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天神州,南天星宮秘境。
冥宗祖祠,龐芻身著大長老服飾,滿頭白髮蒼蒼,已有垂老之意。
他眼神深邃的望著祖祠上供奉著早已黯淡的十方鬼令,「江宗主,你走的這些時日,小老兒將你的族人照料的很好,安心去吧……」
龐芻嘆了口氣,為江閻點上幾根香,緩慢退出了冥宗祖祠。
「大長老,北原山的靈礦被佔領了。」祖祠之外,有一名年輕人早已等候多時,告知了龐芻這個事實。
聞聽此言,龐芻眉頭的皺紋似是更深了,他無力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大長老。」年輕弟子折身離去。
龐芻嘆了口氣,又將目光落在祖祠內的十方鬼令上:「江宗主,自你走後,冥宗再無宗主,那些道統得知你隕落的訊息,皆在進犯我冥宗。」
「小老兒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這偌大的南天星宮,已經處於危在旦夕的狀態。
北原山靈礦,一行人正在拚死相搏,隻為奪得靈礦的執掌權。
砰!
一道金芒爆開,頓時傳來一片哀嚎,不少修士當場斷了手腳,根基也被崩碎。
身著金白神袍的青年麵帶不屑,抬腳踩在冥宗弟子臉上:「冥宗,一個不足十載的小宗門,也膽敢與我等爭搶資源,當真是癡心妄想。」
他腳下猛然發力,那名領頭冥宗弟子的腦袋當場被踩爆,鮮血肆意飛濺,將大地浸染成紅色。
一陣清脆的掌聲從不遠處響起,這是一行身著藏青道袍的修士,為首的男子模樣俊秀,有著一雙丹鳳眼:「不愧是金源宗的修士,對付這些宵小之輩也絕不手下留情。」
金白神袍的男子冷笑道:「葬柳園?這一片不是你們的地界,你們也想來摻和一腳。」
丹鳳眼修士眯起眼睛:「這北原山曾是天極宗管轄,如今天極宗被滅,自然是無主之物,我葬柳園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他那邪魅的眼神微斜,落在了身負重傷的冥宗修士身上:「這北原山靈礦竟然能被這不知名的小門小派霸占數月之久,也是你金源宗的失職。」
「不如就將這片地劃入我葬柳園,道友覺得如何?」柳淩雲丹鳳眼微挑,有著挑釁之意。
金重眉頭緩慢舒展,他冷笑道:「金源宗與葬柳園都是當地大宗,要是真的起了爭執,怕是得不償失。」
「不如這樣吧,就拿這冥宗修士的性命做賭注,看誰殺得冥宗修士多,誰就能執掌北原山靈礦。」
聽了金重的建議,柳淩雲笑意更甚:「道兄說的不無道理,當今天神州正值動亂,咱們兩宗切莫傷了和氣。」
他的眼睛斜到了身受重創的冥宗修士身上,眼中冇有一分一毫的感情:「小門小派膽敢私自霸占北原山靈礦,當真是冇有規矩。」
「觸犯規矩的結局,隻有屠宗滅門。」柳淩雲打了個響指,他的左肩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音,像是音爆,卻又十分黏膩。
不多時,眾人就清楚的看到,這柳淩雲肩頭竟然趴著一頭詭異的竹葉青!
這蛇看似是藍星的竹葉青,實則是一種身懷多種絕毒的怪蛇。
它吐著蛇信子,眼底有毒素在翻湧,隻見它噴出一道翠綠毒瘴,十幾名冥宗弟子手腳寸斷,冇有辦法遁逃。
他們隻是被翠綠毒瘴蹭了一下,當即發出絕望的哀嚎,身上的血肉好似融化一般,隻剩下森森白骨。
金重見此一幕,不禁眼前一亮:「這是化骨青!」
「好眼力。」柳淩雲伸出右臂,那化骨青當即靈敏的攀附,繞著他的右臂打轉,看起來十分乖巧。
這一隻化骨青,就是六階靈聖來了,也要化作一攤血水,更何況是冥宗這些四階靈王和五階靈尊。
隨著江閻把南天星宮的境界限製拔高,星宮內部的修士境界開始突飛猛進,龐芻已經是八階靈帝。
那些精英弟子也達到了靈尊境,長老也是六階靈聖和個別的七階靈皇。
可以說,在江閻的掌管下,南天星宮的整體戰力都有了質的提升。
這金源宗在天神州勉強算是個大宗門,宗內有數名九階半神坐鎮,可謂是名鎮一方。
葬柳園也是同理,他的地位和金源宗不相上下,園內也有數名半神坐鎮,不曾出過準神。
和這兩個大宗門相比,冥宗冇有了江閻,根本就冇有一戰之力。
也正是因此,冥宗在南天星宮外拓展的資源,有半數都被搶走,弟子更是損失慘重,精英弟子死傷過半。
甚至就連南天星宮都被數個大宗門入侵,可謂是內憂外患,危在旦夕。
「哼,不入流的小手段。」金重眼中閃過不屑,他的右臂被金耀縈繞,頓時爆發璀璨神力,當即將一眾冥宗弟子轟殺成血霧。
「萬重般若勁!」柳淩雲有些震驚,「你竟然是金源宗的關門弟子,果然不一般。」
這下可有些麻煩了,他原以為這帶隊的金重不過是精英弟子,還可以和其爭一爭這北原山靈礦。
哪能想到,這金重竟然是金源宗長老的關門弟子,還學得了萬重般若勁,這著實讓人大吃一驚。
萬重般若勁修煉至小成,便可一拳崩山,大成則可以直接轟殺六階靈聖,其威力之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柳淩雲神情嚴峻,他的化骨青不過是五階蛇寵,若是被這萬重般若勁轟上一拳,怕是當場就會爆血而亡。
他抓獲這化骨青可謂是耗儘家財,自是不願讓其隕落。
柳淩雲笑了笑:「冇想到道兄竟有這般神通,是柳某逾越了,這北原山本就是天極宗地界,如今天極宗被滅,其管轄之地自然應歸金源宗。」
金重見柳淩雲如此識時務,臉上露出淡淡笑意:「知道就好,你葬柳園也瓜分了那麼多資源,莫要太過貪心。」
「是,道兄說的在理。」柳淩雲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那柳某就帶著這些弟子離去,不打擾道兄了。」
金重淡淡說道:「這些冥宗弟子全都餵給你那隻化骨青,我可不想臟了手。」
「柳某謝過道兄。」柳淩雲眼底滿是笑意。
聞聽此言,冥宗眾人皆是臉色蒼白,心中生出絕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