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懸之海,一尊身後長著潔白羽翼,聖潔如天道使者的青年,被冰封在一座玄冰古棺之中。
在他的身前,有幾名潔白無瑕的女修,端莊的跪在他的身前:「主上,您尋找的前塵遺珠已經問世,已經是時候了。」
隨著女修的聲音落下,聖潔如天道使者的青年幽幽睜開雙眼,隻聽「砰」的一聲,玄冰古館瞬間崩裂。
「恭迎主上!」眾身著潔白羽翼的女修一同說道,恭迎男子復甦。
羽空明虛白的眼底一片冷清,聲音毫無波瀾:「我已經再在此沉睡千年,前塵遺珠總算現世。」
他抬手間,一道由聖潔羽翼凝練而成的聖槍在他手中浮現,他身後的羽翼綻放,讓整座天懸之海震顫。
他的空明雙眸望向下方的前塵海,目光很快就鎖定在江閻身上,他輕聲道:「低賤的人族,也妄圖染指前塵遺珠。」
他是高貴的聖羽族,理應執掌前塵遺珠。
羽空明化作片片白羽消散,再度現身時,赫然出現在江閻身前。
看著突然攔路的羽翼青年,江閻平淡的說道:「你誰啊,敢攔本尊的路。」
羽空明甚至冇有任何言語,直接出手殺向江閻。
聖槍綻放璀璨霞光,將一座座海礁震碎,前塵海都隨之天翻地覆。
江閻眉頭微皺,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啊,二話不說就動手。
看他這氣息,也不過是一尊神火巔峰真神,竟然敢這麼囂張。
江閻現在看到神祇就有點不舒服,他突破神道失敗,正是滿肚子火氣,現在還有不長眼的敢主動找他麻煩。
真是欺人太甚!
「當本尊好欺負是吧。」江閻身形快如閃電,幾乎是轉瞬之間殺向羽空明,一拳砸向其麵門。
轟!
這一拳山河崩塌,無儘的前塵海都隨之地動山搖。
「你竟然是體修。」羽空明有些許驚訝,「體修能夠修煉至這一步,很是不易,你若是獻上前塵遺珠,我可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等他成神,定要一擊滅殺這些神火真神!
江閻眼底閃過猩紅,手中浮現混沌神雷,瞬間化作一道雷龍,張開血盆大口吞噬而去。
「看似強橫,也隻不過是虛像罷了。」羽空明周身爆發聖潔光霞,將混沌雷龍逼停。
「虛像?那我就告訴你何為真實。」江閻體內仙竅共鳴,一道道縹緲仙氣飛出,與混沌雷龍融合。
混沌雷龍頓時勢頭大漲,隱約有吞噬蒼穹之勢,瞬間迎頭而下,朝著羽空明轟殺而去。
羽空明瞳孔震顫:「這磅礴的威能,怎麼可能!」
「吼——!!!」混沌雷龍從他身上一閃而過,將他生生吞併。
江閻自然不認為就這樣便足以滅殺神火巔峰真神,他手中掐訣,劍羅天網隨之傾瀉而出,瞬間鎮壓而下。
在混沌神雷與劍羅天網的圍剿鎮壓下,羽空明隻覺得身體動彈不得,不斷被恐怖的神雷磨削血肉與神魂。
「該死的……賤民……」羽空明雙眼爆發聖光,體內有一枚晶石瞬間破碎,讓他迎來了二度進階。
他的聖潔羽翼蛻變為漆黑色澤,眉心有一塊紅色晶體深深烙印頭骨,雙眼也瀰漫著黑氣。
「嗯?從大白鵝變成烏鴉了?」江閻饒有興趣的笑道。
「我本不應該以這副令人作嘔的姿態問世,都是你這賤民逼我的,你必須要付出慘痛代價!」一道道黑羽撕裂空間,劃破海的寂靜,瞬殺江閻而去。
江閻身前浮現不朽經文,將這些黑羽儘數隔絕,隨即抬手升騰太初真炎:「喜歡玩你那破羽毛,和本尊的神炎玩去吧。」
太初真炎隨著漫天黑羽燃燒而上,羽空明即時收手,可惜為時已晚。
漆黑雙羽瞬間被太初真炎所點燃,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其他動作,三色神炎便在瞬息之間蔓延至全身。
「呃……啊啊!!」太初真炎焚燒的感覺可不好受,羽空明發出悽厲絕望的慘叫,在前塵海中瘋狂掙紮翻滾。
無論他如何翻滾,祭出怎樣的神通,都無法將這太初真炎熄滅。
隻能在無儘的折磨與哀嚎中求饒:「饒我一命……啊啊啊!饒我一命……」
江閻冷笑:「剛纔不是很牛逼嗎?怎麼現在讓我饒你一命了?」
「想讓我饒你一命啊,那就自己乖乖把前塵遺珠碎片獻上來。」
這話落在羽空明耳中,隻覺得諷刺無比,這正是他最開始譏諷江閻的話,現在反過來被江閻用在他的身上。
雖有萬般不甘,他還是隻得將百年間收集的遺珠碎片交給江閻。
「喲,竟然收集了這麼多。」這羽空明的遺珠碎片和他的碎片加起來,就剩最後一小角了。
「遺珠碎片我已給你,快收回三色神炎吧……」羽空明近乎哀求的說道。
他自詡為高貴的聖羽族,何時這般卑躬屈膝的對一名人類求饒過。
他心中暗自道:「等這三色神炎收回,我必要將你抽筋剝骨,碎屍萬段!」
然而江閻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涼了半截:「收回三色神炎?為什麼?」
「你…你說的,隻要我將遺珠碎片獻給你,你就收回三色神炎!」羽空明歇斯底裡的說道。
江閻撓了撓腦袋,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哎呀,我這腦子最近有些不太靈光,說出去的話自己扭頭就忘,你就當我冇說吧。」
「你…你竟敢耍我!!」羽空明還想臨死反撲,太初真炎瞬間燃燒到極致,在羽空明出手的剎那,將他焚燒為灰燼。
目睹羽空明燒成灰燼之後,江閻笑著說道:「蠢貨,過來就是為了給我送神血和遺珠碎片是吧。」
收集這羽空明的神血,江閻總共有一百零二道神血。
江閻打量著手中快要集齊的前塵遺珠,感嘆道:「就剩下這最後一角,或許將這前塵遺珠收集齊,就可以通過這一迷宮。」
他將遺珠碎片收好,朝著淼淼所在的深海宮殿遁去。
這一次去總算是冇有遇到別的狀況,隻是當他來到深海宮殿前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已經不見。
望著那被高高掛起的兩顆人頭,眼底一片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