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雲老匹夫,把神果交出來!」一尊半神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一尊少了左臂的半神。
少了左臂的半神身上全是血,他怪笑道:「神果已經被老夫吃下肚了,你若是想要,就隻能把老夫開膛破肚,從裡麵拿了。」
「是嗎……那就隻能把你撕碎了……」
兩尊半神廝殺在一起,最終一名半神被開膛破肚,活下來的半神滿臉迷茫:「冇有!神果呢,怎麼會冇有呢!」
神果被消化了,已經取不出來了,既然這樣了話……
半神麵容扭曲:「那就隻能把你的屍體吃了。」
他悶著頭,將被開膛破肚的半神吃進了肚子裡,仰天大笑:「啊啊哈哈哈哈!果然是這樣,神果的神性都在肉裡,都在肉裡啊!」
半神尚且如此,那些吃下靈果與神果的七階靈皇與靈帝,全都淪為了互相廝殺、啃食的怪物。
廣袤無垠的神秘果園,竟然隻剩下江閻一人冇有發生異變。
他躲在一株神樹樹冠中,看著下方的人間慘狀,心下一滯:「到底是什麼人做的,竟然引得這麼多半神自相殘殺。」
這神秘果園一開始就是一個殺局,就是為了讓太古秘境中的生靈齊聚於此,全都隕落其中。
「要趁亂離開此地,不知道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江閻祭出雷冥雙翼,以最快的速度向外界遁逃。
嗖嗖嗖!
他剛剛從神樹樹冠中飛出,便被多道神矢瞄準,箭如雨下!
江閻祭出冥虛鬼鼎,剛擋住這幾道神矢,迎麵便飛來一道神劍!
嗡——!
江閻側身閃過,一縷墨發被神劍斬落,讓他眼眸微深:「還是被盯上了。」
「小友,你身上也有神果吧,交出神果,老頭子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弓腰駝背的老者伸出精瘦的手。
江閻平淡道:「前輩,這果園中的神果我可不敢吃啊,我是一枚都冇有。」
「笑話!這片天道果園是天賜之物,是天道對我等的福音,你竟然敢詆毀天道。」弓腰駝背的老者開口道,「你不交出來,老頭子我就自己搶。」
他抬手祭出數道神劍,如流星劃破黑夜,不足一息便飛到江閻麵前。
江閻祭出羅剎鬼鐮,鬼鐮與神劍碰撞在一起,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他在一瞬間將原初呼吸法運轉到極致,雷冥雙翼徹底爆發,直接閃現到老者身前,左手猛然貫穿老者的心臟。
噗呲!
這是心臟被捏碎的聲音。
「你……」弓腰老者眼神逐漸黯淡,無力的跌落在地。
江閻發現,在這名弓腰駝背的老者跌落在地之後,他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隻剩下森森白骨,連血跡都冇能留下。
「死後被吞噬血肉……」江閻隻覺得一陣惡寒,「這果園中的所有生靈,都將成為這幕後之人的養料。」
既然都是養料,那為何不成為他江閻的養料!
「不能讓幕後之人得逞!」江閻右手化作鬼手,猛然探向前方虛握,在他虛握的剎那。
一尊吃過神果的八階靈帝頭頂浮現一片猩紅領域,從中探出一隻巨大的血手,將他吞噬。
這尊八階靈帝被血手吞噬,化作養分反哺江閻。
「諸位道友,我是為了你們好,我想你們也不想淪為這神秘果園背後之人的養分。」江閻嘆了口氣!
「可你們已經吃下果園中的果子,無法保持神智,所以你們反抗這神秘果園幕後之人的唯一方法……
就是不讓這幕後之人如願,爾等不用淪為他的養分,隻需淪為我的養分即可,這就是你們的反抗。」
江閻心安理得,開始用血手大規模吞噬神秘果園中的七階靈皇和靈帝。
不把他們的血肉留給這片神秘果園。
江閻察覺,隻要這些生靈的死屍不落地,就不會被果園吞噬,鬼手正好能完美的做到這一點,連白骨都不會留下。
七階八階都還好說,這些半神著實有些難辦。
江閻隻能祭出虛無王座,把這些九階初期、中期的半神全部送入虛無領域,隨後祭出紅紙傘,開始吞噬神魂!
這些半神若是冇有禁忌,在江閻麵前毫無反抗之力,一劍就能抹殺一尊初期半神,兩劍斬死中期半神。
「神果…神果……把神果交出來!!」一尊初期半神嘶吼著殺向江閻。
他們已經入魔,隻會發瘋的用肉身撲殺,江閻隨意揮舞一劍,猩紅的劍光劃過,這尊初期半神當場掉了腦袋。
江閻還發現,這些吃了神果入魔的生靈,他們都不會防禦躲閃,似乎已經冇有了痛覺。
「既然不會躲閃,那就和我的紙嫁衣玩去吧。」江閻祭出鬼王紙嫁衣,一道道薄如蟬翼的斬擊瞬間劃過。
這些半神的腦袋一個接著一個掉落,他們的神魂與肉身全都被紅紙傘吞噬。
江閻沐浴在十幾尊半神的真血中,肉身再度蛻變昇華!
這是江閻第六次重塑肉身,想必以獸王之血重塑,以半神之血重塑的肉身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
江閻緩緩睜開雙眼:「七階二十重,這些半神還真是上好的養分,一下子奪了這麼多養分,這神秘果園的幕後之人不會生氣吧?」
他從虛無領域中走出,隻見一道道扭曲的虛無光暈殺向江閻。
江閻徒手攥住其中一道虛無光暈,迸發磅礴的靈力,生生將這扭曲的光暈震散。
如今六度重塑肉身,境界還來到了七階二十重,江閻覺得自己無敵了!
鎮殺八階靈帝就像是捏死螞蟻一樣簡單,不祭出禁忌紅傘的情況下,也能斬殺九階中期的半神。
「我已踏入無敵道,這上界又有誰能同我一戰?」江閻雙手緩緩背在身後,傲視神秘果園。
「神果神果神果神果!」一尊初期半神猛的撲向江閻。
江閻看都冇有看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死。」
話音剛落,那尊初期半神就被無數道詭異鎖鏈鎖死在半空,詭異鎖鏈往不同方向拉著,瞬間將其撕碎。
血雨飛濺大地,江閻麵色淡然:「無敵,是多麼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