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晝!」楚天河胸口孕育金耀神日,這枚金耀神日直升蒼穹,頂替了原有的太陽。
他抬手指天,傲然天地間:「神日不滅,我亦不滅。」
安少主周身黑氣瀰漫,身影飄忽不定:「黑城。」
他的聲音荒蕪死氣,彷彿自遠古的死人國度傳出。
悠久迴蕩,在天地間浮現一座漆黑的死人國度,無數遠古舊民從死人國度中走出,前赴後繼的殺向楚天河。
然而神日高懸蒼穹,這些遠古舊民剛從死人國度走出,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化作一團黑氣。
「嗬,遠古帝族安家,原來也不過如此。」楚天河桀驁大笑。
安家少主不語,眼見空中漂浮的死氣足夠龐大,他的雙手緩緩伸出,向高空托舉。
隨著他的動作,那些由遠古舊民化作的死氣頓時相融在一起,直升蒼穹,遮籠神日。
「嗯?」察覺了安家少主的意圖,楚天河冷笑起來,「不知死活,我這神日可是蘊含純粹的真神之血,豈是你的黑氣能夠遮籠。」
「可不是隻有你掌握一道神血。」安家少主開口了,他的聲音毫無波瀾,好似死人在無機質的開口。
死人國度之中升起一道漆黑如墨的神血,將整個燼州遮籠為死寂之色。
「什麼,你竟然也有神血加持!」楚天河咬緊後槽牙,眼神森冷肅殺,「倒是我小覷爾等了。」
「狂妄無謀,這就是你隕落的原因。」安少主雙手掐訣,一道道黑氣凝結成實質,演化出一道道巨大的骷髏頭。
十道骷髏頭環繞成圓盤,頓時結成一座遠古陣法,伴隨著漫天的死氣,一柄蘊含著古老氣息的指骨緩緩從陣法中浮現。
霎那間天地顛倒,空間紊亂,時間的流逝都在扭曲。
「這…這是真神的指骨!」楚天河瞠目結舌,眼中生出恐懼之色。
不隻是楚天河一人,其餘三大世家的妖孽也是麵露驚駭之色。
「真神指骨,這躲在遠古時代的安家,究竟有多能藏,連這種不出世的神物都擁有。」他們對安家的真正底蘊心生猜忌。
「諸位還愣著做什麼!若是不趁現在滅掉這個安家少主,你們也冇有參加州選的必要了,直接把名額給他算了!」楚天河冷聲道。
亂家亂古城和清家清鳴對視一眼,紛紛祭出先天神通,從不同方位圍殺祭出真神指骨的安家少主。
身負獨龍血脈的墨少華沉吟片刻,也是選擇加入三人,先把這個最難纏的安家少主解決掉,他們四人再分出最終名額。
「安少主,你出局了。」墨少華顯化獨角墨龍真身,口中噴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毀滅光束。
麵對四人地圍攻,安少主眼底生出一抹冷意:「隻有弱者纔會抱團取暖,你們永遠都隻配仰視我。」
他的眉心生出一道璀璨光華,隨著這道璀璨光華綻放天地間,頓時讓其餘四人麵色駭然到極致。
「又是一道神血!安家少主竟擁有兩道神血!」亂古城震聲道,他將一座神山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神盾隔絕空間,規避兩道神血的神威。
可即使如此,隨著第二道神血融入死人國度,這由神山演化而成的神盾仍舊無法承受兩道神血的威能,當場破碎。
圍剿安家少主的四人中,隻有楚天河擁有一道神血,僅憑他一個人的這道神血,根本無法與安少主爭輝。
隻是一剎之間,四人皆是身受重創,橫飛萬米之遠。
觀戰的人們接連沸騰:「安少主以一敵四!不負遠古帝族之名!」
「這安少主竟然擁有真神指骨和兩道神血為殺手鐧,咱們燼州的資格,想來註定是要落入安少主手中了。」
他們全都服氣了,就連其餘四大世家聯手都不是安少主的對手,這場州選已經毫無懸念。
蒼穹之上,四大世家的少主臉色蒼白,皆是虛弱不堪。
「嗬,真神指骨加上兩道神血,燼州名額直接給他得了。」楚天河吐出一口精血,聲音森冷肅殺。
「諸位道友,咱們也算是朋友一場,難道真的就要這樣悲慘落幕?」楚天河掃過三人,「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底牌就不用藏了。」
「哎,本來是留著打最終局,冇想到一上來就要祭出。」清鳴無奈一笑,左眼突然變得虛無,一道能夠洞穿萬古歲月的光束迸射而出。
見此一幕,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亂古城譏笑道:「虛無神瞳,你還真能藏啊!」
「這是底牌,冇想到現在就用上了。」清鳴眼底殺意橫生,「今日就讓我這虛無神瞳,將這安家少主流放至虛無之地。」
「我來為你開路。」墨少華也不再藏拙,他的手中浮現一柄古老的斷角,當眾人看清之時,皆是震撼非常。
「天龍殘角!」這足以比肩真神指骨的神物,你竟然現在才祭出!」楚天河雙眼死死盯著墨少華。
「若不是陷入絕境,誰願意將底牌祭出。」墨少華冷笑道,「也隻有你這種蠢貨,纔會一上來就把真神之血顯露。」
楚天河閉嘴不語,眼中弒殺之意溢於言表,等到滅殺了安家少主,下一個就是他墨少華。
這天龍殘角可是不出世的神物,遠比一般的神寶要可怕的多。
到了突破真神之時,還能將天龍殘角中煉化出天龍神血!
「亂少主,你呢?」楚天河冷笑著掃向亂古城,「我們都將底牌顯現,你可不能繼續藏拙啊。」
亂古城咧嘴一笑:「那是自然,就讓諸位見識下我的底牌。」
他的身前浮現一塊古怪的土塊,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就這?你莫不是在拿我們尋開心!」楚天河眼神陰鷙。
「你這是何意!不對……」墨少華剛想對峙,突然察覺這土塊的怪異,「這土蘊含的氣息……」
「不錯。」亂古城低笑道,「這是大帝隕落時,被帝血沾染的土塊。」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皆是倒吸涼氣,莫名的感到震撼。
「被帝血浸透的土塊,你從哪裡得到的?」
「這就不勞你們關心了,專注戰鬥,把這仗著真神之骨的安少主送走。」亂古城嘴角勾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