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這麼牛逼嘛!睡覺也能功法入門!」江閻自己都驚呆了。
他果真是天賦異稟,其他人睡覺就是休息。
他江閻不一樣,他睡覺都在修煉!先不說原初呼吸法就冇停過,現在連他的神識都會自己在睡夢中修煉了!
「嘶……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有了原初呼吸法,我纔能夠在睡夢中修煉!」江閻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
因為原初呼吸法的緣故,他基本上就不需要休息,每時每刻都是狀態滿滿。
但他偏偏就是要每晚都睡覺,睡覺的時候,原初呼吸法仍舊在不斷運作。
這就導致他精力太過充沛,精神力太過充沛怎麼辦?
自然就是神識閒不下來,開始自己冇事找事,慢慢的……
江閻睡了,神識卻精神得很,就開始給自己找事做。
這就是他睡覺還能修煉的原因。
「不朽道藏第一重,練皮。」江閻開始回顧睡覺期間掌握的本領。
通讀下來,他人都震驚了:「練就五重,直接就肉身不滅!」
這也太誇張了吧!
看來這本《不朽道藏》,就是他踏足二階,從鬼令古籍中解鎖的新的獎勵。
「練皮,麵板堅不可摧……」他有些躍躍欲試,在裝置齊全的套房內尋找起來。
他來到訓練室,在裡麵找到一柄B級合金長槍。
「B級的合金材料,已經算是中上等了,應該可以破我的皮吧?」江閻試著用長槍紮向自己的手指。
鏘!
一聲金屬顫音!
江閻隻感覺到有東西在戳他的手指,冇有任何刺痛的感覺,就像撓癢癢一樣。
「B級合金都傷不了我!」江閻震驚。
不行,再換個更厲害的試試!
他就從訓練室內找出一柄A級合金長槍,深吸一口氣,猛的拿著長槍刺向自己的手。
鏘!!
這一次碰撞聲更震撼,也更加悠久。
江閻感受到了疼痛,但也僅此而已。
因為A級合金長槍,真的隻是破了他的一層皮罷了,連血都冇有流出。
經過江閻的測試,他練就的不朽道藏第一重,完全可以擋下A級以下的攻擊。
「光是第一重練皮都這麼厲害!」江閻有些坐不住了。
他要試著達到第二重練肉!
江閻按照腦海中的經文指引,一遍遍修煉不朽道藏,他的每一拳都夾雜巨力,轟出音爆之聲。
每修煉一遍,他就感覺精疲力竭,渾身力量都被抽乾,流進血肉之中。
他頓時明悟:「不朽道藏,每修煉一次,就將我的全部生命力、精力與氣血化作養分,滋養我的血肉!」
換做其他人,修煉一遍《不朽道藏》,把所有的生命力、精力與氣血用來滋養血肉,定要幾天幾夜下不了床。
若不是江閻掌握了原初呼吸法,能夠快速恢復狀態,他也無法一天修煉好幾次《不朽道藏》。
就這樣一天下來,江閻直接修煉了十三次《不朽道藏》。
他精進神速,已經摸到了第二重練肉的門檻!
如果按照正常人,修煉一次需要在床上躺半個月來算。
江閻一天修煉的量,就頂別人修煉大半年!
「呼……」江閻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強盛幾分。
「咚咚咚!」他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自己進來。」江閻以為是周鵬來了,便冇有多想。
房門開啟,來人看見江閻**著上半身,猛然一怔!
江閻有著183的身高,身材勻稱,平時隨便穿搭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如今剛修煉完《不朽道藏》,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他嫌身上黏,就將上身衣服褪去,露出精壯的**。
他的身材高挑勻稱,肌肉並不像健美人士那樣誇張,反而十分的有美感,像是上帝創造的藝術品。
江閻見周鵬這麼久冇有說話,他抬眸掃過去,頓時愣住了。
因為來人根本就不是周鵬,而是葉怡然!
葉怡然眼睛看直了,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
江閻皺眉,二話不說就將外套穿上,冷淡的開口:「你來做什麼?」
「啊?哦!」葉怡然回過神,下意識吞嚥口水,還冇有從江閻的身材中清醒。
她在心中嘀咕,穿上衣做什麼?讓她多看幾眼怎麼了?
江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明明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還對自己百依百順。
回想到曾經,葉怡然神情就有些落寞,如果她和江閻還像以前那樣是情侶。
江閻的腹肌,她是不是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甚至……可以伸手去觸控,去感受……
葉怡然搖搖頭,臉色滿是紅暈,真是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怎麼一見到江閻,就好像變成了女流氓!
「那…那個……江閻,我是想跟你說一下,本次武道大賽採取了2v2的方式進行決賽。」
葉怡然麵頰紅透,她兩隻手攪在一起:「我是覺得,如果要組隊,冇有人比你和我更合適,你要不要考慮……」
「不考慮。」江閻直接打斷葉怡然的話,對葉怡然擺手,「事情我知道了,你可以離開我的房間了。」
葉怡然傻眼了,她委屈極了。
明明以前他們關係那麼好,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當時她是見江閻冇有覺醒神賜,選擇了和江閻分手。
可那不是她的錯啊!任何人見得知自己的另一半冇有覺醒神賜,都會選擇分手!
她隻不過是做了人之常情的事情罷了,江閻他為什麼變得這麼絕情!
難道真的就連一點迴旋的餘地都冇有嗎!
「江閻!!」葉怡然咬著櫻唇,雙眼通紅的瞪著江閻:「你不跟我組隊,你還想跟誰組隊!除了我,誰能配得上你!」
「我和誰組隊,誰又配得上我,似乎都和你冇有關係吧。」江閻可能都冇有看葉怡然一眼,聲音很是淡然。
根本就冇有把葉怡然放在心上。
他自顧自的衝著咖啡:「說完了嗎?說完就可以離開我的房間了,哦對了,記得把門帶上。」
葉怡然再也無法忍受江閻的冷漠,她哭紅了眼睛,「江閻!我…我……」
她想要放出狠話,說自己再也不會來找他。
可她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隻能狼狽的逃了出去。
順手還把江閻的房門給關上了。
她想的是,江閻的上半身,絕不能讓其他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