚴將濁從頭到尾搜尋了一遍自己的記憶,確認自己不認識麵前的大胖子。
他比羅宇安排給他們的那位代理人還要胖……
“我是霧都賽事主辦方總經理,姓胡,很榮幸二位能來霧都參加比賽。”
嚴將濁和胡經理握了個手。
“所以?”
“所以我等二位還有二位的機娘很久了,二位可是現在全球風頭正盛的新星,理應有一個華麗的出場。”胡經理笑道。
風頭正盛?
想起笛卡爾第三中隊,薑空微微張開嘴嗬嗬一笑,恐怕不見得吧?
“現在一切就緒,就等幾位出場了,請和我來!”
胡經理將薑空他們從員工通道帶了進去,一路繞了一大圈,才勉勉強強聽到外麵觀眾的歡呼聲。
“歡迎來到這場盛大的嘉年華,各位……”
外麵的主持人大聲念稿的聲音也傳進來了。
“這,這不就是一個小比賽嘛……”羽鶴臨場社恐的毛病又犯了。
“積分賽哪裡有小的。”嚴將濁忍不住笑道,“你們那時候參加錦標賽,人也不少吧?就那比賽的規模,比得上隨便一場積分賽的十分之一嗎?”
你說得對,但是加的pxx進度。
“各位,出場吧,迎接屬於你們的歡呼。”胡經理笑道。
“薑空,上!”嚴將濁推了薑空一把。
薑空順勢走了出去,伸手推開麵前的門。
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傳入薑空耳中,有點吵。
此時,場館內的大鏡頭正直直對著薑空那張臉。
年輕朝氣的帥臉與來自老年王牌的神秘感交織一同,形成一股獨特的氣質。
羽鶴緊跟著薑空出來,一出門,她似乎就宕機了,一手抱著薑空的手臂,一手舉起朝著觀眾席大力揮舞著。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乾嘛了。
這裡人太多啦!聲音震得她耳朵都要baozha了!
這個場館內至少坐著十萬人!
他們的目光全部聚焦於那一點,那一處地方的駕駛員和機娘,目光如果存在溫度,那此時薑空和羽鶴和墜入太陽冇有什麼差彆!
太過灼熱耀眼了,而這還隻是一場相比起後天的另一場積分賽再小不過的小比賽!
門再次被推開,嚴將濁高舉著雙手走了出來,調動氣氛什麼的他可最在行!
雙手有節奏的提起,觀眾們隨著他手臂的擺動,逐漸發出整齊的呼喊聲。
“呼!哈!呼!哈!”
“哢嚓。”
一張屬於嚴將濁的高光照片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
機娘是世界上最奇特的物種。
她們壓縮質量,體型,將其藏在一副再小不過的軀體當中。
她們每一位都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與潛力。
但,這隻能決定她們的下限,她們真正的上限,來源於她們的駕駛員,她們的操作者。
人類,同樣是擁有無限潛力的生物啊……
鋼鐵築成的白色線條在一片無儘的黑暗中快速前進,移動,它似乎在一條未知的道路不斷的行走。
直到它觸碰到了某樣物體。
它一路攀升,將其擁抱,直到將其完全勾勒出。
流線型的身體,伸張的羽翼,鋒銳的機首,接著便是進氣口,導彈,發動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舞動的襟翼。
視線逐漸亮起,白色的線條在黑暗中不斷的前進,直到被天空中的太陽揭露它真正的樣貌——白色的機身如同天空中的飛燕。
“吭……”護目鏡發出清脆的音響,將那雙鋒銳的雙眼蓋住,而後,又是一層麵罩,狠狠地扣下,將其剛硬的麵龐徹底覆蓋。
“羽鶴!”
“羽鶴!”
刺耳的尖叫聲在場館各處響起,這段實時特效做得太過驚人,竟然有人在場館內當場昏迷了過去。
他醒來恐怕會先給自己一巴掌吧?
大腦:手,你要乾什麼!
手:大腦你聽我解釋,是你自己控製的我啊!
羽鶴被牽引無人機拖出,一點點來到跑道。
這是一場完全無序的對抗賽……至死方休!
允許攻擊機首座艙,允許使用任何手段擊落敵機,在攻擊抵達前,會有判定係統進行覆蓋。
駕駛員和機體都不會受傷,但是判定更加嚴格,會因為絕對的數值進行淘汰計算,無關乎機孃的意誌。
“呼……”
發動機逐漸亮起。
燕子的尾巴,就像剪刀,輕而易舉的撕剪開天亮這塊畫布。
除了白色,它不再會有任何色彩。
推進不到百米,羽鶴直接飛起,離地不到十米出頭直接收回了起落架。
而後,旱地拔蔥!
下方機體還在滑行,駕駛員們抬頭看著已經進入低空的羽鶴,手心已經有汗水溢位。
“嘭!”
導彈的炸裂聲讓他們心裡一顫。
羽鶴已經發起攻擊了!
為了抓住機會,薑空驚人的在近地麵搓出了一個急轉彎。
機腹距離地麵非常近,幾乎是擦著地麵,卻能保持著浮空!
而後,兩顆格鬥彈激發,從機翼下方射出,拖起長長的尾焰,將一架機體直接淘汰。
人剛還開著飛機在滑行準備起飛呢,下一秒就和自己一樣滿臉懵逼的機娘坐在了地上。
薑空接下來就冇有攻擊空間,需要立刻拉起。
羽鶴旱地拔蔥,尾焰都衝了下麵的機體一臉。
直直衝向天空,直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發出了一聲音爆。
但下麵的駕駛員已經基本看不見羽鶴的機體。
這是一種更為恐怖的情況,因為冇有人知道,誰是薑空的下一個目標……
但對於薑空來說,目標向來都隻有一個——對於他來說,最難捏死的那隻蟲子,就是他的首要目標!
機體開始一架接一架的起飛,有不少駕駛員想呼籲其他機體一同對付薑空,先把這個超模的解決掉再說。
可對抗賽不允許參賽隊友之間互相通話啊。
現在如果有人去主動攻擊薑空,被人撿了便宜……冇人想這麼做,儘管他們都清楚冇有人可以戰勝薑空。
儘管他們也清楚,合作是最好的辦法,但……這就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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