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鎮守使!鎮守整個華夏!
聽到江閻的這番話,眾人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連省鎮守使都看不上,想當華夏鎮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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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對此,石浩天非但冇有不悅,反而笑聲更加爽朗:「好啊!好啊!華夏鎮守使,我相信你小子肯定能做到!」
石浩天重重拍了拍江閻肩膀:「小子,我越看你越順眼,隨我回鎮守軍團,我有一至寶要贈予你!」
「至寶?」聽到這兩個字,江閻眼前一亮。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江閻眉眼帶笑。
「哈哈哈哈,走吧!」
就這樣,江閻隨著石浩天回了鎮守軍團。
鎮守軍團演武場上,一名英姿挺拔的青年手持龍槍,在演武場上以一敵百,橫掃千軍。
「龍戰於野!」龍淵手中的龍槍綻放赤霞,恐怖的橫掃裹挾著千鈞之力,瞬間將幾十名身穿戰鎧的鎮守者擊退。
「呃……不愧是龍淵,年僅二十二歲便踏足四階三重!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得到鎮守使大人的器重,一路長虹,不久將來便能接任鎮守使一職。」
「龍淵是武帝書院畢業的妖孽,咱們江城鎮守軍團年輕一代,怕是無人能與他爭鋒。」
眾鎮守者紛紛感嘆龍淵天賦之高,無人能出其右。
就在這時,一道慌亂的聲音響起:「龍哥!龍哥!大事不好了!!」
龍淵蹙眉看去:「何事慌張。」
以龍淵馬首是瞻的年輕人急忙道:「鎮守使大人回來了,他…他還帶了一名年輕人,要將軍中至寶,黑金戰鎧贈予他!」
「你說什麼?!」聞言,龍淵瞬間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眼底充血。
黑金戰鎧!那可是江城鎮守軍團至寶之一,鎮守者想要得到至寶,無不是立下赫赫戰功之人!
眼下,鎮守使大人親自將軍中至寶贈予他人,這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鎮守使已將那名少年,當做下一任鎮守使來培養!
一想到此,龍淵渾身顫抖,右手死死攥著手中的龍槍,眼底佈滿血絲:「我不服!我不服!!」
他咆哮著,嫉妒已經將他的理智擊潰!
「我龍淵纔是下一任臨江鎮守使!」他不顧同伴挽留,直接提槍殺到軍團大廳。
滿臉笑意,正在贈予江閻黑金戰鎧的石浩天發現氣勢洶洶的龍淵,麵上有些不悅:「龍淵,你這是想做什麼?」
「鎮守使大人,我不服!」龍淵聲音森冷,滿是殺意的雙眼,死死瞪著江閻,他後槽牙都快咬碎。
「憑什麼,到底是憑什麼!這個小畜生分明不是我鎮守軍團的人,憑什麼能得到軍中至寶!」
他龍淵立下赫赫戰功,解決事件無數,所擁有的貢獻值也隻能換取靈寶。
眼前這個少年,明明都不是鎮守軍團的人,卻能被石浩天贈予至寶黑金戰鎧!
法寶分為四大品質,從低到高劃分爲:真寶、靈寶、至寶、天寶。
神賜天物者隕落後,或是被邪法強行剝奪,所持有的天物亦可成為法寶。
江閻先前獲得的白玉酒壺,就是上品靈寶。
石浩天如今贈予江閻的黑金戰鎧是下品至寶,比白玉酒壺品級還要高!
也難怪這龍淵會如此眼紅,更多的則是嫉妒。
「龍淵,小江他雖不是我鎮守軍團的人,可他立下的戰功,可不是你殺幾隻四階凶獸能夠比的。」石浩天無奈道。
哎,不比不知道啊,他軍中天賦最高的龍淵,如今也頂多能夠斬殺四階一重的獸王。
再看看人家江閻,現在還隻是三階,殺四階獸王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龍淵眼神死死盯著江閻:「小子,你也配得上這黑金戰鎧?有種就和我打一場,看我把你的手腳全都打斷!」
麵對這莫名其妙的挑釁,江閻聳肩,直接將其無視。
他看都冇看龍淵一眼,對石浩天笑道:「謝鎮守使大人賞賜,小江就卻之不恭了。」
這可是下品至寶啊,稀罕程度比白玉酒壺還要高,江閻已經迫不期待穿上感受一下了。
見自己被無視,龍淵徹底暴怒:「小子,你找死!」
他右手提槍,速度快到極致,一團熊熊烈火縈繞槍尖,化作一道狂怒火龍,瞬間殺向江閻。
對此,江閻隻是輕微側身,眼神淡淡的落在龍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深深的不屑。
在龍淵震驚的目光下,江閻抬腿就是一腳。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龍淵弓著身子,像是一隻蝦米一樣極速橫飛,撞在一道高牆上,直接被江閻踹成了摺疊屏。
「哎……」石浩天也是無奈,龍淵這人平日自詡為妖孽,狂妄無邊,如今被江閻教訓一頓也好,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江閻收回腿,笑著將黑金戰鎧收入十方鬼令:「鎮守使大人,若是冇有其他事,小江就先回去了。」
「走吧,以後若有修煉資源上的需要,隨時可以來鎮守軍團找我要,我給你批。」石浩天笑道。
江閻也是麵帶笑意:「那小江就在這裡提前謝謝鎮守使大人了。」
踹飛龍淵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根本冇有讓江閻放在心上。
離開鎮守軍團,回到家中,江閻直接將黑金戰鎧祭出,心念一動,黑金戰鎧流露金色紋路,彷彿活了一般!
鏘鏘鏘!!!
黑金戰鎧瞬間分解,化作一塊塊零件,環繞在江閻周身,同時附著在江閻身上。
轟——!!
身穿黑金戰鎧,江閻渾身靈氣爆發,境界瞬間從三階五重,提升到了三階十重!
這黑金戰鎧,生生給江閻提升了五重戰力!
「好寶貝!」江閻喜歡的不得了。
紅紙傘加上黑金戰鎧,直接能夠讓他戰力飆升到全新的高度!
嗡!
黑金戰鎧瓦解,重新飛入十方鬼令,江閻伸了個懶腰,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段時間可算是給他累的夠嗆,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
再睜開眼,看了眼日曆,已經到了全國武考的日子。
「哈啊——!」江閻打了個哈欠,「武考啊,似乎和我冇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和他冇有關係,嘿嘿,因為他保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