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域,神皇道。
一座座神殿高居蒼穹,這裡是一片神跡,神輝將天幕都映襯為金輝色的海洋。
身穿白金長袍的金眸童子雙手背在身後,緩慢的降落在神殿。
幾名穿著金縷玉衣的神女,千嬌百媚的喊道:「恭迎神皇大人~」
童子淡淡的說道:「本座不喜歡你們,都從本座眼前消失。」
「是~」這些神女翩翩起舞,踩著七彩神雲飄然遠去。
童子毫無形象的爬到神座之上,金色的眼眸冷淡的落在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身上:「俊,你還差多久能夠達到九階巔峰。」
單字一個俊的神顏青年淡淡笑道:「回老祖,晚輩已在一個月前,便達到九階巔峰,距離神火之境,隻差臨門一腳。」
「噢噢!原來是這樣啊。」金眸童子眨了眨大眼睛,「你身為神種,體內留著真神血脈,不需要藉助真神之血也能成神。」
他的眼眸帶著些許笑意:「可你很有野心,想要以三神之血破界為神。」
所謂的三神之血,便是同時以三道不同的神血為引,突破為神火境。
如此一來,便能點燃三道神火!
神火越多,成神的根基就越恐怖。
傳聞神域有一名神種,同時以七道神血為引,方纔突破到神火之境,便能戰敗神火中期的真神!
這名單字一個俊的青年,便是以自身的神血為第一道,金眸童子的神血為第二道,太古遺蹟之中的古神之血便是他所求的第三道。
用這三道神血突破神火之境,定能成為當今紀元的佼佼者!
要知道,鳳熄聖地的朱聖主當初也不過用一道神血成神。
靈域神皇道的這位神皇童子,千年前成神,也僅僅用了兩道神血。
「三道神血成神,還真是敢想啊。」金眸童子眉開眼笑,眼中滿是對俊的賞識。
「本座就賜予你本座的神血。」他小手一揮,一滴縈繞著金韻的血液,便飛入了俊的眉心。
俊飛至半空,周身被金韻流光縈繞,一道道金耀血絲匯入他的五臟六腑,讓他睜開眼的剎那,法則都在扭曲。
這樣一來,他便掌握了兩道神血,就差最後一道,太古秘境之中的古神之血!
「感謝老祖賜血!」俊的臉上止不住地笑意,恭敬的對童子拱手。
金眸童子打了個哈欠,隨意的擺擺手:「退下吧,本座已經派人去取古神之血。」
俊卻搖頭,堅定道:「這古神之血,晚輩要親自取得。」
「哦?」童子盤坐起身,雙眼亮閃閃的看向青年,「你好有乾勁啊!」
俊微微勾唇,笑道:「此乃關乎晚輩一生的大事,晚輩不願讓他人操辦,還是自己動手,才能掌握大局。」
金眸童子捏著下巴,點點頭:「說的不無道理,那好,待到太古迷境開啟,你便一人前往,也算是一番歷練。」
「謝老祖成全。」俊再度拱手,淡淡笑道,「晚輩就不打擾老祖休息了,這就告退。」
隨著俊的離去,金眸童子眨了眨大眼睛,百無聊賴的癱坐在神座之上,嘴巴嘟了起來:「好無聊,連個陪本座說話的人都冇有……」
……
天域,南天星宮。
時間如梭,很快便到了太古秘境開啟的日子。
這段時間裡,江閻不斷的修煉,就吃了不少枚靈桃,境界也達到了六階三十五重。
「江宗主,這太古秘境的坐標已經告訴您了,小老兒就不給您帶路了,我這不是還要看守冥宗嗎。」
龐芻咧著嘴,一臉的訕笑。
江閻淡淡一笑:「當然可以,隻是本座手有些癢了,不如你就陪本座切磋兩招。」
說罷,江閻的掌心便有歸墟凝聚,恐怖而紊亂。
「別別別!小老兒知錯了,給您帶路是小老兒的機緣!小老兒怎會推辭呢,剛纔隻是說笑罷了。」龐芻急忙訕笑道。
看見這小老頭如此上道,江閻這才收回手,平淡道:「帶路。」
「是是是!」龐芻哭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祭出仙鶴,帶著江閻禦空而行,往太古秘境的坐標飛去。
這一路上,龐芻的膽汁都快給嚇出來了。
「啊呀!又有半神氣的息!」前往太古秘境的路途,不斷有半神在破碎虛空橫渡,嚇得龐芻不停隱藏氣息,生怕被髮覺,一掌給轟殺。
江閻站在仙鶴背上,也是用了隱靈披風來隱藏自身氣息,這隱靈披風雖說隻是上品至寶,卻能實打實的掩去氣息。
大多初期的半神都無法察覺他的存在,隻有那些中期和後期的半神,才能察覺江閻所在。
「江宗主,就給您送到這吧,我這仙鶴它已經嚇得不會飛了……」龐芻哭著一張臉,突然被江閻打斷。
「別說話。」江閻暗中用神識說道,龐芻立馬心領神會的住了嘴,一點氣息也不敢流露。
隻見西南方向,有座被三頭聖龍拉著的神車緩慢飛過,這神車散發著神輝,內部乘坐之人定是身份尊貴。
待到三龍所拉的神車遠去,龐芻這纔敢呼吸,顫抖的解釋道:「這這這……這是龍源聖地的神車,那這神車當中之人,便是那龍源聖子!」
「龍源聖子?」江閻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很強嗎。」
「很強!這龍源聖子修煉僅僅三百年,便踏足九階半神之境,如今應該已經是半神後期,開始為成神做準備。」龐芻顫聲道。
三百年成為九階半神,這也修煉挺久了啊,江閻很不理解。
「三百年成半神,這也算天驕?」江閻平淡的說道,他隨即問道,「那魔神山聖女和冥月殿聖女,都修煉了多久?」
龐芻思索片刻,道:「冥月殿和魔神山的聖女算是新生代,算下來也不過修煉了二十幾年,她們和龍源聖子不屬於一代人。」
江閻恍然大悟:「合著這龍源聖子也算是個老東西了,就這還有臉頂著聖子的名頭,趕快生個兒子,讓他兒子當新的龍源聖子吧。」
「江江江…江宗主,您怎麼敢……」龐芻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他感受到一股恐怖的靈壓,頓時縮著脖子,一句話也不敢說。
江閻也覺得頭頂有些陰沉,抬頭看去,隻見那遠去的神車竟然去而復返,懸在了他的頭頂正上方。
一道陰沉的聲音從神車中傳來:「小子,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