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後會有期。」江閻朝著朱鈺、龍源兩人拱手。
「貝利亞,後會有期!」朱鈺笑著擺手。
龍源聖子冷哼一聲:「下次見麵,務必給本座介紹絕色仙子。」
三人在此分手,朱鈺和龍源仍舊選擇留在太初墓地掠奪機緣造化,江閻則選擇離開這是非之地。
他冇有過多停留,化作一道遁光,一路上躲避上古神明的劫殺,用了數日才從太初墓地中逃脫。
從地下石窟一飛沖天,重新沐浴在陽光之下。
「久違的光照。」江閻笑著感嘆。
「你完蛋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江閻的臉頓時就黑了,他猛的轉身看向身後,卻發現什麼人都冇有。
又猛然扭過頭,這纔看見了始終跟在他身後的白憶雪!
「你怎麼還在跟著我?」江閻冷不丁的質問道。
白憶雪冷哼一聲:「這邊的路這麼寬,你憑什麼說本姑娘在跟著你呀。」
「你要朝哪個方向走。」江閻平淡的指著左右。
白憶雪眼珠子轉了轉,隨意道:「本姑娘想去哪,就去哪,何須向你知會。」
「你愛去哪去哪,本座不管,但是請你不要跟在我屁股後麵。」江閻說道。
白憶雪攤開手:「你管我~」
江閻不語,直接祭出雷冥雙翼,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遠方飛馳。
白憶雪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身後也浮現一對如夢似幻的仙羽,隨著仙羽扇動,白憶雪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在半空劃出一道雪白流螢。
「怎麼甩不掉。」江閻回頭看到白憶雪離自己越來越近,不免有些心煩,主動運轉原初呼吸**能,速度再度得到提升。
「哼,惹毛了本姑娘,哪有這麼簡單就讓你跑掉!」白憶雪嬌哼一聲,身後的仙羽綻放霞光萬丈,頓時得到質的飛躍。
隻是剎那之間,她便出現在江閻上空,一把撲在江閻身上,雙臂勒著江閻脖子。
「喂喂喂,鬆手,快鬆手!一會兒就墜機了!」被白憶雪壓著勒脖子,江閻有些控製不好方向,空中飛馳速度不減,卻有些歪七扭八。
白憶雪騎在江閻背上,勒著江閻的脖子,就像是搶過了汽車的方向盤,讓江閻失去了方向,一頭紮進了地麵。
隻聽「轟」的一聲,成堆的古樹坍塌,地麵被劃出一道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古道。
江閻單手撐著地麵,從劃出的古道中直起身子,看著臉上不染灰塵,白淨如雪的白憶雪:「你到底想做什麼。」
白憶雪眨了眨眼睛:「報復你呀。」
「報復我?你也太閒了吧,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了。」江閻抿著嘴說道。
「你惹怒我了,所以本姑娘要報復你!」白憶雪說的理直氣壯,「我會跟在你屁股後麵,一直破壞你的好事!」
江閻眉頭緊皺:「你就不怕我用下界武技收拾你?」
「不怕!」白憶雪驕傲的揚起腦袋,「本姑孃的歲寒仙羽可是仙寶,一旦祭出,你怎麼樣都抓不住我~」
江閻有些無奈了,似乎真如這個丫頭所言,他已經將雷冥雙翼運轉到極限,還是被白憶雪追上了。
可以得出,白憶雪的那對仙羽,速度的確在江閻之上。
江閻嘆了口氣:「隨你便,你想跟就跟著吧。」
「小公主如何稱呼?」江閻笑著問道。
白憶雪高傲的挺起小胸脯:「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憶雪!」
白憶雪……白落雪……
連名字都這麼相近,江閻已經在心中確認,這個白憶雪就是白落雪的便宜妹妹。
「你可認識白落雪?」江閻盯著白憶雪,不放過她任何情緒變化。
然而白憶雪卻是渾然不在意:「誰啊?聽都冇聽過!本姑娘需要認識她嘛!」
看這個反應,白憶雪應該不知道她在下界有個姐姐。
或者說,她知道自己在下界有個姐姐,卻不得到這個姐姐的任何資訊,甚至連名字都未聽過。
「你是仙庭的聖女,我說的冇錯吧。」江閻直白道。
「啊!」白憶雪瞳孔收縮,捂著臉後退幾步,滿臉驚詫的看著江閻,那眼神像是見鬼了一樣:「你…你怎麼知道!」
江閻邪魅一笑:「本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事不知無事不曉。」
「好…好厲害……」白憶雪眼中閃過異彩,「本聖女的偽裝天衣無縫,竟然還是被你看穿了。」
嗯?這既視感怎麼這般強烈,好像在哪裡見過。
「哼!」白憶雪冷哼一聲,「既然本聖女的真實身份被你看穿了,那本聖女也就不裝了。」
「不錯,本聖女就是仙庭聖女!」
白憶雪挺著胸膛,雙手掐腰,高傲的仰起腦袋,「得知了本聖女的真實身份,還不快向本聖女跪下道歉。」
「哦。」對此,江閻的反應很是平淡。
見江閻的反應如此平淡,白憶雪的小嘴巴又嘟起來了:「你快向我道歉嘛!我是仙庭聖女!」
江閻百無聊賴的翻了個白眼:「據我所知,仙庭還冇有定下聖女吧。」
「是冇有定下,但我成為聖女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呀。」白憶雪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樣啊,那就等你真的成為仙庭聖女後,本座再向你道歉。」江閻淡淡笑道。
「哼,你若不向我道歉,我就一直粘著你!走到哪粘到哪!」白憶雪威脅道。
「隨你意。」江閻聳肩道,他不再破風飛行,開始在地麵慢悠悠的遊蕩,尋找離開太初秘境的通道。
太初秘境的離開通道從不固定,有很多人進入秘境之中,就再也無法離開。
「嗯哼哼~」白憶雪雙手背在身後,一蹦一跳的跟在江閻身後。
「我說小公主,你貴為仙庭的準聖女,不會不知道離開太初秘境的空間裂縫在何處吧?」江閻使出了激將法。
「本聖女當然知道,但是就不告訴你~」白憶雪根本就不吃激將這一套。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還準仙庭聖女?我看你就是個假的。」江閻仍舊用言語激白憶雪。
白憶雪美滋滋的哼著小曲,雙手捂著耳朵,一副聽不到的樣子,對著江閻很是神氣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