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太古秘境的裂縫閃爍,天極老祖從中緩步走出。
他雙手背在身後,閒庭信步的來到一處空穀之地,麵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小畜生,我看你還能怎麼跑。」
他攤開掌心,神紋所化的猙獰眼眸猛然睜開,卻在睜開的剎那間,那雙眼眸竟然被詭異的力量交叉斬出兩道血痕。
嗞嗞嗞!!!
猙獰的眼眸開始瘋狂噴血,驚得天極老祖神情大變:「我佈下的禁製被那個小畜生髮現了?!」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輕聲低語:「怎麼可能呢,哪怕他是禁忌者,也不該能發現我佈下的禁製,除非……」
一個想法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的嘴角再度上揚,露出貪婪的笑容。
「他的身上,還有一件神寶!」隻有這個理由解釋的通。
一名先天禁忌者,擁有兩件神寶也很正常。
天極老祖陰森笑道:「真是天要壯我天極宗,隻要殺了鬼仙這個小畜生,兩件神寶都將歸我天極宗所有!」
雖然佈下的禁製被抹去,但他隻要通過神識不斷搜尋江閻,很快就能將他鎖定。
「小畜生,等你死後,我會將南天星宮裡的所有生靈都抹殺,在他們背叛天極宗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喪失了活命的資格。」
……
江閻那邊,他尋到了一處山洞,在裡麵發現了一株神植:「哇!爆率這麼高!」
他摘下神植,二話不說就塞進了嘴裡。
九轉還魂草屬於草藥一類的神植,多用於治癒、起死回生之用。
像江閻剛纔塞嘴裡的奉天神草,這就是提升靈力、神性的神植。
在江閻吞服的剎那,一道道金色的流光便湧入江閻的四肢百骸,經過多次服用神植,江閻對神植已經有了一定的抗性。
所以江閻並冇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便輕而易舉的將神植的神性吸收。
他的體表綻放淡淡的金霞,竟有神聖之感。
江閻撥出一口氣,竟帶著淡淡的金色神霧,他的境界也來到了六階四十重!
「這可比吞噬八階武帝來的實在。」江閻感覺渾身都很舒爽,彷彿有無窮無儘的力量在湧現。
他又在山洞中尋找片刻,冇有找到其他神物,便慢悠悠的走出山洞。
江閻神識很快便鎖定一頭八階初期大的金角神犀,他淡淡笑道:「正好試試我現在的力量。」
他一步踏出,山洞被他瞬間踩得崩塌,整個人猶如一道金色流光,瞬間殺向金角神犀。
這頭金角神犀發覺江閻的到來,頭頂的金角綻放璀璨神芒,迸發一道吞天噬地的光耀。
江閻也不敢硬抗,在半空一個瞬步,直接跨越萬米,出現在金角神犀身後,淩空一記鞭腿橫掃。
砰!
這一記鞭腿快而狠,恐怖的力道帶著神輝爆發,瞬間將金角神犀踹的橫飛數萬米,撞穿一座座神山,才勉強穩住。
金角神犀甩甩頭,惡狠狠的看向江閻的方向,這一看直接就懵了,哪裡還有江閻的身影,人早就跑了!
「該死的天人!!!」江閻裝完逼就跑,氣的滿腔怒火卻無從發泄的金角神犀仰天咆哮,發誓見一個天人殺一個。
此時此刻,一名九階初期的半神好不容易衝入了秘境裂縫,出現在金角神犀周遭的空間。
他長出一口氣:「那些老東西真是不要命,一個個都祭出先天法寶,幸好老夫溜得快……」
他剛慶幸自己運氣好,躲過了諸神的廝殺,就發現身旁有沉重的噴氣聲。
這尊初期半神不解的望過去,隻見一頭足有十丈高的金色犀牛鼻腔噴湧著金色霧氣,正雙眼通紅的瞪著他。
初期半神直接就傻眼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看這神犀的樣子,似乎對老夫有敵意?!」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好不容易混了進來,怎麼直接就招惹了一頭神犀!
「天人!拿命來!!」八階初期的金角神犀發出咆哮,金角猛然爆發神芒,迸向初期半神。
這尊半神為了闖進秘境,早就手段齊出,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此刻突然被金角神犀狂暴襲擊,頓時亂了分寸。
「等……」初期半神話還冇說完,半邊鬍子便被金芒抹去,他頓時不再言語,一甩手中的拂塵,快步遁逃。
「武藏之災啊!」這尊半神恨聲道,「等老子恢復了神力,就將你這頭死犀牛煮了吃!」
這金角神犀鍥而不捨,有一副不不殺死這尊半神就不甘休大地意思:「天人,拿命來!!」
「真是冇完冇了。」初期半神眼神發狠,猛然在半空轉了個圈,手中的拂塵揮舞,上百道神虎之毛瞬間變長,將這尊八階金角神犀攪成肉泥。
目睹這金角神犀化作肉泥,初期半神冷聲道:「不知死活的牲畜,當真以為老夫怕你不成。」
他一揮拂塵,整個人踩著七彩霞光遁向遠方。
這尊九階初期的半神剛走冇多久,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便從黑暗中走出。
「嘖嘖,八階和九階之間,還真是宛如天塹啊。」江閻看著金角神犀的屍骸,抬手將其精血全部吞噬。
「不能白死,還是為本座所用吧。」金角神犀的血肉皆為大補之物,蘊含些許神性,讓江閻倍感舒適。
他還冇有踏足九階便開始吸收神性,等到他成為九階半神,那將是無敵之姿。
「呼……」江閻吐出一口濁氣,吸收了這八階金角神犀的血肉,他的境界又提升了一重,來到了六階四十一重。
太古秘境八階靈帝多如狗,簡直是江閻的發育聖地。
千年、萬年靈植也是遍地都是,江閻抬腳就能抓走一大把,毫不心疼的往嘴裡塞。
「唔唔!唔唔唔唔!!」江閻的嘴塞得滿滿噹噹,就又發現了一窩千年神植,兩眼放光的湊過去,拔出來就硬往嘴裡塞。
他拿出仙玉瓶,往嘴裡灌了幾口,這才將千年和萬年靈植嚥了下去。
「六階四十二重,爽!」江閻渾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不斷上躥下跳,把靈樹上的靈果全都摘了下來,又把河中的靈魚一網打儘。
他支起了烤火爐,悠閒的烤起了靈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