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劫雷一道接著一道劈落,偌大的空穀已經被恐怖的雷道劫光抹平,就剩下江閻還在半空被劈個不停。
「呃……」江閻像是冇氣似的癱在地上,小拇指無意識的抽動,「他…媽的……總算結束了……」
他艱難的坐起身,渾身骨骼都被那數道劫雷轟碎,他往嘴裡塞了一顆不朽丹,這才快速的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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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劫雷倒是將他的限製打破,讓他成功來到了六階百重!
江閻抖了抖身子,身上的黑焦皮層被他褪了下來:「這是第幾次蛻皮了,我都記不清了。」
他伸了個懶腰:「這就是六階巔峰的感覺嗎,臨門一腳踏入武皇境。」
江閻試著握了握拳頭,磅礴的靈力在掌心瘋狂流竄:「我感覺我快無敵了。」
「等我踏足七階之境,真神不出,半神也奈何不了我!」江閻仰天大笑,意氣風發。
他淩空而起,環顧四周,這片空穀已經淪為一片廢墟,靈氣枯竭。
「在此地是無法突破至七階了,還需要找個新的靈氣充盈之地。」江閻現在不祭出雷冥雙翼,就擁有先前祭出雷冥雙翼時的速度。
嗡——!
他快的連殘影都冇留下,瞬間飛躍峽穀,又穿過了數座古殿,來到了一處死路。
「怎麼會有死路?」江閻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龐大無邊的古門,江閻試著推了推,突然眼睛一亮:「能推動,前麵還有路!」
原來是個暗門,江閻深吸一口氣,著手推這座巨大的古門。
「我去……這麼重……」江閻全身都在使勁,額頭都浮現起青筋。
隆隆……
巨門一點點開啟,江閻推出自己能夠走進的縫隙,快速衝了進去。
在他衝進古老巨門縫隙的下一刻,古老巨門轟的一聲合上,把江閻困在其中。
古老巨門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不知。
不等江閻點亮黑暗,一道道神火轟然燃起,將古門內的密室點亮。
「這……」江閻這纔看清,這古老巨門之後是一座巨大的密室,而這密室的正中央,塵封著一名不似人形的老者。
似是察覺有人到來,被無數道鎖鏈貫穿,塵封在密室正中央,披頭散髮的老者悠悠抬起頭,那雙渾濁的雙眼在看到江閻的瞬間,閃過一道精芒。
「天人嗎……這裡已經幾萬年冇有來過人了……」老人的聲音滿是滄桑,他朝著江閻抬起右手,伴隨著一陣鎖鏈碰撞的聲音。
「小友,走近一些,讓老夫瞧瞧你……」
麵對這古怪的老者,江閻自是不敢靠近,反而後退兩步:「敢問前輩是何人,為何會被困於此地。」
此人被鎮於此地,定不是什麼善茬。
「哈哈哈……」老者自嘲一笑,「時過境遷,世人已經連老夫都忘了。」
他渾濁的雙眼淡淡的看向江閻,吐出幾個字:「老夫乃是不死道祖,萬載歲月前抵禦神族,神族殺不死我,便將我永遠鎮於此地……」
「原來是不死前輩!」江閻一副恍然模樣。
「正是老夫,小友快過來,讓老夫好好看看你……」披頭散髮的老者伸出手,想要觸碰江閻。
江閻緩緩上前走了幾步,披頭散髮的老者神經更加炙熱,被鎖鏈貫穿的手哪怕被撕裂,也在往江閻的方向伸。
就在他即將碰到江閻時,江閻突然就停下了腳步。
「小友,再靠近一點,讓老夫好好看看你,你能來到此地,定是老夫的後人,讓老夫好生瞧瞧你。」老者聲音有些急躁。
江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前輩莫不是覺得在下冇有腦子?」
他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我見過不死前輩,你不是他,再根據你剛纔所言,我能夠斷定,你纔是神族的人。」
「不死前輩冇能殺了你,所以隻得將你永遠鎮於此地。」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這輪迴古殿,就是為了鎮住你。」
聞聽此言,老者臉色一變,隨即陰惻惻的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娃娃,城府怎得如此深。」
「你猜對了,但你仍舊要死!」老者眼底閃過殺意,「你以為你不靠近我就無事?隻是殺你費了工夫罷了。」
他乾枯的手掌重拍地麵,空曠的密室神火搖曳不斷,最終化作一道道火焰,席捲向江閻。
江閻眼底閃過駭然:「這是真神之火。」
他不敢硬抗,隻得祭出冥虛鬼鼎,將這些神火儘數吞噬。
「嘿,你這小娃娃寶貝倒是不少,等我將你奪舍,你的寶貝我會好生替你運用!」披頭散髮的老者癲狂大笑。
他又是一跺腳,密室的大地突然皸裂,一塊塊壓向江閻,把江閻猛的重拍在石壁之上。
「咳……」江閻吐出一口黑血,這是怎樣驚人的力量,就連他的不朽道藏都無用,仍舊將他重創。
「老夫修的是煉器一道,困在此地的萬載歲月中,我一點點將這整座密室煉成一件殘次神寶,就是為了今天!」
「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乖乖把身體交給我,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得以重見天日!」老者癲狂大笑,密室的空間變幻,把江閻桎梏,送到老者的身前。
老者眼中滿是狂熱,伸出乾枯的手觸碰江閻的眉心:「你的神魂消散,由我來替代。」
就在他觸碰江閻眉心的瞬間,一道恐怖的神芒綻放,瞬間讓老者的一隻手寸寸崩裂:「啊啊啊啊!!怎麼可能,你的神魂怎麼會這麼強橫……」
老者臉上閃過驚恐,他剛纔隻是查探江閻的神魂,還什麼都冇有探查到,就被江閻的神魂抹去一條手臂。
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又有濃厚的不甘:「我等了這麼久纔等來一個人,結果神魂比我都強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者痛苦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皮,眼中滿是癲狂,他已經瘋了,「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最後,他漸漸平靜了下來,眼中已經冇有了任何光彩。
他已經不抱有任何期望,自知永遠也出不去。
披頭散髮的老者,將目光幽幽的落在江閻身上:「小娃娃,你可願接受我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