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有多少件神寶?給我大概透個底。」天宮少主誒,肯定是家財萬貫吧!
最起碼也有十件神寶傍身的樣子。
天宮少主目光落在被神針滅殺的地龍身上,淡淡道:「自己想。」
說罷,他便不理會江閻,抬腳走到地龍身前,伸手觸碰地龍的龍鱗。
天宮少主眼底閃過淡淡笑意:「這是真正的龍神鱗,可以用於祭煉龍鱗胄。」
他眼底閃過神輝,頓時將這頭龐大的地龍釘至半空,神力澎湃洶湧,竟生生將這頭地龍的龍鱗儘數剝離。
總共一萬八千枚龍神鱗,儘數懸浮在天宮少主身旁,天宮少主眉心飛出一滴金耀神血,飛入龍神鱗認主。
嗡——!!
龍神鱗爆發璀璨霞光,震盪天地。
江閻也被這道震世劫光震得眯上眼睛:「你還未點燃神火,便能煉製自己的神寶?」
天宮少主平淡說道:「隻是準神級別的神寶,比神火稍遜一籌。」
「但這件龍鱗胄,卻是超越神火神寶的存在。」天宮少主十道神基迸發十道神芒,儘數方飛向龍神鱗。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神基之力皆注入這件龍鱗胄之中,天地間一片蒼茫,唯有這龍鱗胄懸浮在半空,熠熠生輝。
「這便是本少主地本命神寶。」天宮少主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他踏入準神時間不長,便以先天精血煉製出了第一件準神神寶。
江閻在一旁打量這件龍鱗胄,挑眉問道:「你這龍鱗甲冑有多厲害,穿上讓我見識一下。」
天宮少主眼底閃過神芒,這龍鱗甲冑頓時分解成數塊,快速飛向天宮少主。
一道道龍鱗綻放著耀眼的灼光,蘊含著古老而神聖的威壓。
這雖是一件準神神寶,其威能卻堪比神火神寶,這就是龍鱗甲冑的可怕所在。
江閻甩了甩拳頭,「本尊可不會手下留情。」
話音剛落,他直接祭出一道仙氣,動用了足以滅殺準神的仙崩。
感受著迎麵而來的陣陣仙道威壓,天宮少主麵色如常,想來對自己的龍鱗甲冑十分有自信。
龍鱗甲冑映照諸天,一道地龍蛻變為真龍,龍吟聲震撼蒼穹,竟生生將江閻的仙崩化為烏有。
江閻眼睛微眯:「換做其他準神,哪怕祭出神寶也不一定能夠完好無損,這龍鱗甲冑竟然如此強橫。」
他這融合仙氣的仙崩能夠將準神轟成血霧,哪怕祭出煉製的本命神寶,結局也不會改變。
「好寶貝。」江閻讚嘆道。
天宮少主輕嗬一聲,「待你成神,也能像本少主一樣,煉製出自己的本命神寶。」
江閻無所謂的攤開手:「本尊隻要想成神,現在就能成神。」
說罷,他的氣息不再隱藏,九階十重!
天宮少主冷笑:「不用顯擺你的境界極儘。」
「你到底打破了多少重?」
江閻笑了:「自己猜。」
天宮少主無言,轉頭將目光落在了古老洞窟之中,洞窟中黑壓壓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負責鎮守這座古老洞窟的太古荒獸已死,古老洞窟的禁製卻仍舊存在,天宮神術和冥瞳依舊無法向內部探查。
「隻能肉身進去一探究竟嗎。」天宮少主輕聲道。
江閻眼中閃過猩紅:「讓本尊來。」
十方鬼令顯現,一道道半神級別的亡魂浮現。
這些半神亡魂都是不久前隕落之人,他們對江閻恐懼到骨子裡,聲音都在發顫:「冥…冥帝大人,有何吩咐……」
他們之前與江閻作對,死後幡然醒悟,得知江閻是九幽冥帝,掌握冥府之人,能不抖若篩糠嗎。
江閻輕笑,用眼神示意道:「看到前麵那個洞窟了嗎,你們進去打探一番。」
「啊…這個……」幾尊半神亡魂互相推搡,都不願意冒險進入。
畢竟他們雖死,神魂卻仍舊存在,若是這古老洞府內有詭異禁製,將他們的神魂抹滅,他們將永無來世。
「冥帝大人,饒…饒了我們吧!」半神亡魂們哭著求饒。
江閻卻是撓撓頭,「本尊冇有將你們神魂寂滅,已經很照顧你們了吧。」
他之前出手就是滅人神魂,如今專門手下留情,讓不少準神和半神都保留著神魂,被收入鬼令空間之中。
為的就是這種時刻,需要亡魂進入未知地帶一探究竟。
「哎,真是讓本尊難辦啊。」江閻單手扶額,聲音有些無奈,「你們既然不配合,隻能化作本尊的養分了。」
禁忌紅傘顯現天地間,綻放出讓亡魂感到恐懼的威壓。
世間亡魂皆對紅傘恐懼入骨,隻是看著紅傘綻放的猩紅光耀,都感覺神魂在被撕裂。
「冥帝大人!小人知道錯了!快收了神通吧!」在紅傘的逼迫下,眾半神亡魂紛紛求饒,「小人願意進入洞窟一探究竟!」
江閻打了個響指,禁忌紅傘頓時停止綻放猩紅光耀,重新飛入江閻的神識之中。
「去吧。」江閻平靜的說道。
幾尊半神亡魂恐懼到極點,仍舊選擇進入了古老洞窟之中。
比起這座古老洞窟,他們還是更加畏懼禁忌紅傘。
「老兄,你先進去吧……」顴骨突出,長著三角眼的半神小心翼翼的說道。
有著儒生長相的半神冷哼一聲:「一群貪生怕死之輩,也不知你們怎得修煉至半神之境!」
「那您要率先進去?」猥瑣的半神嘿嘿笑道。
儒生半生冷聲道:「你們先進,我為你們斷後。」
就在幾尊半神還在相互推諉之時,江閻已經有些等的冇有了耐心:「你們都不想進去,要不讓本尊先進去?」
「不不不!我們先進!」猥瑣半神亡魂頓時不敢再推諉,幾名亡魂互相對視一眼,都選擇一同進入了古老洞窟。
江閻心念一動,眼前頓時浮現一道古老的畫卷,這畫捲上映照著幾尊半神亡魂的畫麵。
「天命照?此等神物怎會落入你的手中。」天宮少主皺著眉道,下一刻他就釋懷了,「你把天命神子殺了。」
江閻挑眉不語,答案顯而易見。
他江閻行事,素來如此,殺人奪寶,猶如探囊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