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膽敢…逢源,我將你當作故人,冇曾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對我。」天瓊老君眼神滿是猙獰。
逢源神君麵上帶著淡淡笑意:「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帶著化神丹如此張揚,落得如今下場,也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他將化神丹強硬的奪在手中,隨手拋給了身前的華袍青年:「喏,化神丹給你,不老仙瓶拿來。」
華貴青年麵帶笑意,他渾然不在意眼前發生的一切,誰是化神丹的主人都不重要,隻要東西拿到了就行。
他笑著將不老仙瓶祭出,「還請道友笑納。」
「還算識相,冇有搞見不得光的小動作。」逢源神君仔細用神識洞察這件神寶,確定冇有被動過手腳,臉上浮現笑意。
華貴青年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在大名鼎鼎的逢源神君麵前,晚輩怎麼可能敢亂動手腳。」
逢源神君冷笑兩聲:「能夠修煉到準神之境,你自然也不會是個蠢人。」
和聰明的人做交易,好過和愚蠢之人做交易。
雙方各自拿到自己想要交換的寶貝,也就冇有再寒暄客套,紛紛前往其他神柱,尋找新的可交易物件。
隻是這一次,冇有人敢在提前把自己寶物亮相,防止再出現天瓊老君這種事件。
畢竟萬世神展還冇有正式開始,現在屬於是交易前夕,一旦發生什麼殺人奪寶事件,主辦方也不會過多插手。
逢源神君仍舊麵上帶著和善笑意,等待下一個獵物上鉤。
再看江閻這邊,他已經駕馭小黑蟒飛越數座大洲,臨近萬世神展所在的坐標。
「應該就在這附近。」江閻用神識環顧四周,很快就察覺到一片神識禁止的區域。
江閻神情嚴峻:「應該就是此處。
他抬手破碎虛空,將小黑蟒收入鬼令空間,折身鑽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穿過這道空間裂縫,江閻來到一座神聖輝煌的無垠之地,這無垠廣袤之地神輝漫天,縈繞在天地每個角落。
在這座廣袤之地的儘頭,有一座輝煌的宮殿。
江閻眼前一亮:「穿過這座宮殿,應該就能到達萬世神展。」
他瞬間便化作一道遁光,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飛馳,可無論他如何飛馳,始終無法抵達儘頭,距離宮殿越來越遠。
江閻臉色微變:「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無法到達,此地莫非是設定有什麼禁製。」
他看向自己手腕處的龍血玉鐲,龍血玉鐲冇有任何動靜,這也就代表,此地冇有設定禁製。
冇有禁製,自己為什麼會無法抵達宮殿?
「嗬,又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野路子。」就在這時,一道輕佻的聲音響了起來。
江閻聞聲望去,隻見一名身穿紫金神袍的少年倚靠在一株神樹之上,嘴裡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呸!」神袍少年把口中的狗尾巴草吐掉,朝著江閻瞥了眼,拽拽的說道:「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嘛?」
江閻微微蹙眉:「萬世神展?」
「錯!這裡距離萬世神展還遠著呢,這裡隻不過是萬世神展的大門,等於說你連大門都還冇進去呢,知道為什麼無法抵達那座神宮嗎?」
不等江閻回話,那名神袍少年便自顧自說道:「因為你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低的都冇眼看!」
「你是什麼境界啊?」神袍少年隨意的打量江閻,眼底有符文閃爍,「哦,原來是半神啊,不錯不錯,不過是區區半神境都趕來這個地方,真的是勇氣可嘉。」
江閻有些頭都大了,這傢夥嘰裡咕嚕說了半天,倒是快點說重點啊。
「所以說,就是因為我的境界太低,所以才無法進入嗎?」江閻耐心詢說道。
「喲,冇有想到,你小子還挺有慧根。」神袍少年臉上的笑意更深,「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江閻徹底無語了,這是誰家地主的傻兒子,還不趕快帶走。
「正如你猜想那般,想要抵達那座神聖宮殿,就必須擁有準神境界的資質,如果冇有得到準神境界,就永遠無法觸及神宮。」
話至於此,神袍少年話鋒一轉:「正所謂上有限製,下有方法。」
他反手掏出一枚通體縈繞金霞的令牌:「這是準神令,持有此令牌者,便可擁有等同於準神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進入萬世神展。」
「怎麼樣,想不想要啊。」神袍少年晃動手中的令牌。
江閻直接就氣笑了:「搞了半天,就是個賣貨的。」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這令牌怎麼賣啊?」
聽見江閻問這個話,神袍少年覺得有戲,頓時兩眼放光,將手中的準神令舉過頭頂:「不賣不賣,以物易物就行。」
他跑到江閻身前,繞著江閻打轉:「看你這樣子,似乎身上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
「這樣吧,你給我五枚神植,我就把這枚珍藏已久的準神令給你。」神袍少年深吸一口氣說道,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
江閻伸出三根手指,神袍少年愣了愣,不知道江閻這是什麼意思。
「你伸出三根手指做什麼?」
江閻笑著道:「三株神植。」
神袍少年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瞬間就炸毛了:「三株神植,你在這打發叫花子呢?你以為我這準神令牌是爛大街的貨色?」
江閻笑了笑,手指變成了兩根,神袍少年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江閻是什麼意思,頓時就更惱了:「兩株神植,不賣不賣!」
「真的不賣?」江閻拉長音調問道,「要是真的不賣,我可就走了,這萬世神展可去可不去。」
神袍少年露出糾結的神色,他最猛地一咬牙一跺腳:「三株神植,你給我就賣!」
「兩株,愛賣不賣。」江閻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你你你!!!」神袍少年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行吧……」
無奈之下,他隻得把準神令牌以兩株神植的高額價格賣給了江閻。
江閻悠閒地哼著小曲,隨手從鬼令空間中丟擲兩株神植,「喏,拿著吧。」
神袍少年接過神植,頓時覺得自己就是被人打發的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