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這個白帝瘋了!他竟然連燼神宗的長老都敢殺!」人群徹底沸騰,紛紛討論江閻的結局是如何悲慘。
「燼神宗最為護短,眼下被人在自家地界斬殺了一尊半神長老,燼神宗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白帝雖不是我燼州人士,卻也年紀輕輕成就了半神之境,今日若是能活著離開,未來定是一路輝煌。」
「可惜啊,他很難活著出去咯……」一名中年人搖頭感嘆,目光落在了逐漸籠罩燼神宗的護宗大陣。
「餘燼涅槃大陣,此陣中的燼神宗修士神魂不朽,肉身可藉助餘燼涅槃神力重塑,完全殺不儘,滅不完,這白帝被耗也要耗死。」
群山疊嶂之間,一道道流光朝著此方天地聚攏。
先到的一匹全是六階靈聖,緊接著是七階靈皇。
最後是一眾長老,他們的境界最低為八階中期,最高為九階初期。
為首的灰髮老者瞥了眼被斬落的屍首,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狂躁小賊,竟敢殺我燼神宗大長老。」
「燼神宗大長老?噗哈——!」江閻繃不住笑出了聲,「你這燼神宗也不行啊,九階中期就當上大長老了。」
「你們宗主是什麼修為啊,不會就是個九階巔峰的半神吧?」江閻的言語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灰髮老者眼底佈滿血絲:「你現在後悔也晚了,老夫會將你的神魂囚禁於此地,以餘燼薪火日夜焚燒,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發號施令道:「靈聖維持大陣運轉,所有靈皇去滅殺此賊,滅其肉身者,本座親賜神植一株!」
「殺!!!」有神植為噱頭,燼神宗的七階靈皇皆是悍不畏死,一股腦的衝殺江閻。
足足有兩百多號七階靈皇,他們各顯神通,圍剿大陣中央的江閻。
對此,江閻隻是原地爆發靈壓,當場將這二百多號靈皇碾成血霧。
眾人皆以為江閻是九階中期的半神,實則江閻真的隻是七階靈皇。
麵對兩百多號靈皇的同境修士,江閻隻是用靈壓就能瞬秒,這恐怖的戰力,怕是說出來都不會有人信。
「死——!」一尊八階初期的靈帝從江閻的靈壓中活了出來,手持巨神砍刀,從側麵砍向江閻。
江閻淡淡的斜了此人一眼,這尊八階靈帝瞬間扭曲成一滴血水。
「拿命來!」又有一尊靈帝從另一側殺向江閻。
江閻瞅都冇瞅一眼,左手無意識的探出,直接將其心臟掏了出來,隨手甩將其屍骸甩飛。
「我等一起上!」十幾尊靈帝同時從四麵八方圍剿江閻。
對此,江閻深吸一口氣,速度超越極致,這十幾尊半神保持著原有的動作,在下一息到來時,同時爆體而亡。
然而這些被江閻滅殺的修士,他們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長出新的肉身,繼續悍不畏死的殺向江閻。
「嗯?」江閻微微蹙眉,「都打成血霧了還能復生。」
他猩紅的眼眸快速掃過燼神宗,頓時明白了問題所在:「這個護宗大陣並非傳統的防禦性陣法,而是功能性增益陣法。」
江閻的神識鎖定一眾維持陣法運轉的六階靈聖,神念一動,這五百名六階靈聖儘數隕落。
籠罩燼神宗的護宗大陣閃了幾下,隱約有潰散徵兆。
灰髮老者臉色陰沉,他抬手朝著陣眼射出一道能量光柱,一個人就將這座大陣運轉起來。
那些被江閻滅殺的六階靈聖重新復生,繼續維持大陣運轉。
「無謂的反抗。」江閻身後浮現萬千厲鬼,鬼將也隨之降世,「看看是你們復生快,還是將你們剁成臊子快。」
萬千陰兵厲鬼同時殺向六階靈聖。
目睹這一幕,安少主臉色變了又變,十分的精彩,他雙手無意識的攥緊成拳,又無力的鬆開:「是安家輸了……」
他最初不敵江閻,隻以為是自己學藝不精,眼下看著江閻毫無代價的祭出萬千陰兵厲鬼,他才終於明白。
不是他學藝不精,而是他引以為傲的安家神通,完全就是對江閻所展現神通的拙劣模仿。
他從死人國度召喚死物,需要自身的靈力、精血和生機之力。
反觀江閻召喚這些死物,完全就像是在發號施令,根本冇有一點損耗。
燼神宗護宗大陣之中,這些宗內弟子被江閻殺了又活,活了又殺,根本就殺不完。
江閻覺得有些無聊了,他抬手打了個哈欠:「你們還真是賴著不死啊,本座覺得無聊了,就不陪你們耗下去了。」
他抬手間,一團鐵球迎風見長,化作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這巨網又演化成萬千劍樹,以雷霆之勢殺向燼神宗弟子。
這些燼神宗弟子毫不畏懼死亡,在他們看來,就算死在江閻手中,哪怕化作血霧,也會被餘燼涅槃大陣復生。
嗡!
「呃——!」一尊六階靈聖被劍樹貫穿,直挺挺的倒下,隻是這一次,他的傷勢許久都冇有癒合,雙眼平靜的睜著,始再也冇有醒來。
「啊!」又有一尊靈帝被劍樹貫穿,他的屍骸被釘死劍樹之上,神魂被囚禁,再也無法復生。
眼見宗內弟子一個個徹底死去,灰髮老者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臉色變得扭曲而猙獰:「小賊,你做了什麼!」
「冇做什麼,他們不是仗著神魂不滅就悍不畏死嗎,我隻是將他們的神魂永遠囚禁在劍樹之上受刑,僅此而已。」江閻聳肩道。
說話之餘,又有一百多名燼神宗弟子被劍樹滅殺。
灰髮老者麵容扭曲:「住手!」
「晚了。」江閻麵帶笑意,「你們派到這裡圍剿本座的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死翹翹咯。」
灰髮老者被氣得雙眼圓睜,猛的吐出一口精血:「小賊!你可知你在做什麼!我燼神宗萬年基業,今日被你毀去大半,你可知罪!」
「本座何罪之有?」江閻身形如鬼魅,每走一步都瞬移一段距離,直至出現在灰髮老者身後,他的衣袍微微飄動。
灰髮老者脖頸有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血痕,他雙手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頸:「唔——!」
江閻一甩手上的鮮血:「本座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