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混沌劫雷狂暴,將眼前空間籠罩,演化為一片無法跨越的雷海,試圖跨越這座雷海之人,都將化作灰燼。
「諸位,你們自己在這浪費時間吧。」江閻嘴角勾起弧度,繼續朝著深處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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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血窮奇冷笑一聲:「小友你先走,我要將這些神皇道螻蟻全部滅殺,用他們的頭顱飲血。」
看來這傢夥對神皇道真是恨到骨子裡,江閻隨手將半血窮奇身上打下一道混沌劫雷屏障,讓它能夠自由出入雷海。
「神皇道的螻蟻,今日就是你們埋骨之日。」半血窮奇利爪縈繞符文,穿過狂暴雷海,朝著一眾獄層長殺去。
江閻道:「窮奇前輩,我要去裡麵救一個人,待我把她救出來,就幫你禦敵。」
「不需要!」半血窮奇殺得上頭,來一個殺一個,無人可擋,鮮血橫飛,看得江閻都有些咂舌。
不愧為太古荒獸,太殘暴了。
江閻踏空而行,很快來到無間崖儘頭,這裡有一處九處石壁,石壁上烙印著繁雜符文,晦澀難懂。
「看來朱鈺那傻妮子就在這九處石壁之內。」目前不知道朱鈺在哪間石壁內部,一個個破解極其耗費時間。
最主要的是,江閻目前也不知道這石壁上的符文該如何破解。
他祭出原始符文,結果就連原始符文都無法破解這上麵的繁雜符文。
「能夠被關在無間崖深處,朱鈺犯的事不小啊。」江閻平靜道。
他祭出手腕處的龍血玉鐲,看看能不能直接破解此地禁製。
結果禁製破解了,繁奧符文還是冇有反應,這可把江閻氣的夠嗆。
「搞什麼,原始符文都無法將其破解,那還玩個蛋啊。」江閻眉頭緊皺,著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神識中運轉的原初呼吸法突然有所感應,與這繁雜符文產生了共鳴。
「原初呼吸法……在參悟這些繁奧符文。」江閻有些茫然,隨即屏氣凝神,專心運轉原初呼吸法。
原初呼吸法來自比太古時期還要久遠的時代,能夠與這繁奧符文共鳴,說明這繁奧符文也在太古紀元之前。
「原初符文……」太古紀元之前,就是原初紀元。
這些繁奧符文正是原初紀元的符文,怪不得《萬神錄》的原始符文無法將其破解,都不是一個紀元的產物。
原始符文能夠破解太古紀元之後的符文,原初符文在太古紀元之前,自然無法將其破解。
隨著原初呼吸法不斷運轉,江閻逐漸看懂原初符文上記載的經文。
「一世獨立,劍絕古今……」這竟然是一小串劍譜。
上麵記載著原初時期一尊真神對劍道的領悟,以及劍道功法。
這原初符文上計較的招式有限,隻有兩招。
斷念,以及道終。
斷念,此劍所斬非人,而是揮劍的念頭,無劍勝有劍,從未生出過揮劍念頭,方是真正人劍合一,隨心而動,隨念而行。
道終,如名字所示,這是一道能夠讓大道終結的斬擊,神明亦會因此而湮滅。
江閻彷彿進入心境,在識海之中不斷推演,一劍比一劍淩厲,一劍比一劍順手,很快就忘記了手持之劍。
從手中有劍,演化為手中無劍。
從心中有劍,演化為心中無劍。
至此,斷念修煉成功,一劍可斷時間長河。
江閻並未停下,轉而演練起了道終,這可比斷念難多了。
斷念是一種境界,隻有達到斷念這種境界,方有資格施展道終這一劍式。
被道終一劍斬滅之人,存在的一切痕跡都將被抹除,無論生前如何輝煌璀璨,麵對這一劍,都將歸於終結。
江閻在識海空間不知修煉多少歲月,每年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四季來了又去,去了又來。
他的頭髮都練至灰白,終有一日,識海烏雲密佈,隱約有崩塌之兆。
江閻驀然睜開雙眼,手中隨手拿的桃木枝搗亂了歲月,爆發出一道途經之處,即為道終的無上斬擊。
凡是被這道斬擊滅殺之人,道就走到了終點,歸於湮滅。
江閻再度睜開眼,眼底閃過一道劍意,他手中空無一物,卻又好似握住了什麼。
「道終。」他隨手一劃,一道鬥眼不可見的斬擊瞬間將繁奧符文一分為二。
轟——!!
九處石壁同時被江閻斬開,江閻無視那些不認識的生靈,目光落在一名身著火紅神袍的女子身上。
她是那樣的美麗,此時卻摻雜著一絲脆弱,身上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眼底黯淡無神色。
許是很久未見陽光,石壁崩塌照射進來的陽光,竟讓她覺得有些啄木,低著頭不敢直視。
江閻瞳孔地震,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眼前這個瘦骨嶙峋,渾身傷痕的傢夥,會是曾經那個活潑元氣的朱鈺聖女。
他攥緊拳頭,讓自己的語氣掩蓋住憤怒:「紅蓮女帝,好是狼狽啊。」
聽到「紅蓮女帝」四個字,朱鈺猛的抬起頭,望向陽光下的黑影,雖然看不清他的麵容,但是朱鈺知道,是那個男人。
這天地家,知道她紅蓮女帝身份的人,唯有他一人……
她眼眶有些濕潤,失神的雙眼輕聲呢喃:「貝利亞……是你嗎?」
他可以是所有人的江閻,但隻會是她的貝利亞。
江閻不可置信的抬起手在朱鈺眼前晃盪,朱鈺竟然冇有任何反應,江閻頓時瞳孔收縮,佈滿血絲。
朱鈺的雙眼竟然失明瞭!
「不要怕,我帶你出去。」江閻忍著怒意,一劍將貫穿朱鈺四肢的鎖鏈斬斷,無劍勝有劍,斷念一出,困神鎖儘斷。
朱鈺恢復了神力,奈何被關押這些年,體內的神力早已枯竭,傷痕累累的肉身短時間內難以癒合。
「吃下這枚丹藥,你的傷勢會好的快一些。」江閻把一枚神藥送入朱鈺口中。
朱鈺聲音沙啞而哽咽:「我以為……我咋也見不到你了。」
「別哭了,這不是見麵了嗎。」江閻輕聲安撫。
「我們很快就離開此地,總有一天,會叫神皇道付出代價。」江閻眼底一臉肅殺,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