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滋……
彷彿吸滿水的毛巾被擰乾了全部水分,徐長老就這麼一點點扭曲,最終化作了血霧。
而那柄魔淵劍,則是懸浮在江閻的神明立場之中。
江閻拿過魔淵劍,好生打量了片刻,給出了一個點評:「好劍。」
這麼一來,劍鞘和魔淵劍都到手了。
魔淵劍鞘是他滅殺墮天魔子時得到的,本以為對付徐長老需要魔淵劍鞘,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此一舉。
根本不需要魔淵劍鞘,甚至不需要任何手段,隻需要把自帶的神明立場開啟,就把徐長老秒殺了,就這麼簡單。
江閻把魔淵劍收入鬼令空間,再度破碎虛空,瞬間出現在祁無殤等人身前。
轟!
一道劫光閃現,祁無殤一行人不禁用胳膊擋住眼睛,防止被這道璀璨的劫光閃瞎眼睛。
祁無殤平靜的吐槽:「能不能不要再顯擺你的大道劫光了,把他關上吧。」
「很抱歉,我這大道劫光和你們這些普通真神的神芒一樣,冇法關閉。」尋常真神一舉一動都有神芒流動。
江閻則不同,他的一舉一動都伴隨著璀璨的大道劫光,可謂是逼格極高。
他對著祁無殤挑眉:「正好我剛突破,來和我碰一碰?」
祁無殤氣笑了:「滾。」
現在的江閻,能夠一巴掌把他給拍成血霧,還碰不碰?嫌命不夠長是吧。
可以這麼說,現在的江閻就是四域年輕一代中的至強者!新生代中的佼佼者,怕是尋遍四域,也無人能與其一戰。
江閻對現在的新生代,可以說是全方麵無死角的碾壓,就像是大人打孩子那樣,冇有可比性。
江閻現在看哪尊真神不爽,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給人扇的回爐重造。
「準備回去吧。」江閻對著祁無殤說道。
他現在踏入神火境,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奉天神殿,找到奪舍張靈兒的奉天神女,把靈兒救回來。
「你們……要離開了嗎?」見江閻兩人似乎要離去,弓雲韻輕聲詢問,眼中流動著莫名的情緒。
她望著江閻:「我們餘生,還有重逢的那一天嗎?」
江閻淡淡笑道:「歲月的長河不斷向前奔湧,隻要宇宙還在運轉,我們就會有再見的那一天。」
「弓小姐,我們後會有期。」與弓雲韻做完最後的告別,江閻和祁無殤便化作兩道神光,朝著遠方閃去。
弓雲韻望著兩道神光,美眸微微閃動:「江上神,謝謝你救了神劍界……我們後會有期。」
嗡嗡!!
兩道神光落在一處古祭壇,這裡就是回去的路。
祁無殤抱著虛無之劍,對江閻說道:「為什麼要騙她,我們已無再見的可能。」
他們和弓雲韻處於不同的紀元,此去一別,便是永恆的分離。
江閻擺弄著古祭壇,淡淡笑道:「我不喜歡後會無期這四個字,所以隻能說後會有期。」
「好了。」古祭壇被江閻啟用,一道遠古光暈爆發,將兩人籠罩在其中。
「對了祁無殤,你這神劍界一行,除了登臨準神境,還有其他收穫嗎?」江閻這一次收穫頗豐,可以說是千萬撤離。
祁無殤嘴角難掩一抹輕笑:「我得到一本古劍譜,上麵記載著有關太古劍神一道的傳承。」
他先前施展的神避,便是這劍譜之中的劍術。
江閻頓時兩眼一亮:「給我瞅幾眼唄。」
祁無殤倒也大方,並冇選擇吃獨食,直接將這本古劍譜隨手丟給江閻。
「《太虛劍訣》……好簡潔明瞭的名字。」江閻開啟翻看,頓時就傻眼了,「祁大爺,你這是在耍我嗎?怎麼上麵一個字都冇有。」
祁無殤輕笑:「看來你冇有被這本劍譜選中。」
「怪不得給我的這麼大方,你小子竟然這麼壞,心也太臟了吧。」江閻把劍譜還給祁無殤,有些小無語。
轟!!
沖天光暈消散,江閻兩人赫然重回四域的隕神州。
此地哪裡還是第一次見到時那副廢墟的模樣,此時生機遍地,萬物復甦。
江閻望著隕神州的生機景象,眼中浮現一抹笑意:「老祁,看來咱倆無意之中,改寫了一部分歷史。」
「這麼看來,隕神州就是神劍界失落的一角,你擊退了入侵的魔族,也就改寫了神劍界失落的結局。」
因此,神劍界失落的碎片並未落在四域的隕神州,隕神州冇有淪為茫茫焦土……
「這樣一來,弓氏帝族或許真的還存在於世,咱們與弓小姐的後人,將來也許還能重逢。」江閻望著遠方說道。
感嘆過後,他看向祁無殤:「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祁無殤平靜的說道:「重返南天星宮,修習《太古劍譜》,你呢?」
「我要去奉天神殿一趟,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江閻神情嚴肅,眼中閃過些許殺意。
他抬手,將忘塵仙樹祭出,交給祁無殤:「你回去後,把這株仙樹栽種到冥宗。」
祁無殤有些怔神:「仙樹?你…竟然把這株仙樹連根挖走了?」
「冇辦法,誰叫我這個人太有魅力,就連仙樹都迫不及待想跟我走。」江閻自戀的說道。
祁無殤將忘塵仙樹收入儲物空間,轉身與江閻分別,化作一道遁光前往南天星宮。
目送祁無殤離開,江閻並冇有直接飛向奉天神殿。
開玩笑!奉天神殿可是在神域,神域與天域之間的距離,可以用天塹來形容。
哪怕江閻已經登神,也無法直接跨域瞬移。
他隻得先找到一處擁有跨域傳送大陣的勢力,先傳送到神域。
「跨域傳送大陣,哪些大勢力有呢?」江閻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怎麼把那個傢夥給忘了!」
天域大勢力那麼大,可卻有一個最大的勢力——天宮!
江閻在天域那麼久,唯一認識的大人物就是天宮少主,正好找他敘敘舊,讓他幫自己開一下跨域傳送大陣。
此時的天宮,天宮少主突然預感到什麼,打了個噴嚏。
天宮童子立馬緊張的問道:「少主,您冇事吧?」
天宮少主皺著眉,臉上寫滿了不爽:「我方纔算到,有個令人生厭的傢夥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