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閻與祁無殤進入天宇皇朝地界,卻發現本該人聲鼎沸的街道,竟然異常的死寂。
黃沙漫天,枯葉隨風飄蕩。
「有點不對勁啊。」江閻的神識籠罩方圓萬裡,洞察所有百姓竟然都是門房死鎖,躲在各自家中。
這是什麼情況?莫非這天宇皇朝近期有什麼大變動,在改朝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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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有家酒館還開著業,走,去看看能得到什麼資訊。」江閻抬腳就朝著酒館走去。
遠處卻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隻見一隊身著盔甲的士兵徑直朝著江閻衝了過去。
「發現身份不明之人!」頭戴白金盔甲的男子手持長槍,槍指著江閻道,「雙手抱頭,不許動。」
不多時,一群騎在烈馬上的士兵便把江閻團團圍住,全都手持長槍指著江閻。
「籲——!」一道氣息磅礴的戰馬停下,一眾士兵自覺分開一條道路,身著白金盔甲的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江閻。
「我等奉命查詢盜劍一案,你行跡可疑,跟我們走一趟。」常戰命令的說道。
江閻微微挑眉:「我這就形跡可疑了?你們抓人就連一點像樣的理由都不願意找嗎?」
見江閻不打算乖乖就範,常戰眼底生出一抹冷意:「看來你是想要抗命拒捕,給我拿下!」
隨著他的落下,一眾士兵同時持槍殺向江閻。
可就在他們的槍快要碰到江閻的剎那,江閻的氣息驟然爆發,這是九階半神的神威。
瞬息之間,圍剿江閻的士兵和烈馬好似汽化一般,人間蒸發的無影無蹤。
六階的常戰臉色煞白,感覺到了死一樣的恐懼:「你…你是九階半神,誤…誤會……」
誤會?哪有這麼多的誤會。
江閻冇有任何動作,九階半神的威壓便將六階巔峰的常戰一點點碾碎,就像是踩扁一瓶鋁罐那樣輕鬆。
這常戰座下的戰馬倒是一匹不錯的好馬,江閻上下打量片刻:「可惜,我不喜歡二手貨。」
他仍舊冇有任何動作,僅憑九階流露的氣息便將這頭戰馬抹滅成血霧。
解決了這些臭魚爛蝦,江閻抬腳走入酒館之中,店老闆從窗戶偷摸目睹了江閻的全過程,立馬屁顛顛的上了好菜好酒。
「上…上神,這是百轉琉璃雞,旁邊這更是炙烤白玉豬……」
江閻抬手打斷孜孜不絕介紹美食的店老闆,他來這可不是為了吃飯。
「說說吧,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大街上怎麼一個人都冇有。」江閻隨手撕下一個豬肘,大口咬了一口。
祁無殤盯著整頭炙烤的白玉豬,拿起筷子隨意一斬,白玉豬被切成一塊塊整齊至極,方便用筷子夾著吃。
「看來兩位上神不是本國的人,甚至不是這一州的人,此事說來話長啊……」
「那就長話短說。」江閻開口打斷打算娓娓道來的店老闆。
「啊……是這樣的,就在近期,掌管五大州的徐家丟了一柄絕世神劍,州下所屬的各國都開始派人尋找盜劍之人。
這本不至於整得人心惶惶,可問題就出在這裡,除了徐家尋劍,這幾大州的凡人王朝還接連發生神秘失蹤案。
聽說啊,是有詭異的魔劍殺人,這似乎還和徐家丟劍案有關聯,傳聞這盜劍之人盜的是一柄魔劍,自此魔性大發,無差別殺人!」
「行了,你走吧。」
「好嘞,兩位上神用餐愉快。」店老闆臉上堆著笑離開。
江閻輕笑一聲:「竟然還是盜劍那個破事。」
他和祁無殤最開始就是因為被當做盜劍賊,一路被追到了荒蕪迷宮。
冇想到這個盜劍案竟然這麼大,牽連了數座大州,數不儘的凡人皇朝。
「魔劍殺人,有些蹊蹺。」祁無殤淡淡說道。
哧!!
一道箭矢從窗外射向兩人,江閻甚至都懶得抬頭看,隨手就接住了飛來的箭矢。
「箭上有字。」開啟紙條一看,上麵赫然寫著:
兩尊上神大人,還請西門村頭一敘。
——盜劍者
江閻頓時就來了興致:「盜劍之人和咱們搭話呢。」
「要去嗎?」祁無殤把頭收回來,平靜說道。
「自然要去,不過哪有這麼麻煩,用不著去西門村頭,我現在就把他帶過來。」江閻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屋簷上飛遁的邱雲隻覺得頭頂一黑,江閻竟然出現在他的上空,抬手抓向他。
邱雲臉色大變,急忙用背後的白布包裹之物格擋。
砰!
即使如此,江閻這一拳勢大力沉,讓他橫飛萬米,還來不及轉換姿勢,就被瞬息而至的江閻擒住脖頸。
又是一個破碎虛空,直接將邱雲帶回了酒館包間,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搞定。」
江閻重新坐回椅子上,淡淡的喝了口酒,「說說吧,找我們有什麼事。你既然自稱盜劍賊,想必一定有什麼證據吧。」
他瞥了眼邱雲身旁的白布包裹之物,好似就是劍的形狀:「此物就是你盜走的劍?」
咣噹!
邱雲猛的跪倒在地,雙手呈著白布包裹之物:「兩位上神大人,小人名叫邱雲,正是外界所抓捕的盜劍之人。
隻是此事另有蹊蹺,還望上神大人聽小人解釋。」
這邱雲乃是準神境,此時卻稱呼江閻和祁無殤兩個半神為上神,的確有些好笑了。
不過在浩瀚無垠的諸天萬界,境界也不代表什麼,因為妖孽至尊實在是太多了,隨便一個先天至尊便可以越級殺敵。
江閻剛纔不就隨手將準神境的邱雲製服了,這就是**裸的現實。
「有點意思,繼續說。」江閻單手枕著下巴,饒有興趣的說道。
他倒想知道,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邱雲猛的一扯白布,白布寸寸斷裂,其中包裹之物浮現在江閻和祁無殤眼前。
這並非是劍,而是一個劍柄!
「劍柄?看來你冇能從徐家盜出整把劍。」江閻說道。
「上神大人所言不錯,小人隻盜出了這柄魔淵的劍柄,劍身還留在徐家,不……已經不在徐家了。」
他的眼底勝過一抹憤恨:「徐家已經讓手下的人手持魔淵,四處殺人,吞噬神魂與精血,用於溫養這柄無鞘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