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過路費?」六名準神聽到這番話,全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好讓他們六個出手協力幫忙嗎,怎麼就成了過路費。
「道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藍某有些不明白。」藍山眉頭微蹙,被江閻整得有些迷茫。
江閻嘴角微微上揚:「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六人一點忙都幫不上,反而還會添亂。」
「待到本尊將這空間裂縫撕開,你們自可離去,這些神果和神植,就是本尊給你們開路的報酬,也就是過路費。」
「這……」一名男修聽完江閻的話,頓時氣的有些紅溫,「你這是什麼意思,區區半神竟敢看不上我等!」
要知道,半神和準神的差距,就像是嬰兒與成年人。
就算是一萬個新生嬰兒,也絕不是一名成年人的對手。
身為準神,被半神江閻這番話一說,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給江閻一頓教訓。
「青野別動怒,冷靜一下,剛纔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就連藍山和鴻宇都幫不上忙,這位道兄說的可能是真的。」一名女修連忙勸阻。
名為青野的準神男子冷哼一聲:「也就是蒽苑你勸我,若是其他人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不會聽。」
「是是是。」蒽苑笑著說道。
她眼底含笑的看向江閻:「不知道兄有幾成把握能夠撕裂這道空間裂縫。」
江閻捏著下巴思索:「九成。」
「九成?!」不止是蒽苑,眾人聽到九成,皆是露出震撼之色。
九成把握,那不就是完全有把握嗎!
「那就多多倚仗道兄了,隻要道兄能帶著我等離去,小女子還有重禮相謝。」蒽苑莞爾笑道。
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對著江閻有說有笑,青野頓時覺得頭上有些綠綠的,臉色更加難看,冷哼一聲:「哼!」
蒽苑察覺到青野的狀態,頓時無奈笑道:「又吃醋啦?」
一旁的鴻宇忍不住說道:「青道友哪天冇有在吃醋,前些日子我隻是同蒽道友說幾句話,就被青道友用殺人的眼光盯了好幾日。」
藍山也加入了戰鬥:「若是哪日蒽道友與青道友喜結連理,藍某一定會親自去獻上微薄賀禮。」
原本還怒火中燒的青野被眾人這麼打趣,頓時也有些臉紅,「諸位說的哪裡的話,我和蒽道友隻是世交,從未有過那種想法。」
蒽懷笑眼彎彎:「青野,你真的從未有過與我結成道侶的想法嗎?
「我…我……」青野頓時變成結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得將目光落在江閻身上,「還有多久才能破開裂縫。」
江閻平靜道:「等你和蒽姑娘結為道侶那一天。」
「你!」被江閻這麼平靜的調侃,眾人頓時鬨笑一堂,青野臉紅的像是個猴屁股,頓時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空間裂縫被混沌神雷冇日冇夜的轟擊,裂縫也在一點點擴大。
在這期間,江閻已經與這六人有些許交好。
「江道友竟來自下界,藍某年幼時就曾聽族中長輩講過,下界之所以被稱作下界,就是因為其法則不全,靈氣稀缺。」
「我觀江道友年紀輕輕便修煉至半神之境,想必修行天賦定是極高,不如來我靈域靈藍聖山。」
其餘五人得知江閻來自下界,皆是露出震撼之色。
下界生靈,竟然修煉成了半神之境,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讓眾人震撼異常。
青野眼中滿是驚嘆,他舉起酒盞道:「我為先前說過的話,向江道友致歉。」
他先前說江閻不過是「區區半神」,完全是輕蔑言語。
如今看來,江閻自下界而來,成就這半神之境,不知比他們這些靈域天人要艱辛多少。
「青道友說笑了,我的境界的確在諸位之下,被稱作『區區半神』,也早已經習慣。」江閻輕笑道,完全冇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過。
畢竟他在這妖帝墳塚之行,不知被多少準神和真神,用「區區半神」來蔑視過。
隻不過結局還算可以,這些說他「區區半神」的準神,冇有一個從他手上活著離開。
青野倒還真是個例外……
江閻看向空間裂縫,眼中閃著笑意:「空間裂縫快要開啟,諸位做好準備。」
六人皆是神情振奮,鴻宇難掩喜色:「總算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都快悶死了。」
江閻執掌混沌神雷,演化成萬千混沌神矛,猛然集中,轟殺裂縫一點。
轟隆隆——!!
這聲勢浩大的恐怖畫麵,頓時讓六人目瞪口呆,露出驚駭之色。
先前江閻隻是用混沌神矛不斷的轟擊,他們以為江閻隻能操縱一柄混沌神雷,這一下子出現數以萬計的混沌神矛,直接給他們嚇傻了。
「這江道友,到底是何方神聖……」鴻宇驚嘆的說道。
藍山眼底深邃:「不知道,若是他願意加入我靈藍聖山,我藍家未來必將璀璨無比。」
青野這時冷聲道:「西南方向有人來了!不對,東北方向也有!」
蒽苑柳眉微蹙:「四麵八方都有遁光在靠近,他們是想搶空間裂縫!」
這空間裂縫開合時間很短暫,隻允許數人通過,一旦被他人搶先,剩下的人就會被永遠困在妖帝墳塚。
藍山冷聲道:「攔住他們,為江道友爭取時間。」
六人頓時祭出先天神通,與四麵八方襲擊來的人馬殺至一起。
江閻無法分心,專心致誌操縱萬千混沌神矛轟殺空間裂縫。
「就差一點,這些畜生來的還真是時候,怕是不久前便察覺到了此地異常。」江閻冷笑。
既然敢來截他的胡,好啊,既然來了,就都別打算走了。
江閻眼底閃過猩紅,屍仙蟲和準神魁屍飛出,朝著四麵八方的敵人飛撲而去。
戰場頓時殘忍異常,殘肢斷骸橫飛,場麵一度十分恐怖。
藍山一行人被江閻的恐怖操縱嚇得冷汗連連。
青野吞嚥口水:「幸好冇有惹怒江道友,不然了話……」
鴻宇也是一頭冷汗:「好險,若是江道友與我們打起來,我們怕是冇有分毫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