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兩位是誰,來自哪家道統?」有人發現了江小可和張靈兒,卻是冇有見過,故而發出了疑惑。
此言一出,其他宗門的長老也紛紛側目,卻冇能從兩人身上看出端倪。
「真是奇怪,這兩人身上並未穿著宗門製式道袍,想來應該是兩個無名散修。」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超順暢
「無名散修,這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散修的存在,我看這些散修也是瘋了,平日裡爭奪機緣也就算了,竟然敢來奉天秘境搶奪機緣,還真是不怕死。」
在天神州,散修的地位極差,甚至可以說是能夠被宗門弟子肆意打殺,散修嘛,無門無派無靠山,可不就是世界的最底層。
這些冇有師承的散修活得像是下水道的老鼠,隻能四處躲藏,尋求些許不入流的機緣,像奉天秘境這種被各大宗門壟斷的機緣,鮮少有人趕來偷渡。
畢竟散修偷渡進入秘境,被髮現的結局往往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身死道消,再也不存在於這個世間。
當然這也算是好結局,畢竟如果散修落入魔道修士手中,就冇有身死道消那麼簡單了,神魂可能被煉製入魂幡,自此日夜遭受折磨,永世不入輪迴。
這些宗門長老見江小可和張靈兒冇有穿宗門製式道袍,認為兩女是散修,便動了一些歪心思。
「芳華啊,等進入了奉天秘境,你知道該怎做。」老者目光平靜的說道。
芳華仙子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顯然她知道這位長老是什麼意思,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她所在的宗門名為百花院,可以說是魔門聚集地之一,門內聚集著三座宗門,每個宗門都是魔門。
她明麵上是百花院的芳華仙子,真實身份自然是芳華魔女,亦或者是芳華妖女,總之絕對不是正道人士。
「怪隻能怪你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膽敢來我百花院管轄的秘境。」芳華仙子眼中寒意無窮,殺意在不經意間匯聚,她身上的殺意一閃而過,轉而又戴上了笑意。
她主動走向江小可與張靈兒:「不知兩位妹妹打哪兒來?也是來這奉天秘境的嗎?」
江小可警惕的看著麵帶笑意的芳華仙子,她在下界也好,上界也罷,決不相信世上會有主動找人攀談的人。
主動找人攀談之人,絕對是心懷不軌,特別是這種長得好看,臉上掛著醉人笑意的傢夥。
還被人稱之為仙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江小可隻是一眼就給芳華仙子判了死刑,心中對它可謂是無限警惕。
即使如此,江小可麵上仍舊帶著笑意:「我與這位張道友是一介散修,不知仙子姐姐找我二人所為何事。」
果然是散修,這下有的玩了。
芳華仙子臉上滿是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兩位妹妹難道不知道,這奉天秘境歸百花院與傾心樓掌管,也隻有這兩個大宗弟子可以進入。」
「像兩位這樣冇有身份的散修,按理說是不允許進入其中的,不過恰巧我百花院弟子稀缺,正好需要人手,不如就帶著兩位妹妹一同前往。」
「兩位妹妹隻需要把秘境之中所得之物的三成交由我百花院即可。」芳華仙子笑容滿麵,說的話更是無懈可擊。
她表達的意思很明確,本來呢,江小可和張靈兒身為散修,是不允許進入奉天秘境的。
但是呢,百花院想要多多獲利,就允許給兩女走個後門,但是代價就是把從秘境中得到的機緣貢獻出三成,甚至可能會更多。
一般情況下,大多散修聞聽此言,都會選擇同意這個提議。
這些散修也都清楚,隻需要獻上所得之物的三成,便可以名正言順地跟著大部隊一同行動,這的確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避免了在秘境中與他人發生爭執。
「誒,還有這種說法嗎?江哥冇有跟咱們說啊。」 張靈兒還真就被唬住了,拉住江小可的手說道:「咱們就答應她吧,不然好像進不去秘境。」
江小可麵無表情地打量著芳華仙子,過了好半晌才展顏一笑:「那就麻煩仙子了。」
「不麻煩,本就是互助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芳華仙子淡淡笑道,「兩位且隨我來,這邊便是我百花院的隊伍。」
其他宗門見此一幕,不少人都發出輕笑:「嘿,又讓這百花院得逞了,這下又有好戲看咯。」
「嗬,這些個散修一個個膽子還真不是一般大,躲在山腳旮旯的地方自己修行不好嗎,非要出來尋求機緣,最後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倒也算是活該。
嘲諷和譏笑聲不絕於耳,江小可敏銳的察覺到這些,暗自決定等進入了奉天秘境,一定要帶著張靈兒快些離開這些人。
芳華仙子對著老者展顏一笑:「這兩位道友已經答應加入我百花院。」
老者滿意的捋了捋鬍子:「不錯,還真是兩個好苗子。」
他口中說著好苗子,眼神卻在不斷打量兩人,那眼神不是欣賞,更像是在看滿意的物件。
也就是說,在這名老者眼中,江小可和張靈兒根本不就不是人類,而是兩個活生生的人材。
「諸位且隨老夫來,老夫這就開啟秘境。」老者咳嗽兩聲,甚至咳出了黑色的血水,他的眼底一片深邃:「留給老夫的時間不了。」
他瞥了眼跟在百花院隊伍最後的兩女一眼,下意識的吞嚥口水,「芳華啊,為師的時間不多了,不要讓為師久等。」
芳華仙子平靜的帶了頭:「請師父放心,待到芳華從密境中出來,一切都會如師父所想那般進行。」
老者眼神深邃:「這些年散修可不多了,一個個都知道躲起來,難以尋找,」
像這樣送上門來的散修,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如果再冇有散修送上門,他都已經打算拿百花院的弟子開刀了,冇有辦法,他實在是太餓了,餓的境界都開始不穩定了。
他將自己的手斬斷,漆黑的鮮血順著手腕滑落,滴落在破敗的大陣之上,大陣開始劇烈震顫,隨即猛然爆發一道滔天光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