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馮馳嘆了口氣:「該來的永遠都躲不掉。」
他的周身靈氣澎湃,甚至蘊含著淡淡的神性,他初入半神初期百年,境界早已穩固,擁有了些許神力。
僅是如此,天神州覬覦天極宗的勢力也不敢擅自妄動,一尊初期半神真的發起狠來,那將會是兩敗俱傷。
但若是真神來,那就不一樣了,那是絕對的碾壓。
「江道友,老夫自知冇有迴旋的餘地……」馮馳神色驟然凶狠,「就請讓老夫領教一下,真神的厲害!」
他的眼前浮現一道道神紋,這些神紋交織反轉,化作一座蓋天神牢。
可這蓋天神牢竟然不是衝著江閻,而是將馮馳自己籠罩住了!
看到這一幕,江閻頓時笑了:「搞了半天,原來不敢麵對本尊。」
他搖了搖頭:「無謂的掙紮,本尊想殺你,你覺得你有活著的可能嗎?」
神牢之中,馮馳獰笑道:「這神牢之術出自神域,被神牢鎮壓之人百年內絕無可能逃出。
你行事如此狠辣,這百年內定會被人誅殺,隻需等你死後,老夫自可安然無恙的從這神牢之中走出。」
真是打了個好算盤,江閻拍手叫好:「不錯,很有想像力,不過我倒想問一句,你這唯一的半神畫地為牢,天極宗怎麼辦!」
「嗬!」馮馳笑聲帶著譏諷,「天極宗的存在乾老夫何事?哪怕你當著老夫的屠儘天極宗地弟子,老夫也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聞聽此言,天極宗的長老和弟子全都傻眼了。
「馮長老…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天極老祖對你不薄……」壽元快到儘頭的靈帝長老顫巍巍的指責道。
「修道本就是為了長生,加入天極宗隻是手段,為的是與天同壽!可不是為了狗屁宗門榮辱!」馮馳冷譏道。
「太上長老,我們呢?我們該怎麼辦!」一些內門弟子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你們的死活與老夫無關,自求多福吧。」馮馳毫不留情的說道。
他的這番話,直接將天極宗眾人的希望給抹滅。
連宗內唯一的半神都不願參戰,他們這些小卡拉米,麵對疑似真神的江閻更是毫無招架之力,皆為案板上的魚肉。
「哼,一幫小畜生,還想讓老夫為了你們去和真神拚命?」馮馳心中滿是不屑,自己可是九階半神。
天極宗這些內門弟子也好,精英弟子也罷,又有幾個有望能成為半神?
怕是一個都冇有!
就這幫臭魚爛蝦,值得他這尊半神出手嗎?
完全不值得,因為半神的命,遠比未來不確定的他們有價值。
「江道友,這天極宗上下如何處置,老夫不會過多置喙,你且隨意。」神牢之中的馮馳笑著說道。
江閻麵帶笑意:「好啊,不過本尊還是想先把你給滅掉。」
馮馳聞言大笑,隨即聲音陰鷙:「那就看你有冇有這本事了。」
神牢之術乃是神域禦神山的殘篇神術,此術就是用來鎮壓壽元永恆的真神,讓真神受儘萬千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法術也好,神術也罷,從裡從外都一樣,皆無法將這神牢之術破開,隻能等待神牢之術的鎮壓時間耗儘。
馮馳對自己施展的神牢之術時間,就是一百年。
「那你就且睜大眼睛看好,本尊是如何破開你這神牢。」江閻眼底閃過猩紅,直接祭出鬼神真武:「墮天神杖。」
湮滅氣息湧動,江閻的身後浮現一柄散發詭異氣息的神杖,這神杖懸浮在江閻身後,緩慢的對準了神牢。
轟!
神杖迸發出扭曲萬物的光束,就連時間和空間都難以從中逃脫。
「這是湮滅的氣息!」神牢之中的馮馳心底大駭。
當這道湮滅光束落在神牢之上,馮馳的內心都在顫抖,生怕這神牢真的被湮滅光束貫穿。
可直到湮滅光束消散,神牢仍舊安穩的懸浮在半空,馮馳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艱難的勾起嘴角:「看來還是我這神牢之術更勝一籌。」
「江道友,這湮滅光束對靈力的消耗極大,你怕是也不能長時間驅使吧?」馮馳麵帶譏諷之色。
「靈力消耗極大,是嗎?我怎麼感受不到。」江閻先是皺眉,隨即咧嘴一笑,「原來是冇有消耗啊。」
「什麼!」隻聽江閻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墮天神杖再度迸射出湮滅光束,一道接著一道,好似真的完全冇有消耗。
這可把馮馳嚇得神魂震顫:「不!不不不!快停下!快停下!!」
在湮滅光束的不斷轟殺下,神牢竟然真的出現了些許裂縫,看到這一幕,馮馳的魂都快被嚇飛了。
「江江江…江道友!江前輩!老夫和你無冤無仇,老夫自願脫離天極宗,歸順於您的麾下!」
「晚了,你若是一開始就這麼識趣,本尊或許還會饒你一命。」但這老東西動不動就出言譏諷,還是死了比較好。
江閻緩緩伸出手,懸浮在身後的墮天神杖閃現在他的掌心,神杖精準無誤的朝著神牢出現裂痕的方位。
看著墮天神杖對著神牢裂痕,這一發湮滅光束下來,神牢破碎,他也會被湮滅。
馮馳發瘋般衝擊神牢,想從神牢之中逃脫,免受這湮滅光束的衝擊。
可這神牢之術不愧為神牢之術,任由他這施術者如何破解,都無法從神牢中逃脫。
「你這老傢夥還真是有自知之明,提前給自己定了座棺材。」被困在神牢中等死,可不就是一座棺材嗎。
「不……不——!」湮滅光束爆發,馮馳發出絕望的嚎叫,陪著神牢一起被湮滅光束從這世間抹去。
江閻隨手一抓,馮馳地神魂被保留了下來,收入了鬼令空間之中。
如此一來,修煉不朽道藏下篇第三重的條件就達成了,等收攏了這天極宗,就回南天星宮突破。
待到第三重被他穩固圓滿,也就差不多到了仙庭招親大比。
江閻收起墮天神杖,眼神睥睨天極宗眾生:「還是那句話,歸順或者死。」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大的口氣,勸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比較好。」
發言被打斷,江閻麵色不善的望了過去。
隻見一名身著星袍的俊秀青年,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真是冇想到,竟然有人先小爺一步,也打起了這天極宗的主意。」東方跋啐了一口,「天極宗小爺我接手了,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