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之上,江閻正在低空極速飛馳。
「方纔前方爆發出的能量波動,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似乎是有神血降臨。」隻是眼下已然黯淡,似乎神血已經被奪取。
江閻秉著賊不走空的原則,既然來都來了,還是看看有什麼寶貝遺落冇有比較好,不能白來一趟。
「嗯?」江閻發現一團虛無的光團,快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這裡不太對,總給江閻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團虛無光源似乎是活物,看起來有些噁心。」江閻後退百米,隨時打算撤離。
就在這時,那道虛無光團發出了扭曲音節:「小友,不要走,本神有造化賜予你!」
江閻警惕的問道:「不知前輩能賜予晚輩何等造化?」
虛無光團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神血……」
聽到神血二字,江閻心中一喜,但麵上卻是平靜如水:「無功無受祿,想要得到前輩賜予的神血,代價是什麼?」
「代價啊……」虛無光團沉寂半晌,突然發狠,「就是把命留下!」
它演化成一道詭異的神槍,瞬間貫向江閻。
江閻早有準備,就在他即將祭出太古邪鳴抵擋時,隻聽「哧」的聲響,虛空被劃破,一柄神矛徑直向那詭異神槍飛去,將那詭異神槍擊潰。
「你…你還敢回來!」虛無光團惡狠狠的看向天上。
江閻也緩慢的轉過身,看向身後那道佇立在半空,如同神臨的神俊身影。
在看清那張臉時,江閻的瞳孔微微一震:「是他,這怎麼可能?」
自己當初明明已經將此人斬殺,為何他會出現在此地。
高天之上,天宮少主垂眸俯視江閻,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鬼仙,看到本少主還活著,是不是很驚訝。」
他抬手將神矛召回,揹負著神矛,平淡的笑道:「你能殺死本少主一次,本少主很欣賞你,所以不希望你死在別人的手中。」
「你隻能死在本少主的手中!」空間破碎,天宮少主瞬間出現在江閻身前,他手中的神矛綻放萬千神霞,一槍迸出萬道劫光。
江閻此時已經祭出太古邪鳴,反手用槍柄擋下,另一隻手釋放靈崩化解其餘的神威。
身後的雷冥雙翼也在第一時間向後方倒飛,將這萬道劫光躲閃。
「啊哈哈哈!你果然有趣!本少主都捨不得殺你了,若是讓你繼續成長下去,你便能真正的取悅本少主!」天宮少主大笑道。
他手中的神矛脫手而出,在半空中演化成萬千柄神矛,每一柄神矛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神威。
江閻眉頭緊皺,連忙祭出萬柄天寶飛劍,與這萬柄神矛碰撞之後,儘數破碎!
「你的那柄血紅色的劍呢,怎麼還不掏出來。」天宮少主屹立在天地間,每踏出一步,都有一道神印在身後顯現。
「我很好奇,你那詭異的禁忌,還能不能殺死我第二次。」天宮少主抬手間,一枚黑色的棋子在他指尖凝聚。
「禁忌——葬天棋!」他的聲音未落,此方天地便被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經緯線分割成不同的空間,化作一方棋盤。
天宮少主則是執棋者,俯瞰這方棋盤,落子無悔:「儘情的逃竄,儘情的取悅我吧!」
「真是倒黴。」江閻望著頭頂覆蓋天幕的黑色棋子,無奈的輕聲道,「鏡花水月。」
轟隆隆!!
黑氣落子,一方天地被這枚黑氣棋子抹滅。
「這就死了嗎?那也未免太無趣了。」天宮少主重新拿出一枚白棋子,「還是說躲在了這裡。」
轟隆隆!!!
江閻通過鏡花水月抵達的天地再度落下一枚遮天蔽日的棋子,他已經無處遁逃,無奈的嘆氣:「這些禁忌者還真是狗皮膏藥。」
他無奈祭出紅傘,拔出傘中劍,在天地歸於靜止的剎那,江閻踏空而行,沿著白色棋子一路向著天外飛馳,就在他一劍斬碎天幕時。
他聽到一聲輕笑:「這次你可逃不出我的棋盤。」
砰——!
江閻這一劍落下,竟然冇將這方世界的天幕斬破,無法衝出這葬天棋:「無法斬破?這怎麼可能。」
他對著天幕又是連斬數劍,還是無法將天幕斬破,江閻手臂都被震得酥麻,臉色有些難看:「竟然有傘劍無法斬破之物。」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你已經窮途末路,本少主很欣賞你,暫時還不想殺你。」
天宮少主嘴角噙著笑意,看著棋盤中不斷揮劍斬天的江閻,淡淡笑道:「你若成為本少主的奴隸,本少主便放你從這棋盤中離去。」
「很辛苦吧。」江閻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天宮少主微微蹙眉:「你什麼意思?」
江閻冷淡道:「我還在好奇,我這柄傘劍無物不斬,怎會無法斬破你佈下的天幕,其實不然,天幕已經被我斬破……」
他幽幽笑道:「我每斬破一道天幕,你便將棋盤中的格子空間變幻,讓未被斬破的格子空間頂替。」
「我說的對不對?」江閻抬頭笑著問道。
棋盤之外,天宮少主麵無表情,突然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哈!說的太對了,這都被你發現了,我就知道你這傢夥會很有趣。」
「不過很可惜,我這葬天棋有三百多道格子,你需要斬出三百劍才能衝出葬天棋,你這禁忌每揮出一劍,消耗都很大吧。」
「嗯,的確很大。」江閻笑了笑,「不過區區三百劍,還是易如反掌啊。」
話音剛落,江閻嗑下一枚不朽丹,將原初呼吸法運轉到極致,崩血的右手再度握緊傘劍,一劍劍看向天幕。
轟轟轟!!!
每一劍都斬破一方天幕,天宮少主臉色一點點陰沉:「開什麼玩笑,這你都能破我的棋盤!」
「冇意思,你這傢夥根本不是普通的禁忌者。」天宮少主主動收回葬天棋,重新屹立在天地間,冷漠的注視著江閻。
江閻同樣抬頭仰望著天宮少主:「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嗯,本少主今日心情不錯,就放過你一次。」天宮少主冷淡道。
「本座今天心情也很好,算你走運。」江閻冷聲道。
兩人同時朝著不同方向遁走。
天宮少主依靠著山洞,吐出一口黑血:「噗……該死的鬼仙……竟然差點將我的先天禁忌粉碎。」
他那葬天棋三百多道格子空間快被傘劍砍破完了。
再看江閻那邊,他癱在一塊巨石上,不斷的往嘴裡塞萬年靈植:「要死了……差點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